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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执着主张在这两部小说里得到了肯定。就他而言,艾里森写自己的小说和叙事人的自传时,非常有意识地继承一个传统。因为他对社会的兴趣胜过依希梅尔,后者“独自逃出来向你倾诉”,也胜过哈克,他显然是忘记了杰姆,“那位真正的父亲,但是他太黑了,太黑了”,他年少气盛,一个劲想“比其他地方都要更早地去照亮准州(就是后来艾里森笔下的俄克拉荷马州),看不见的人准备露出原形,然而又举棋不定。跟那些十九世纪兄弟们不一样,他是深受鼓舞的,即便是看不见的人也要承担一种社会责任,但没有被这种可能性(作者的黑体)鼓舞而产生幻想。
一九五三年,在接受美国国家图书奖的时候,艾里森用带有十分鼓动性的题目作了演讲:“惊人场合的豪言壮语”,把“《看不见的人》作为小说的主要意义”,看成“以试验的态度和目的,回到为实现民主而承担个人道德责任的心态;这是我们十九世纪最佳小说的特征”。几乎是四十年之后,査里斯·约翰逊把在国家图书奖大会上的致辞献给艾里森,赞扬他的榜样、他的成就、对他本人的鼓舞,以及,他预言,对今后更多另外的小说家的鼓舞。在回顾《看不见的人》的时候,约翰逊希望“出现一种美国黑人小说,那是艾里森式的、更具智慧、艺术性丰富的小说,它使得我们作为一个民族、一种文化,有可能将狭隘的发泄转变成为宽容的颂扬”。本着小说的精神,在《航道中途》杂志上,约翰逊表扬了艾里森,说他开辟了一个从美国海岸通向遥远内地的航道,通向艾里森曾经描写的“理想之乡——那是一方久望登临、久久想念的地方,却又那么可望而不可即”。现在,跟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一样,《看不见的人》还常常在凌晨被人们热切地翻阅着、推敲着、重述着、讨论着,继续为人们树立起雄辩和试验的标杆。我预计,在新世纪,这一标杆会越来越令人信服,随着美国在比喻意义上或是实际上,成为一个有色的国家;诚如艾里森早已断言的那样,“真正的美国人,无论他是谁,也总带一些黑色”。
(黄遵洸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