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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楠,为什么分诊时,她突然给那么一大堆流氓放号?手机保持通话状态,不要让她发现。”
陈少玲没办法,只好按照他要求的执行了,但在大楠向她倾倒了内心的苦水之后,她突然意识到,如果周芸的手机还一直开着免提,那么等于把大楠的隐私暴露给了当时坐在办公室里的所有人。她心里十分愧疚,就在车上向大楠坦白了,大楠气得不行,又不能埋怨她,只能气呼呼地一回来就找老张算账。
这时周芸走了进来:“少玲,你别怨老张,刚才大楠跟你讲那些话的时候,我的手机确实处于免提状态,但大楠刚刚说到她认识了个花花公子,老张就把免提关掉了,只让我一个人听。所以,其实丰警官和雷主任并不知道大楠说了些什么。”
陈少玲为了掩饰尴尬而游移的目光,不知怎么瞟到了那件快递员服,先是一怔,然后问老张:“找到什么了吗?”
老张摇了摇头。
陈少玲紧闭着嘴巴,使劲吞咽着什么,两腮显得更加瘦削。
周芸走到她身边,轻轻揽着她的肩膀:“走,先去看看小玲吧。”
看陈少玲在小玲的病床前木然坐下,周芸神情凝重地退出了留观一病房,正好遇上胡来顺和李德洋。他们俩向她汇报说,刚刚给小天鹅舞蹈学校的孩子们做完了初步检查,从整体上看,除了王雨馨和杜噜嘟嘟的伤情和病况不能掉以轻心外,其他孩子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擦伤、挫伤或磕碰伤,虽然看上去都不严重,可是由于留在旧院区的急诊科检查设备和器材不是简单就是老旧,所以不排除有一些隐性的伤害没有被检查出来,“必须全员留观”。
因为儿童的关节大多活动性好而稳定性差,各个器官的发育又不像成人那么成熟,所以特别容易受到外伤的侵害,且表现出两个特点,一是表面并不明显,二是容易存在严重的后遗症。周芸经常给科里的同事们讲她多年前遇到的一起病例,有个六岁女孩从高处跳下,然后走路的姿势有点儿奇怪,问她怎么了,她只说腿麻、腰疼,到县医院检查,医生说没大事,让她回家了,接下来几天小姑娘怎么都排不出尿来,家里人觉得不对劲,赶紧送到市儿童医院,周芸接诊后立刻给孩子做了包括脊髓磁共振在内的详细检查,最终确诊为“无骨折脱位型脊髓损伤”,抓紧给予大剂量激素冲击治疗,并辅以营养神经治疗,还联系支具室制作胸背部支具加以制动,两个月后孩子总算能恢复独立行走,但由于受伤后最初的治疗不够及时和到位,她这一生都无法再奔跑和跳跃了……
考虑到小天鹅舞蹈学校的孩子们受袭时场面一片混乱,黑暗中虽然只看到掉下去了王雨馨一个,但其他孩子是怎么从四层到了一层的,谁也说不准,十有八九在台阶上都有连滚带爬的行为,且或多或少都经历过踩踏,所以,周芸完全赞同“必须全员留观”的判断。
可问题接踵而来:这么多孩子,在哪儿留观?
“留观二病房不能用,留观一病房和抢救室各空出一个床位……”李德洋停了停接着说,“其他的房间我也看过了,要么没有地儿,要么没有床,总不能让孩子们在急诊大厅搭地铺吧,而且再过一会儿,家长们就要来了,如果看到孩子们还没有床位,恐怕又会大闹起来。”
胡来顺点点头帮腔道:“一共八个孩子,怎么都得一个专用的留观病房才能装得下,而且,这个事儿宜早不宜迟,不然——”
话到嘴边没有说下去,周芸却明白他的意思,万一投毒者再对哪里的孩子下毒手,导致更多受伤或中毒的孩子被运来,留观病房的床位问题必将成为压倒已经超负荷承重的急诊科的最后一根稻草,必须未雨绸缪。
办法不是没有,但她还没有下定决心——何况,这个决心不是她一个人就能下得了的。
她走到急诊大厅的角落,拿出手机,给高副院长打了个电话,很久很久都无人接听。
她想了想,觉得来不及请示领导了,便走进办公室对丰奇说:“丰警官,你能不能跟我出来一下?”丰奇抬起头,从她的目光中看出了迫切,立刻扶着拐杖站了起来,跟着她往外面走。
雷磊问他们去哪儿,丰奇依然有些下级面对上级问询时的紧张,周芸却神色如常:“商量一些工作上的事儿。”
雷磊点点头:“尽快让丰警官回来,我这边一个人忙不过来。”
周芸和丰奇上了电梯,到达二楼,穿过昏暗而寂静的楼道,他们一直来到PICU门口,拍了拍那两扇紧紧关闭的铁门。
“谁?”
“是我。”丰奇说。
铁门打开了,田颖一看丰奇那张失血后依然苍白的脸孔,心里的惦念一下子湿润了眼眶,当着周芸又不好表达得那么明显,揽着他的胳膊,将他扶进了PICU,并把门关上锁好。
田颖扶着丰奇在一张椅子上坐下,蹲下身子,看了看他绑着止血带的腿:“还疼吗?”
“没事儿。”
“孩子们都还好吗?”周芸问。她所指的,当然是藏匿在这里的六个孩子。
“我已经哄她们都睡下了。”田颖低声说,然后望着丰奇的眼睛问:“到底怎么搞的?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我都要急死了。”
“丰警官一直在协助我们应对一起案件。”周芸把今晚投毒者对儿童教育机构和活动场所发起的连环袭击大致讲了一遍。
自从跟丰奇一起进驻到这里以后,田颖和周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