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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再慢, 山巅的清绝宫也到了。林笑却闭上眼又睁开,道:“师兄,我一个人进去。”
山巅飘着雪, 林笑却有些冷。他无法修炼没有修为, 师兄给他炼制了取暖的玉佩, 可他忘在住所了。
孤寒山山巅终年积雪, 清绝宫外墙都结了冰。父亲喜欢这样寒冷的地方, 冰天雪地冷得人像尸体。林笑却不知道父亲的体温,楚雪悯从来没抱过他。
林笑却往前走着,一步一个脚印, 大师兄百里霁并未如他所愿留在外面, 不远不近地跟着他。
推开宫门, 一道灵力便打了过来, 那一刹那百里霁推开了林笑却,替林笑却受了这一巴掌。
大师兄如玉如琢的面庞生了红,嘴角流下血来,刺眼极了。
他行礼道:“师尊,是弟子带师弟出山门。弟子认罚。”
百里霁揽下罪责, 任打任罚,但楚雪悯根本不理会他。
又一道灵力百里霁被推出宫门。
宫门紧锁,百里霁无法擅闯, 漫天的雪里他只能静等。人站着, 心却悬着。
清绝宫内, 倒在地上的林笑却抬头看楚雪悯,楚雪悯瞧上去真跟尸体一样冷, 林笑却望着他:“父亲,我知错, 但您不该打师兄。”
几乎一样的面庞,林笑却看着他恍惚了下,恍惚过后那相似就淡了。楚雪悯跟艳尸一样,明明修为很高,却不见天日似的。
“过来。”明明灵力可以席卷,但楚雪悯要林笑却自个儿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林笑却垂下眸,爬起来慢慢往前走。走得越近,温度就越冷,楚雪悯像是极寒的冰川凝固得彻底,连条裂缝也没有。林笑却疑心这山巅的雪是为楚雪悯而来。或许他不喜欢雪,但他在的地方与雪脱不了干系。
走到近前,林笑却的下巴被掐住了。楚雪悯抬起他面庞,问:“巴掌百里霁替你挨了,你想要怎样的惩罚。”
楚雪悯说得异常轻飘,但每个字如有实质落在林笑却身上。大能的威压即使收敛了依旧让林笑却些微窒息。
林笑却喘了两下,道:“父亲,我不想要惩罚。”
楚雪悯掐住了林笑却的颈,淡漠道:“那替你选一个。”
楚雪悯没有使力,林笑却依旧窒息。他濒临晕厥楚雪悯才松开他。
林笑却瘫倒在地,剧烈喘息。
楚雪悯道:“这张脸——厌恶。”伤害好似自残。
林笑却喘了许久汗水都出来了,他软在地上抬眸望:“父亲,厌恶是没有用的。你可以杀了我。”
楚雪悯低眸望他,半晌突兀地弯了下唇角,那一刻林笑却都痴愣了。他一向知道这身体皮相好,可作为旁观者瞥见时,竟惊艳得心神都凝滞。
楚雪悯道:“出去。”
林笑却走不动,楚雪悯静静望着他,眸色极深,鬼气与艳色流淌。林笑却抚了下颈项,又歇了半晌才慢慢站起来行了个礼告退。
走出清绝宫,身后的宫门闭拢,林笑却望见等他的师兄。
师兄脸上仍红着,嘴角的血都没擦。林笑却上前想帮他擦拭,师兄却先抬手欲抚他颈项。
还没碰到手就停住了,他隔着几寸距离问林笑却疼不疼。
林笑却说谎:“不疼。”
百里霁眼睫微垂:“师弟骗我。”
颈上的红痕那般明显,怎么会不疼。
林笑却摇头:“刚才是疼的,出了清绝宫就不疼了。倒是师兄——你替我挨了一巴掌,无妄之灾。”
百里霁胡乱擦了下嘴角,血色晕染开来,林笑却见他越擦越脏取出帕子上前帮忙,百里霁忙乱的手一下子就停滞了,顿在那里不知所措。
林笑却慢慢将血色擦干净:“对不起师兄,我是不是太任性了。”父亲严禁他出宗门,他偏偏闹着要出去。
百里霁张嘴欲言,唇瓣却隔着薄帕触到林笑却指尖,一刹那失神过后百里霁扭过面庞,雪下着,冰天雪地百里霁反而升温了。
他右脸巴掌印未褪,左脸莫名跟着红。
林笑却望着红印:“挨打的应该是我,师兄冲上来我不会领情。”
百里霁望着飘散的雪:“我是师兄,没有照顾好师弟,该罚。”
林笑却道:“你这话好没道理。”
百里霁不敢看他,只盯着冰天雪地瞧。
林笑却又道:“师兄总是这样,什么都替我着想。可我总是任性得陇望蜀。”
“师兄以后不要这样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林笑却收回手,帕子已经沾了红。
“我回去了,师兄,你也快些回去吧。”林笑却告完别便路过百里霁往山腰走去。
百里霁没有回答他,也好半晌没看他。风雪飘摇,百里霁忍不住回过头来时,林笑却的背影已成一个小点,他穿着青衣是漫天雪色里一抹春天,百里霁望见便无法挪开,直到那青绿一抹消失在山石之后。
孤绝剑宗有好多座山,群山雾缭绕,林笑却走下孤寒山,回头再看上面大片苍白灰茫。
听说很久以前孤寒山不是这样的,那时候这山不叫孤寒,也没有寒冰难融,四季如春鲜花从山下一直开到山巅,姹紫嫣红粉意染,如今都败了。
林笑却回过头来继续往前,他住清闲山山腰一间小屋,那小屋哥哥给取了个贪睡的名。说林笑却幼时怕愁贪睡懒惯了,睡的屋子也该叫贪睡屋。
林笑却不是楚雪悯生养的,是哥哥谢萦怀陪伴着长大。从他知事起,哥哥就是少年模样。等他长大了,哥哥还是少年模样。
林笑却问谢萦怀怎么不会老,谢萦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