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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就跟到哪。”
林笑却心道哥哥做不到,他要去的是黄泉,生人只能遥望。
林笑却眨了下眼,仰头继续看星星。漫天繁星,四周萤火,光将他包裹,林笑却浅笑,清闲山永远是温暖的。
翌日。
林笑却走下清闲山去大师兄那。大师兄所在善倚山四季分明,冬是冬夏是夏,林笑却虽披了斗篷仍觉得微冷。
他踩在雪地里,一步一个脚印,脚下的雪吱哑作响,刮起些风,枝头的雪飘摇落下,一些碎冰跟着跌坠。
枯败开出雪白,碎冰叮泠轻响如古乐,无人弹奏林笑却亦听到了最宁静清澈的动人乐曲,隐隐回响随风远。
他将斗篷的帽子放下,微仰头任雪花飘洒。
走到大师兄洞府前,大师兄早等在那里。
百里霁走过来,将一块新制的暖玉递给林笑却:“善倚山冷,担心师弟会忘戴,师弟果然忘了。”
林笑却接过暖玉戴上,身上窸窣的冷散了,阵阵暖意温暖身躯。
不一会儿教导祭舞的山阴到了。
山阴名叫弄影,生得极好。他走到近前牵起林笑却的手,摸了摸林笑却的手骨手腕,林笑却反应不及呆呆地任他施为。
弄影道:“身段不错。”随后松手退了几步。
他看向百里霁:“你旁观吧,我只教一个。你身板太硬,祭舞若跳得跟弑神一般,是为不敬。”
百里霁应了。
他退到一旁,让出空地来。学舞穿太厚无法施展,林笑却小跑几步解了斗篷递给师兄:“还好有师兄暖玉,不然我一定冻死了。”
百里霁抱住斗篷:“不会的。”师弟不会冻死。
林笑却浅笑:“有师兄在,不会。”
他转身向山阴跑去,百里霁将手中斗篷抱得更紧。师弟披过了,斗篷上有师弟的气息。幽然幽远,百里霁遏制住细嗅的贪念。
百里霁不会亲手给林笑却戴上暖玉,不会给师弟披衣衫,百里霁只会备好一切递给师弟。过多的接触生出过多的贪恋,贪求太过生出的痴妄会毁了所有。
百里霁望着师弟学祭舞的身影,雪花飘摇祭舞庄严,他恍若置身于天地渊火里,看一轮明月冉冉升起。
练了两个时辰,林笑却站不住了,弄影拉住他手抚上他腰,头微斜眸微弯:“你该多吃些,力气比我这山阴还不如。”
“除了这容貌,你一点也不像你的父亲。”弄影抚上他脸颊,微微失神,“宗主从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态来。”
楚雪悯是山阴一族的希望,是山阴的庇护者,他并非不会受伤,可即使受伤眼神也是冷的。眼前的孩子太柔了,像是冰雪融为水,要在春天里流过。
“不要在你父亲面前露出柔弱之态来,他会厌恶的。”弄影松开手退了几步,善倚山雪仍飘着,弄影静静站在那里似与山雪融为一体,如风如树如同甘露,在这山川之中他便是其中一份子,生于天地,归于自然。
弄影给了休息时间,百里霁上前取桌烹茶还有些小糕点。
三人围着小火炉看善倚山雪景,风雪飘摇,冰碎声声。
弄影饮了盏茶,说人类真是奇怪:“既行杀戮之事,也爱风雅之声。”
饮完茶笑道:“也不奇怪,山阴只爱风雅,如今也不得不杀戮了。”
林笑却太累了,趴在桌上睡着了。弄影将茶盏放好,手轻抚林笑却长发:“他是个好孩子。”
百里霁道:“劳烦长老多看顾。”
弄影眉眼弯弯:“我也没几年好活,他的路只能他自己走。”
弄影将一旁的斗篷取来披在林笑却身上,摸了摸他的头,看着这与宗主几乎一样的面容,弄影无法不生出爱怜之心。
弄影被救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时候他百年灵力已为他人作嫁衣裳,还怀上了孩子。楚雪悯持一把孤绝剑一路杀上来,要救山阴出去。
那圈养他的人说这山阴已没几年好活,何必如此执着。
面对十数人的围攻,楚雪悯只是道:“交出来。”
所有的山阴都应该回到族内,不管是病是残,都应当与族人团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