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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绝剑宗立宗以来就有这样一个节日, 勾动天地祭祀山神。往年这样的舞祭通常由山阴担任,林笑却只是旁观。
他并非山阴一族,虽占了个少宗主的名头, 实际和被圈养无异, 为何今年楚雪悯要他参与祭神?
林笑却问师兄:“父亲为何下此决定, 我不会跳祭舞, 亦不是山阴, 无法勾连山川江河。”
大师兄百里霁道:“我亦不知。”
他望着师弟,十几日未见,师弟清减些许:“此事不容有失, 离祭日还有一段时间, 好好准备不会有差池。”
“我陪你。”百里霁道, “我已经请到了教祭舞的山阴。”
千年来, 山阴流尽血泪濒临灭族,祭神日对山阴有重要意义。身在剑宗,心在山川,祈祷庇佑,祈祷新的山神临世, 愿所有山阴得归天地,不再作为天材地宝侍妾奴隶。
与百里霁约定明日开始,林笑却回到小屋后, 问谢萦怀:“我好像从没见过哥哥参加祭神日。”
“所有山阴都会参加, 哥哥为何不去。”林笑却回忆了一番, 谢萦怀很少出现在众人面前。
侧对林笑却的谢萦怀眼眸紫了一瞬恢复如常。
他走到林笑却身旁,靠在他身上, 声音清冷:“我是为你而来,不是为了抛头露面。别的山阴如何与我无关。”
“不过今年我会去的, 怯玉伮做什么哥哥都要看着。”少年身形,身高与林笑却相仿,脸颊蹭着林笑却脸颊,温度在肌肤间传递。
林笑却道:“哥哥,有时候会觉得你像牢头,是一把活的锁锁住我。”
谢萦怀不满地狠蹭了下林笑却脸颊。
林笑却浅笑:“可更多时候,哥哥就是哥哥。我会好好练,不会出糗。哥哥看完了要夸夸我。”
晚上睡觉的时候,谢萦怀钻进了林笑却的被窝。
林笑却被冰了一下,惊呼声咽进喉咙:“哥哥?”
谢萦怀不说话,紧紧地把林笑却抱着,抱得太紧,抱得林笑却连皮带骨疼。
谢萦怀问疼不疼,林笑却老实说了。
谢萦怀说疼就对了。
“很多时候,我都希望怯玉伮是从我身体里钻出来的。”
林笑却说谢萦怀在讲鬼故事。
谢萦怀继续道:“可以从我的心脏里钻出来,从我的脾我的胃甚至是我的眼眶。”
林笑却望着黑黢黢的帐子:“舍不得。”
“哥哥要完完整整,怯玉伮舍不得。”
谢萦怀说林笑却学坏了,学会了人类的花言巧语。人类是世间最聪明也最残忍的物种。
林笑却说没说谎。
林笑却本就是要送命的,何必再让谢萦怀受罪。春天的时候,赵弃恶就会进入宗门,命运的齿轮向前滚动,他注定要破破烂烂成为餐食,到时候从外到里被吃个干干净净,什么都剩不下。
谢萦怀要完完整整。林笑却可以不。
什么都剩不下也好,衣冠冢也不必立,就让谢萦怀以为他逃走了,逃到天涯海角再寻不到。
林笑却突然说想看星星:“想跟哥哥一起再看一次。”
小的时候林笑却最喜欢星星了,大晚上不愿睡觉净拉着谢萦怀看星星。
孤绝剑宗好高,星星看起来好大好低,他伸出手假装捉到一颗,笑着递给少年模样的谢萦怀。
那时候他觉得谢萦怀好高啊,他踮起脚尖蹦啊蹦怎么也蹦不到哥哥那样高。
现在长得和哥哥一般高了,伸出手还是捉不到星星。
林笑却假装捉到了,珍惜地包在手里要谢萦怀低头瞧。
谢萦怀低头看的同时背在背后的手比划了什么,林笑却打开手的瞬间出现了好多萤火虫。
林笑却惊讶地四顾,不明白这假装捉星星的游戏怎么引来了这样多的萤火虫。一点又一点,荧光微弱却一直亮着,好像在这暗夜里永不会熄灭。
谢萦怀望着开心起来的林笑却,唇角不自觉微扬。山风吹拂,花草摇曳,清闲山的幽香流过夜色的静谧,抚过萤火虫的微光,谢萦怀问林笑却要不要放孔明灯。
孔明灯是林笑却小时候吵着要的,谢萦怀根据林笑却的描述尝试几番才做出来。
每次林笑却生病了,谢萦怀总要做一个孔明灯点燃放飞。
林笑却看着萤火虫笑着说要。
谢萦怀拿来了孔明灯和笔墨,问林笑却这次要写什么。
林笑却问:“哥哥想要什么。”
谢萦怀静静凝望,山风越发急促,吹得袍袖作响。
林笑却听到谢萦怀说:“我想要的不能两全。”
世上两全之事何其少,如愿终究只是祈愿。
林笑却道:“那就不写,我们这次留白。
“上天总会给予一份命运要我和哥哥亲历。”
谢萦怀不听林笑却的,提笔欲写,却寻不到词句写下。
那样多的祝福语随便写几个多好,谢萦怀提起笔,却书写不了。
他顿了会儿,将笔放下:“留白也好。”
留一份空白,哪怕无法两全,在这一头与那一头,也该隔条空白的河流相望。
点亮孔明灯,两人一起松手放飞。许愿灯飘悠悠去天上,要跟星辰作伴。
漫天的星辰格外闪烁,林笑却问谢萦怀:“星星会闪烁到世界尽头,哥哥你以后成了山鬼,能离开宗门了,要不要也走到世界尽头去看看。”
山阴百岁才成年,寿命是很长的,林笑却希望谢萦怀能活到很久很久以后,走遍世间每一个角落。
“不必了,”谢萦怀望着越飘越高的孔明灯,“怯玉伮走到哪,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