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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妓是个非常美艳的男人。
泽池没有用错词,就是美艳。这是本地非常少见的容貌,有着西部人的特征,那是粗粝又有些诱惑人的气质。
他的年纪似乎和泽池差不多,只是岁月在他容貌留下的痕迹不仅不会因为沧桑而枯槁,还增添了一股特殊的韵味。他让泽池在吧台坐下,而自己绕到吧台后,为泽池在那些标签都看不懂的酒瓶里捣鼓出陌生却怡人的佳酿。
“泽先生,您真人可比我以为的更俊。”男人开了话题。
泽池好奇,他说你从哪里懂得我。
男人说泽姓在这里可不多见,浦老板提了还以为是外国人,“不过看您是本地人。”
泽池说是,这里也是有泽姓的,你呢,你是哪个国家的。
“西部没有国家,”男人的笑容暧昧,好似一颦一笑都在引诱人,他的手指纤长灵巧,玻璃器于他手里好似融为一体,“只有西寨人,以及不是西寨的人。”
哦,这个泽池听过。西寨是联盟国,以军队为国。只要有足够的军队,就是独立的派系。而最有权势的军队联盟则是西寨了,剩下零散的部族可以忽略。
这也造就了西部人文和别的地方很不一样,加之他们不与外族人通婚,更能够系统性地保留从建筑到语言,从政治到艺术,甚至他们的酒——泽池喝了一口,那苦涩难以形容。
男人笑着推过去一盒砂糖,他说若是受不了这味,可以加糖,只是就少了烈性了。
泽池恨不得整盒加进去。
于是苦涩的味道瞬间变了,有一种让人舒服的感觉,甚至尝不到什么酒精的味道,泽池赶紧喝了几口冲掉之前的苦涩。
看着泽池似乎因为酒酿被吸引了注意力而慢慢卸下了防备,男人的话题也转,他说浦老板没有带您喝过西寨的酒吗?我还以为他是真心喜欢这酒。看来是他照顾人的情绪,骗过了我呀。
“你和浦润认识?”泽池问。
这个酒是有些特别,好像吃巧克力一样入口即化。虽然隐约觉得度数肯定被苦涩和甜腻交织掩盖,却让人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地贪杯。
男人继续捣鼓着那些玻璃杯,看似心不在焉地回答。他说该是我认识浦老板,“浦老板可是我们信任的人,若非是招待他,我又如何学得这能勉强和你们交流的语言。”
“招待?”泽池刚说出这个词就后悔了。
可这男人似乎立刻读出了泽池心里所想,赶紧笑着说抱歉,他说先生不要生气,都是过去的事情,那会还不认识您,自从有了您之后浦先生可看谁都不喜欢了,“只是念着一份旧交情,才当我们这些西部蛮族是朋友而已。”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泽池只觉得自己越说越乱,越描越黑,他是想解释一下没有误会他们,可也不懂是不是酒精作用,说出来的话却是——“我只是好奇,他是如何认识你的。”
这话更让泽池后悔了,就像一个吃醋的怨妇。可不懂为什么顺着这男人聊就会绕进去,而男人的解释让他越绕越理不清。
男人却对答如流,好似早就准备了说辞,他说以前浦老板和于先生起家的时候到我们那里去过,或许您也听浦老板说过,于先生是个贪玩的人,没有他,浦老板也不会那么放得开,“他到底矜持,唉,可惹人喜欢了。”
狡猾的家伙。
泽池差一点就踩进了这人的陷阱,这家伙似乎抓住了泽池对浦润的占有欲,毕竟泽池给他带得差点就问——什么,于顺也认识你们。
不过还好,他这会没说错话,出口的问题是,“于顺是谁,也是浦润的朋友?”
男人抿嘴笑笑,立刻转了话端——“所以我们很信任浦老板,从别的地区要东西都交给他去转手,只是您也懂的,若是运输出了差池老板们都会有些脾气,可这都不是真生气。”
全是挖给他的陷阱。
泽池忍俊不禁。
若是他接着这话聊,必然给刺探到他清楚什么货被抢走了,说多错多,而只要他泄露了什么,这人就会继续挖。如果他不接着聊就是顾左右而言他,同样给敲定他有所了解。
了解什么,了解那一批丢失了的,从本国窃取的,要卖给西寨的科研资料。
所以,泽池接茬又不接茬地说,“我哪里懂他生意的事情,我什么都不会,若不是你能跟我聊一会,我是干坐着都让他讨厌。”
男人看向泽池。
“先生吸什么烟?”男人顺势找来铁盒。
“你推荐。”泽池愉快地说。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