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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那一天于顺精挑细选了一张唱片,放进播放机里时,泽柔也从学校走出,而那一辆车开到她的跟前。从车上下来了几个人,光天化日之下在平民区将她拉进了车里。她甚至都来不及呼喊,车门便拉上,再扬长而去。
而那一刻渠先生也下了指令,泥子则打转了方向盘,紧紧地跟在他们的车后。渠先生则打响了号码,却在泽池接起时,浦润推开门进来,拿过了他的手机。
悠扬的旋律和慵懒的鼓点从喇叭传出,让于顺迈着舞步走到落地窗前,他将帘子拉开一条缝。
于是外面的光线泄露进来,在玻璃餐桌上打出闪光。而更多的光线却阻隔在包厢外,将帘子上沉闷的花纹照亮。
他的手机放在桌上,醒酒器已经斟满了佳酿。装着冰块的铁桶滚下水珠,流淌到他亮起的手机旁。
他已经有些喜欢这里的平民区了,他喜欢这样的混乱与肮脏,这样的没有规矩和充满机遇。从他刚来到澎焰的时候就对这里有了爱意,那爱意是透过浦润看到了平民区的美丽。
他打开了免提,那边的传来了副手的汇报。
他说于老板,人请到了。让他们过平民区太难了,我派人逐个去接。
于顺满意,他挂断了电话,再关掉手机。旋律拉高了音调,让他忍不住拿起酒瓶,稍微喝一口,开心开心,再喝一口,开心开心。
酒瓶只剩一个底,酒杯有挂壁。融化的寒意附着在玻璃上,让浦润的目光变得更加尖锐和凌厉。
他听着手机那边传来渠先生的话,他说他们出现了,带走了泽柔,而浦润示意,泽池答应了一句。
泽池没有辩解,既不解释自己和西部人的见面,也不解释他放任妹妹被于顺带走,来让西部人跟到于顺藏身的宅邸。当然,他也不会解释他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浦润,不解释他为何转走了一笔钱,算是给渠先生的诚意。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浦润问他。
泽池还是摇头,他说没有。
“你知道于顺带走了董事会的人吗?”浦润再问他。
泽池犹豫,他说不知道。
浦润哼出一个鼻音,他说给西部人钱让他们对于顺下手,甚至不惜拿你妹妹做诱饵,你可比我以为的狠,可是——他拍了拍泽池的肩膀,他说小泽,于顺是不会亲自动手去请你妹妹的,“绕过我行动,你还没这能耐。”
说完浦润转身想走,却被泽池叫住。
“放任我妹妹被带走的不是我,是你,”泽池说,“你从来没想过保护她。”
是的,浦润从来没有想过保护泽柔。他不在意泽柔,不在意泽池之外的任何人。或者说如果有必要,他也可以放弃泽池。这一点浦润不会说,可泽池理解。只是理解不代表坐以待毙,人总是得逼一逼。
只是浦润也没有说错,于顺当然不会亲自动手。他看得出西部的人想抓住他,那些不讲理的西部人即便愿意和他谈话,也会拿他泄愤再说,所以,他不会露面的。
而露面的只是——挟持的人摘掉头罩,却将头罩给女孩戴上。
“去厂房。”男人说话。
“是,阿仓哥。”有人回答。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