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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商铺繁密的街道转向郊区,窗外的景物从热闹熙攘变得荒无人烟。
渠先生从车垫下拿出了枪,泥仔稍微拉远距离。车后还有两个蒙面的西部人,一男一女,裸露在外的只有手臂的纹刺,渠先生让他们遮住所有的标志。
那是他从西部带来的人,不多但好使。不喜欢提问,却绝对服从指令。最关键的是——他们不属于燎队。燎队似乎已经查到了他们的所在,而还好于顺在这时候动手,否则若是燎队参与进来,他可以扛着冲锋枪搞得平民区乌烟瘴气。
渠先生转过身,“到了目的地,先带出那个女孩。剩下的人只有一个不能杀,别的你们看情况就行。”
车辆开进了二级路,凹凸的路面掩映着葱郁的灌木,于是他们的距离更远了,隐约只能见到叶片划动,湿软的地面有行过的痕迹。
那泥土绵软却灼热,让于顺的下胯很舒服。他似乎总要喝醉了才有心情谈话,以至于副手进来他就搂住了对方。
曲目过到了欢快的部分,于是他从后面抱着对方的腰磨蹭。浓郁的酒精腥膻传递到他副手的鼻腔,于是他只能在这样的醉意里汇报情况。他说那几个人都在来的路上,还有两个不愿意过来,我只好请了他们的爱人和孩子,您可能需要再等一等,于老板。
于老板不介意,于老板很有耐心。对方的臀瓣让他裤裆灼热,闭起眼睛却想到了阿仓。那个被他糊弄去抓捕女孩的伴侣不懂怎么样了,或许已带着西部人进了那间厂房。
“要帮他吗?”副手感受到老板硬起的地方,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着温暖,“阿仓没带几个人,他没想到西部人布设了埋伏。”
于顺思考了一会,而后生气,推开了副手,骂骂咧咧。他说为什么我要帮他,他喜欢我呀,喜欢我,不就该替我当枪靶。
说着他又去拿酒,咕咚咕咚灌下。酒酿灼烧,烧出一团莫名的怒火。
那怒火在车里压抑,浦润从来温和,而当下泽池也感觉到浦润的怒意。那怒意是对泽池的忤逆,对于顺的怨恨,还有对阿仓背叛的愤怒。或许还有那么丝毫对董事会的不爽和对西部人的不满。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浑浊起来的水没朝着他想要的方向流动,却将他拖得更深,逼着董事会做出一些决定。
比如,接受于顺的提议,为了让他们那些愚蠢的孩子活动起来,而让于顺帮他们走通关系拿下那个项目。与之相对的条件不用想也猜得到,不外乎于顺建议将浦润的人外放,最好——“你们不是一直想往西部开拓市场,浦润去过西部很长时间,和我一起,让他带人过去熟悉一下如何。”
是,浦润当然可以不去。他是董事会成员,他只需要给钱就可以。然而当他用得动的人都被驱逐,他去与不去没有差异。
于顺不该拥有要挟他的机会的,如果于顺能一直要挟泽池的话。浦润也可以借着他针对泽池的空档,让这个项目转手被人拍下。这个项目炙手可热,浦润几乎成功了。
而泽池做了什么,泽池用浦润的钱,用浦润的人,却逼着浦润不得不挡在他那个永远不可能走到富人区的妹妹跟前。
“如果这件事情让我不满意,你应该懂得后果。”浦润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如果于顺真的逼着董事会赶走了浦润,如果浦润真的要被西部人追责,如果掮客馆仍然树立在那片荒地,如果——如果他转在泽池名下的钱要被交出来平分,他不会放过泽池的。
泽池的眼眶红了一瞬,于是他看向了窗外。
这就是泽池的爱人。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