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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仔可怜兮兮地站在哥哥和嫂子跟前,他说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
他是妆都没有来得及化就赶来了,爬过管道,这会身上的薄衫也脏兮兮的,丝毫没有西寨花园男妓的漂亮。
哥哥抓住他的后衣襟,粗暴地将他押到也不懂说什么好只能一同站起来的渠书跟前,说你们就是这样见面的是不是,爬垃圾管是不是,那你可太能耐了。说着将小崽子往渠先生怀里一丢,渠先生赶紧抱住。
“不是,不是的,”泥仔哪里敢抱渠先生,立刻软下了膝盖跪在哥哥嫂子的脚旁,赶紧申辩,“我……我之前没有来过,我只是、只是因为渠先生受了鞭刑,才……才想试试看能不能进。”
泥仔底气不足,后面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不过哥哥听见了,听见了便更是气不打一处,他说你还懂他受了鞭刑,那要不要我告诉你他是为谁受的!……
“行了行了,”嫂子赶紧拉住了哥哥,这男人就属于生起气来就能越来越气,自己是把火在那烧。她赶紧拦在了泥仔和丈夫之间,推了丈夫一把,示意他不要说话,自己则看向跪着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泥仔,“告诉我,小子,岚队有没有找过你?”
岚队?泥仔看向嫂子,不过只瞥了一瞬又垂下目光,盯着地面的纹路。
“回司长,没……没有。他……他不来西寨花园的,”泥仔说着,又忍不住好奇,“他……他为什么要找我呢?”
嫂子微微眯起眼睛,又问,“那他有没有找过你那个朋友,溪什么,我忘记了,溪仔?”
溪仔?泥仔更好奇了。
溪仔没有跟他说过这个,只是告诉他岚队接手西寨花园而已。
然而听罢这个,嫂子却与哥哥对视了一眼,哥哥说了句耐人寻味的话,“我说的没错。”
渠书立刻有所察觉般追问——“怎么回事,他要对花园做什么?”
嫂子却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又将气愤地盯着泥仔的丈夫推远了些,朝渠书扬了扬下巴,道,“这段日子你也别到处跑了,在你说的那什么浦老板来之前,你是没有谈条件的资格的,也不要去花园,懂了么。”
“没懂。”渠书不依不饶,“他要对花园做什么?你们清楚里面都是泥仔这样的人。”
哥哥说岚队那个人你不了解吗,我以为你里里外外了解个透了。
“你别问了,我们尽量帮你看着。”嫂子拒绝了他,拍了一把丈夫的胸膛,示意对方离开。
渠书还想再问,嫂子却摇摇头。
不得已渠书只能退回桌边,再放下了他那把崭新的匕首。
泥仔也赶紧跟起来,乖乖地跟在哥哥和嫂子身后,等着他们打开房门,再——“你干什么?”哥哥问。
泥仔看看哥哥,又看看嫂子,犹犹豫豫,说——“我……我是可以留下么?”
“你就这么跟我们从正门走出去,你在想什么?”哥哥质问,瞥了一眼那管道,“如何来的如何回去。”
哦,泥仔懂了。他赶紧退到一旁,等着夫妻离开渠先生的房间。
房门打开再关起,他才楚楚可怜地看向了渠先生。
而后就在渠先生刚想骂他几句时,赶紧冲过去抱住渠先生的腰。就这一抱,是抱得渠先生是想骂的台词都给忘了。只是捋了捋他的后背,说别哭,哭啥,等会你把仆从招来了。
“我……我不走了,渠先生。”泥仔带着哭腔地说。
渠先生后悔了,收回了抚摸他的胳膊。他就不该给这泥仔抱,说到底这崽子比谁都懂得寸进尺。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