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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与宾客摩肩接踵地擦过,向着舞池跑去。
泥仔故意将遮住衣衫往下拉开些许,再在擦过那些驻扎队时碰了一个士兵。
那士兵刚想骂,他便回头抱歉地看向对方,那谩骂便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那驻扎队员在他的腰上摸了一下。他嬉笑着闪躲,而那个所谓的,像是长官的人也看向了他,于是他谄媚一笑,便转身朝舞池跑。
他得让这些人对他有印象,这样节目之后更可能挑选他。
也就是在这样混乱的人群间,溪仔被冲开了。他只来得及确定溪仔也到了舞池里,而当他自己也站在舞池往下来,他看到门外走进来的那几个,似乎是西部人又似乎不是西部人的家伙。
有一个人的身形有些熟悉,于是他一边往舞池更高的地方爬,一边努力地回忆着,于是他想起来了。
没错,是泽池。
他猛然回过身去。
而也就在这一会,灯盏熄灭。
所有的乐音停下,擂鼓也戛然而止。
会场陷入了悄寂与黑暗,舞会要开始了。
也就是灯盏熄灭刹那,泽池一慌往后退了几步。而于顺则搂住他的肩膀,安抚般拍了拍,说不用担心,哥哥在这呢,“这是舞会开始前的表演,好好看看,澎焰可没有。”
“你看过?”泽池问着,而也就在泽池询问的同时,那几个戏子的喇叭便吹出了雾气。泽池立刻要捂住口鼻,但奇怪的是于顺不仅懒得躲开,还深深地呼吸着那些烟气。
于是泽池也将信将疑地将挡住口鼻的手挪开,那香味迅速地钻进了他鼻腔。
那是一股非常怡人的味道,而吸进去之后好似身体都放松了下来。所有的担忧,所有的紧张,所有因为陌生而不知所措的情绪,好似都随着那香味和散开的清凉消失了。
于顺的手在他的脖颈后摸了摸,见着他也学自己一样不挡住烟气,笑起,问,“你玩过?”
“玩过什么?”泽池不解。
于顺忍俊不禁,他说这玩意,是西部人拿来对付外国人的,闻过之后你这个婊子就会变得特别乖巧,特别顺服,特别饥渴,于是说什么你们都会服从,随便被他们丢掉妓院里,或者赶到荒郊给野兽。
泽池诧异,他说你刚才为什么不说,可你……你不也闻了……
“我是谁呀,”于顺笑意盈盈,抓住他的后脖颈更是搂紧了泽池,“我可是你于顺哥。”
泽池还想说什么,却感觉到身后进来的人越来越多。他只能不再说话,却忍不住往于顺的身边靠一些。
也就在这黑暗里,忽然一记鼓点敲下。
那鼓点好似点燃了导火线,于是一串的火把绕着舞池点燃。
舞池瞬间变成了擂台。
鼓旁有酒,敲击之下酒精便溅到火苗,而火苗迸射,热量更旺。
于是鼓点继续敲下,宾客也跟着低吼回应。低吼绵延,让这条长廊沸腾起来。
在这擂台后,泽池眯眼看去,那一个一个美艳的男女拿着火把,焰苗照亮了他们的刺青。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