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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润的到来,让局势变得清晰。
他向渠书报到,且如实交代自己以身份核实的名义被扣下,然而却在黑屋里受尽拷打,逼着他供认自己代表澎焰,与西寨内部人勾结,意图侵略搜刮西寨的罪名。他没有供认,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清楚为什么,拷打他的人便被撤走。
他从始至终不确定严刑拷打他的是谁,也不确定放走他的是谁。
“拷打你的是一个官阶队长级别的人,岚队,”渠书说,“放走你的人如果我没有猜错,是我的哥哥和嫂子,官阶司长与副司长。”
那会的渠书刚从燎队的房间出来,当然那会已经不能称为燎队的房间了,虽然岚队从来不去,但已归属岚队。
溪仔到处都是伤,他们甚至都不敢带着他长途跋涉进丛林,只能将医生叫来,给他一处一处地处理包扎。好不容易弄干净了,他便乖乖地裹着被子蜷缩在床铺角落。
不要说身为他的朋友泥仔了,即便是和溪仔没什么接触的渠书都觉着可怜。还好这次驻扎队来的人还不多,否则若是真让岚队彻底将西寨花园交出去,那便是从管理到年轻男女,甚至那些沉默的,专门来伺候花园成员的花匠,就一个都跑不了了。
他将溪仔交给燎队,虽然燎队很是不情愿。毕竟这事你要说外国人为了抢情报而与边境队员冲突是可以,但到底得有人背玩忽职守监管不力的名。岚队是肯定不会负责的,那若是燎队堂而皇之地插一脚,那不还是燎队得负责。
燎队不要。他跟渠书开诚布公就是为了免罪,他才不要顶包。
“你的想法我赞同,”渠书看似平静地说,瞥了瞥裹着被子的溪仔,又看了看燎队,“既然溪仔下身溃烂,估计也难接客,不如将他交出去,就说他里应外合,用一个男妓换我们所有人都脱罪,你认为如何。”
老实说燎队有那么一刹那还信了,毕竟以他的文化水平那就是欺负他没读过书,只是他再一琢磨,便不由得对着渠书骂了一句——“你个逼人。”
这是什么,这是逼良为娼,渠书你讲这个话什么意思,你觉着我舍不得是不。我跟你说,我就不认识那逼崽子,你以为我不敢,你以为我是什么。
燎队对着渠书骂,渠书没理他。毕竟骂完他也会照做的,他没得选。
渠书不是信燎队会舍不得那溪仔,只是后者也不可能赞同将溪仔交出去。若是他赞同了,不要说渠书和泥仔了,即便是刚对他感激涕零的西寨花园男女们,立刻对他恨之入骨。
所以燎队烦得很。他本来就想着这一仗过后能好好舒服一下,你看他保护西寨有功,那些男女还不洗干净了给他享受一轮再把酒言欢一下。这会可好,这会唯一跟他共处一室的男妓下身是狼狈不堪,他用都不懂如何用。
而溪仔——燎队转回房里时,溪仔还探出身子居然偷听他们的讲话,而见着燎队进门,他赶紧又钻回被窝里,拉起被子蒙到了鼻子。
燎队是气不打一处,操起个软枕甩给溪仔。
溪仔被打了一下,于是裹得更严实了。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