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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通过这段日子的相处,泥仔才不相信溪仔的话。
溪仔喜欢燎队。
是,溪仔居然喜欢燎队,这话说出来不是泥仔,是溪仔也不会认的。
溪仔在燎队身边养伤了几个星期,这几个星期渠书不来,岚队也不来,暗潮涌动,所有人都在为着自己的目的招兵买马。渠书没有回宅邸,而是和刚来的浦润和泽池一起,于集市区人多的地方租了地方,他必须认认真真地对浦润摸一摸底,之后才能决定是否让泥仔去跟他们交涉,抛出与于顺合作的刺探。
岚队则闭门不出,他的手下人却来往进出,似乎是在为他传递消息,只是他不亲自出马而已。
更不用说于顺,于顺压根就不见了。不过只要闻到了金币的馥郁,他必然到场,比如聚集几乎所有西寨话事的群蛇会。
所以这几个星期他们难得清净,西寨花园照样开张迎客,紧贴花园的集市依然熙熙攘攘,穿着兽皮的官员不时走过,还有那些嗜酒的士兵喝得走不稳路,和到处搜寻消息的戏子往来穿梭。
之前西寨舞会时渠书买了两个戏子,他们是到处乱窜的,那他们帮忙监视和放哨再好不过,即便被抓那又有谁会信戏子说的话。
这就像暴雨之前的宁静,西寨还是那个西寨,但只要一粒星火,就能将它燃成战场。
唯一能安慰泥仔的,就是他那么久以来,难得的,和渠书肌肤相亲。
那天在渠书袒露有和他在一起的想法后,泥仔哭得稀里哗啦。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或许是开心,或许是难过,或许是自责,或许是愧疚。那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却在战争之前交付给他。与这赤裸珍贵的心意比较,更凸显出他的低贱。
他如何能得到渠书的爱,而他又能用什么回报。甚至于当渠书过来搂住他的肩膀,他不顾一切地扑到渠书身上,骑在渠书的腰际急切地宽衣解带时,他都觉得这是对渠书爱意的侮辱。
可他什么都没有,只剩还算漂亮。
而渠书没有像之前一样推开他,只是抚摸着他的长发,任由他解开自己的衣衫再解开他的皮带,他们赤身裸体地拥抱和亲吻。
唉,那是多么美好的感觉。
美好到彼此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渠书想起了当初刚要了泥仔那会,他们也是这样脱光了拥抱着。那会的泥仔还没有熟练的接吻技巧,他只是青涩地任由渠书在他的嘴里掠夺。他的身子光滑绵软,还没有那么多增生的疤痕,没有那被打下的纹刺,没有过于浓郁的香水味。即便只是接吻,都能让泥仔哭花了眼线。
那一双眼睛几乎算是沉迷地看着他,看得渠书的胯下燥热。以至于他几乎算是粗暴地将泥仔摁下,迫不及待地侵入到那还未被开垦的土地。
泥仔在他的耳边喘息,抓住了被褥却岔开双腿。那会的他甚至连叫床都不熟练,却似是比所有渠书尝过的肉体都要美好。
他被泥仔夺走了所有的爱与欲望,似乎自那之后,只有在泥仔的身上才能得到满足,而泥仔也在花园的岁月里让光滑的皮肤布满伤痕。
泥仔没有允许渠先生反客为主,而是摁着渠先生的胸膛,握住阴茎,缓慢地坐下。
他的泪痕带着眼妆干涸了,在他舒服地叹气时,他闭起眼睛,于是泪痕好似镌刻下流淌过的轨迹。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