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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书搂住了他的腰,任由泥仔坐到了深处。
而他们都似不舍得让动作带走快感般,镶嵌之余再搂紧了亲吻。湿软的唇舌和下身燃烧,好似氤氲着不允许燃出火苗一般。可这样的桎梏却让快感汇聚成酥麻,从相接的唇瓣和下身处铺开。
他们亲吻到唇舌干燥,亲吻到唇瓣红肿,而渠书还是转身将泥仔摁下了,他卡住了泥仔的脖颈,让这亲吻从唇瓣过到了下巴,过到喉结,过到肩膀,过到乳尖。
他贪婪地亲吻着泥仔的每一寸,在他的眼里没有丝毫的肮脏与卑贱,他看到的只是一个漂亮的青年,从他的手里被锻造,在沙场和欲火里磨练,于是变得既尖锐又美丽。
那不是一个精致的工艺品,是缀满宝石的佩刀。是他想要随身携带,出鞘便披靡的武器。也是挖开他的胸膛,抢走里面脏器的侵略者。
他扣住泥仔的双手,凶狠地占有着。从肉穴获取的快感燃烧出更让人难以忍受的火焰,让泥仔皱紧了眉再抓牢了对方指节。
于是那快乐的,痛楚的,喜悦的以及悲伤的情绪都混在了一起,在战鼓边缘燃烧。呼出的热气好似敲打着耳膜,甚至耳畔的软骨都因此融化。
那一刻他们之间没有层层高山与缭绕不散的雾气,没有长长的吊廊和几乎能淹没街巷的河水,没有削过刑架的萧瑟,也没有身着兽皮和匍匐湿地之间的鸿沟,他们没有距离。
于是他们在吊桥里摇晃,再掉进溪水里,那灼热的空气打开他们的毛孔,却又湿漉漉地感受着抱住他们的清凉。
屋外的雾鹰一层一层地拉起浓雾。
那雾气有形,钻进窗户,再从帘子下跑出,可却在满是馥郁和腥膻的房间里消失,好似也变成了他们的一部分。在他们交换的体液里,在他们呼出的热气里。
当他们终于疲倦地躺着,泥仔静静地听着屋外的空气流动。
他说渠先生,什么才是在一起。
渠书摸了摸握在掌心的手指,他思考了很久,而后他说,我以后会告诉你。
溪仔推门而入的响动将泥仔的思绪拉回,他花了很长的时间也没有琢磨出渠书这句话的意思。他是问过溪仔的,溪仔的答案却让他的胸腔揪紧。
溪仔说,因为还没有赢得战争,就不能许下诺言。
溪仔又说,以前我以为他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可这会看来,我认为渠先生会娶你。
“他不能。”泥仔说。
“是呀,他不能,即便他赢了战役,不允许他和你在一起的,也不只规条而已。”溪仔回答。
还有观念,还有舆论,那些不被规条阻止的爱情,却还需要民众的允许。这就是为何西寨花园的人从不指望能真正平等地伴在权贵身边,而只选择成为他们的附庸品。
但溪仔话是这么说,看别人的爱情总比看自己的清。
至少他沦陷在对燎队的感情里,他可没有这么多理性。
特别是当他气鼓鼓地回来,红着脖子,还没有说话,泥仔就猜到对方想要说谁了。是,只有那个护着他而又鄙视他,对他态度恶劣却骂着粗话照顾着他,看着实在不讨人喜欢的燎队了。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