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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到门外,阿嫂叫住了渠书。
“泥仔一个人办不到,我会和他去。”阿嫂说。
渠政和渠书不约而同地拒绝——“你开什么玩笑。”
阿嫂确实身手了得,出身名门,当年平复北部纷乱,敌众我寡,若非阿嫂一人骑火马直取敌方将领心窝,冲散敌军队伍,那纷乱也不可能迅速变为谈判。
这也是为何当年渠阿哥和她在一起,遭到了阿嫂家人的拒绝。阿姐也劝渠政不要被人迷了心窍,阿嫂的家族世代统管山间研所,岂是他们渠氏这打打杀杀的粗人觊觎。
渠政不肯,他就是要跟这将士好。得亏阿嫂对他也有爱慕,给了他机会。于是他身披铠甲跪于阿嫂宅邸前,日晒雨淋,直到阿嫂的兄长持剑而出,允他入门见人。
这阿嫂是给他捧在手里,若是伤到丝毫,不用她家人提刀问罪,他自个就磨好了刀送到他们跟前了。
让她去跟一个男妓做刺杀行动,还不如说渠政自己去。
“我去。”渠书说。
“你去什么,你若是被人逮到了,你以为我们还说得清楚,”渠政还是不答应,“要我说找个花匠配合他去就行了。”
“是我训练的他,我和他有默契。”渠书不再商量。
渠政还想再劝,阿嫂却阻止了他。有的情感虽然渠书从不多言,但她能体会得到那是一股压抑在火山之下的熔浆。
那熔浆流动,即便不见火焰燃烧,却也能见灼过的灰烬。
渠书仍然记得他刚接手西寨花园的时候,那一片缭绕在云雾里的花园让他心里充满了奇妙的遐思。
当年的他刚被送去过北部学习,所见陌生的语言和环境与西部相去甚远。不管是干燥炎热的气候,还是那一座一座的沙岗铁笼,不管是转动的轮盘,还是流淌的汗水和金币,那些赤裸健硕的奴隶与手握兵器的士兵都带给他一种鼓噪的情感,让他恨不能回来将潮湿的西部土地蒸干。
年轻的他气焰嚣张,好似这曾经引以为傲的潮湿已变得难以忍受。以至于他甚至不稀得以真实身份示人,蒙着纱巾训练那些湿漉漉的男女。
可或许也就在这样潮湿的地方,才能生出泥仔这般娇艳狠厉的崽子。
就像针竹从泥地拔出,却能扎穿皮肉。他的秀发如流水般柔软,身体如泥鳅灵活,他向渠书投去媚笑,那笑容浇灭了从北部带来的火焰,染湿了他胸膛的干涸。
渠书的匕首抵着他的脖颈,而他却扬起嘴角。
他说训练官,您是从哪里来。
渠书将匕首下刺,泥仔灵活地后退躲开,腾出胳膊活动的空间,用自己的匕首与之相抵。又问,训练官,您是花园里的人,还是花园外的守卫,您是有名有号的权贵,还是平民出身的将士。
渠书狠下力气推开匕首,一脚踹向那浑身的香气。泥仔却转身贴着渠书过,让馥郁缭绕在他身旁。而后匕首挑起,掀开了渠书的纱巾。
渠书立刻抓住他的手腕,匕首过至对方的脖颈。
泥仔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泥仔。
泥仔贪婪地打量着渠书,然后叹了一口气。
他说,训练官,你若是平民,我就能喜欢你了。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