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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润说,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曾经看过一场关于西部的戏。
泽池想了想,说记得,而后他放下酒杯,收回之前和哥嫂与阿姐谈话的思绪,“你是从何处而来,是飘着炊烟的谷仓,是金戈铁马的郡辽,是寒冷萧瑟的云雾,还是渔船络绎的雨清。”
舞台拉开帘幕,追影灯只打了一个浓妆艳抹的戏子。他穿着紫色的纱裙,清亮年轻的男音充满了活力,他在舞台奔跑,跑到了对角的村落,于是追影灯加了一盏,照出一个粗布衣衫的农户。于是他又跑到对角的另一处,追影灯再加一盏,照出了刑架下衣着光鲜的官员。
浦润缓步从刑架走过,打量着那卑躬屈膝的农户。农户有着还没来得及擦掉的眼影,让他哼出个鼻音。手里的匕首拔出刀鞘,对农户审判。
他说,花园的逃兵,西寨的叛徒,躲藏在边境的山野之间,你以为这刑架形同虚设。
农户赶紧噗通跪下,他说先生,先生,我不称呼您的官位,您便是途径此处的路人。您不要称呼花园的名,我便是真真正正的农户。
“我卸去浓妆,您脱掉皮袄,我们都是这土地生出的枝叶,请不要用这匕首扎进同胞的身躯。”
匕首锋利,两把都是渠家的佩刀。只是一支归属于渠书,一支赠与了泥仔。
泥仔接下指令,他毫不犹豫。这是他的职能,是他该做的事。只是他不愿意渠书跟着他去,他狠狠地从后面抱住渠书的腰,他说你不能去,你不可以去。
渠书笑了,他拍了拍泥仔的手。他说你去得了,我去不了,你瞧不起自己,还是瞧不起你的训练官。
说着渠书拿出了两把枪,还有两条子弹。这是他从澎焰带回来的东西,子弹珍贵,还会闹出动静。不到逼不得已,不要拔枪射击。
泥仔应允,渠书又丢出了两件粗布衣衫。于是泥仔擦去妆容,洗掉香味,当他穿上和渠书的服装时,他们都是平民一样的打扮。
老实说,渠书少见泥仔的平民打扮。去澎焰时外国人的奇装异服掩盖了他的光芒,可不懂为何这西部的平民衣衫却仍让他充满了吸引力。
于是渠书站起来,走过去,捏住了泥仔的下巴,打量,“我是平民出身的士兵,我可以被你喜欢。”
探照掠过,汇成一盏。场景在黑暗里变换,打亮之处是官员脱去了衣衫。
官员负伤,他从北战逃离,军队溃散,援兵不到,他回不去西寨,这才走进了这荒蛮的村庄。
那颐指气使是他的伪装,腹部却是淋漓的伤。农户拉过锅炉,里边是邻里的草药,他换来纱布,那是乡民的淳朴。他闻着锅炉散出的味道,纱布一层一层换。
于是岁月在袅袅烟雾里缓慢流淌,官员也穿上了粗布的衣衫。
直到伤口痊愈,那腹部好似从未被枪炮打穿。他起身告别,走出了烟雾缭绕的村落。农户将他送至村外,再将他的佩刀送上。
泽池说,我未曾见过您,也希望您不要提及我。您的匕首从未出鞘,就别说那句感谢的话。袅袅烟雾是雾鹰的堡垒和掩护,如此才有雾鹰在雾里穿梭。
官员理解,转身离开。
他们以为这是一段邂逅,却未曾想过这是一场追捕。对士兵的搜寻让西寨找到了这个村庄,也找到了村庄收着花园逃走的人。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