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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书是在等到阿姐确定,那些长官都在往西寨移动时行动的。
进入了西寨的土地,便层层关卡防守。他们不再得以有下手的机会,可是若路途太远,又不方便干掉那几个管理不同方向来兵的官员。
渠书不同意分开行动,毕竟西部的官员不似国外的那些富商政要,后者不过是手握权力或金币,而前者却几乎都历经战争洗礼。
尤其是郡辽的长官,虽然只有一个明确支持岚队接手管理边境驻扎队且向来与阿姐不对付,但这个人旗下的士兵数量太多,他的身手也难以估量。若是让泥仔一个人去,取胜概率太少。所以他放在最后一个做,而之前则带着泥仔往边界去,铲除那些已被岚队彻底收买与调派的亲信。
他们借着月色离开了花园,接应的车辆只能将他们送过吊桥。
而吊桥之后,是砂砾寨黑魆魆的山脉。是野兽的嚎叫,是窸窸窣窣的响动,是燎队消失的方向,也是溪仔追进去的黑暗。
黑暗里一例的士兵闯进了村寨,追影灯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四周的火把燃起。熊熊的火焰下是村民被士兵拖拽,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跪在军靴跟前,直到他们挖出那个花园逃走的人,挖出那个帮助了他们军官,却因为被人跟踪暴露了行迹的农户。
不,他不是农户,他的粗布衣衫被撕开,他的皮肉还有花园的鞭痕。
仔细嗅闻,他的身上有着洗不干净的脂粉味,有着蛊惑人心的谎言,有着卑劣的引诱,才让那军官愿意包庇,愿意与他同流合污。
于是他双手被绑,鞭子拉开他的皮肉。他被押在擂台上,鞭子落下,溅起灼热的火苗。与他一同受刑的还有那些村民,他们因为沉默而我担负罪名。
而军官马不停蹄地往回赶,所有的灯火又变回孤独的探照。
那背景板在舞台的后方推拉,他便越过山岗和沼泽,他穿过雾气踏过泥泞,他来到了那一座刑架之前。
可是,他只找到了骸骨。而骸骨那么多,他甚至分不清楚到底那一具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
于是他愤怒,他哭泣,他脱掉了兽皮,他爬上刑架。
雾鹰拉过了烟雾,遮住飘摇骸骨。他的泪水被怒火蒸干,只有潮湿的空气证实着他不能言说的悔恨。
浦润说,你卸去浓妆,我脱掉兽皮,我们之间何以还隔着雾气。我们都穿着粗布衣衫,我们都从这土地生长,可为何刑架却拉开了距离。我未曾对你说一句感谢,你未曾因我的佩刀而对我心怀恨意,可为何我们的宽容却填不满这鸿沟,却构建出刑架的阶梯。
泽池说,因为花园的栅栏藏着棍棒,因为兽皮下方有着枪管,因为出身卑贱者不可僭越,因为你身为权贵,你的宽容是施舍,你的严苛是愠怒,而对出身卑贱者而言却是点燃的火焰,和划过的刀。
那是一出悲剧,戏剧里说的是错过,说的是阶级,说的是一段不该拥有的邂逅,说的是俗套的爱情。
关于西部的戏剧不多,它满是晦涩的乐音和枯槁的布景。就像西部的土地,潮湿荒蛮,好似踩一脚就会陷进去。
“渠书和泥仔应该行动了。”浦润收回了追忆,拿起泽池的杯子一饮而尽。
“我也该行动了。”泽池扣住了杯子,轻轻地说。
他们要去见一见岚队了。
既然清楚士兵要闯进村落搜寻,他们不如给士兵们指一个错误的方向。这不是渠书能做到的,但浦润和泽池能做到。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