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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书没话可讲。
所以事情进行到了这里——“放心,渠书不会被绑来的。”于顺说。
就在军长下令要捆绑渠书时,士兵沸腾了起来。他们代表着的是渠书阿姐的力量,他们几乎冲过人群,全部围绕在渠书身旁。他们手持匕首单膝跪下,说他们能以自己保证,渠先生只为西寨而战。
方法或许有错,或许受人蒙骗,可渠家出了多少功臣,请各位都认真判断。说到底没有渠家,他们如何化解寨间的矛盾,如何抵御边界的纷乱。军长,司长,队长们,看在他们曾为西部立下的功劳,不要将他送至刑架,不要让他的骸骨挂在边界。那不是威慑边民,那是动摇着边民的信任,伤着他们的心。
这包围如此牢固和繁密,好似为他建起了城墙。以至于要给他捆绑的士兵压根就进不去,犹豫地向那些话事投去目光。
于是权贵们会妥协,会摘掉他的官阶,扒掉兄嫂的外袍,甚至会告诫那已没了阶位的旧司长——“你已没有权力,却还让士兵追随,你很清楚,再往前就是军变。”
所以阿姐也会跪下,权贵退让,他们也得退让,他们沉默了下来。
“花园那两个崽子也不会被绑来。”阿仓说。
那两个不足挂齿的男妓,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的地位。他们是冲在最前面的子弹,是可以消耗掉的炮火。他们的眼泪甚至都不会换来民众的同情,毕竟他们就是趴在土壤的一群,民众即便是平视,也看不着他们的踪迹。
泥仔扑到了渠书的身上,可渠书却轻轻地推开了他。他的目光仍然看着燎队,而似乎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就在赦免渠书的同时,溪仔哇地哭起来,那哭泣敲打着渠书的耳膜,让燎队也苦笑了一下。
是的,因为这罪行到底要有人来负责。而最适合为此负责的人是谁,当然是外国人燎队。
燎队贿赂渠书,燎队蒙蔽渠书,燎队私保战俘,燎队豢养花匠,燎队勾结外敌,燎队不仅贪婪,还忘恩负义,不仅不懂得感激西寨的养育,还要拿西寨换回他回到北部的机会——归根结底,他们就是不该信这个沙岗的家伙。
民众真的相信燎队是这样的人?不,未必。但这是一个信了更能解决问题的办法。
所以,他们沉默。
没有人站出来为燎队请罪,因为站出来的花匠都不算在“人”的行列。没有人敢拦在燎队跟前,因为想要挡住士兵的溪仔还被摁在靴边。所以人们不再有意见,只剩下溪仔的哭喊。那泪水噼噼啪啪地打在地面,好似一簇火苗烧到了渠书的跟前。
渠书听着那些一条一条如鞭笞着燎队的罪行,猛然推开了士兵。
他拔出匕首对着那群颐指气使的权贵,一扫之前的冷漠和淡定。
他说——“你们敢动他一下。”
然而让渠书没有想到的是,阻止他为燎队说话的不是别人,却是燎队,燎队笑起来,用烟熏火燎的嗓子对着渠书喊,他说渠书,你个逼人,你这会卖我,何必再假装护我……这可就是你要的结果,这可就是你要的结果!……
他哈哈笑起。
渠书的心好似被剜了一刀。
这不是燎队的真实想法。
燎队只是看清了结局,于是再推了他一下。
他没有忘记渠书给他的诺言——保下花匠们。或许这会还多了一个条件,比如顺便保下那个哭得稀里哗啦的逼崽子。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