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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西寨花园的渠书还是比消息迟了一步。
不过这无关紧要,毕竟花园里的老鸨和男女们甚至都觉得渠书和燎队才是将花园从水深火热里带回的人,以至于都讲渠书当成了新就任的花园管事。
那可是再好不过的事了,他们必须好好地犒劳渠书和燎队——不,燎队谢过,他找了个包厢,只想单独歇一会。
他歇了好些日子。
他太疲倦了,他觉得接到渠书的指令去砂砾寨,到他被绑到刑架,好像已经过了一个世纪。
老实说他被绑到刑架的那一刻,他就没想过还有可能再被释放。所以那会他只想了两件事,一是他到底都没有再见过养育他的农户,这很可惜。二是——没错,二是他还没有认真思考过溪仔对他的感情,更加可惜。
虽然以他的双商想了也没什么意义。
所以在被放下来的一刻,不管是溪仔跑到他的怀里哭得泪眼滂沱,还是非得要跟他挤着一匹瘦弱的沼狼,或是他随便找了个空房进去而溪仔也一路跟在他屁股后边,他都没有推开对方。
当然了,这就是为什么说沙岗都是渣男。
因为当燎队千辛万苦地立功回来,他是想要认真地和溪仔聊一聊的。比如这次他们都太不容易了,如果溪仔真的想跟他,那或许他想想办法能将溪仔从花园赎出来。
他是需要一个人给他洗衣做饭的,以前在部队住惯了,这会没了官阶,他还得找个地方住。若是有个人能帮他做这些,那是挺好的。他这人没什么文化,但既然跟渠书那么铁那对方给他找个活养着溪仔也不是不行。
以前组成个家庭是他没想过的,他这个外国佬能拿花园里的男女享用也不过是他官阶给的特权,可是有个人喜欢且愿意跟他,那就不同了。
他想得像个体贴的暖男一样负责任。
然而当他吃饱喝足了,他看起来就完全不想这个事。
尤其在愉快地冲了个澡,再咕咚咕咚灌下一瓶西部的酒,推开窗户,见着群蛇会让整个西寨变得如此热闹时,他只觉得裤裆热得很,然后他离开了房间找乐子去了。
所以溪仔回来什么人都没有找到。
只有燎队的脏衣服还丢在椅子旁边,证实着溪仔没走错地方。
于是溪仔只是一个人捧着要给燎队拿来的餐点,默默地坐在椅子。
他还有话想对燎队说,比如之后他们会有手艺会,他想跟燎队一起去,只要他陪着燎队,那他就不用被派接客了。顺便他也可以在去手艺会的时候问燎队能否带走他,花掉的钱他可以给燎队打工还。或者燎队不带走他也可以,那能不能帮他在西寨花园租下个房间,等于包养他。
包养的钱他能出,只是他是男妓而没有自个租,所以手续得绕一圈才行,他需要燎队帮这忙而已。
可是燎队迫不及待地跑掉了。
好像不想被他再打扰一样。
直到房间的门被敲了敲,有管事的说溪仔你为啥还在这里,燎队都走了,你别偷懒,出去换衣服招呼客人了,去。
溪仔才默默地站起来,可他刚出门,就见着泥仔也从渠书的房间出来,还不等溪仔问候他,后者便一下子搂住了溪仔的胳膊,将他推回了房间里。
而后,泥仔迅速地关了门,他的脖颈红扑扑的,说——“渠先生问我,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走。”
“跟他走?”溪仔为泥仔开心,问,“是要买下你的意思?”
“不,”泥仔深深地呼吸着,好似这样才能让过于喜悦的心情平静,“他问我,愿不愿意让他做我的……丈夫。”
“什么?!”溪仔诧异。
这可是超好的消息。
对比下,燎队和渠书可确实是很不一样的人了。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