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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顺认为,他是爱才的,也是宽厚老实的,这就是为什么他的枪瞄了一会,放了下来,再笑逐颜开。
他觉得这和他是于家人有关,尽管那个北部的富商姓氏让他这个旁系孩子受尽了委屈和排挤。不过他们家就是这样,看钱不看人,有钱饮水饱,都很实在。
所以他允许泽池坐下,而后者目光终于投向了渠书的阿姐,“如果我没有想错,您也想一同前往掮客馆。”
“是。”女人回答。
这是一个沉默的,不苟言笑的女人。或者说她似乎情绪的变化也让外人看不出来,而她惜字如金,就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所以女人只是回答了这个字,而后又沉默了下来。
于顺说,既然人都到齐了,等会我和我的阿仓哥哥还要打炮炮,我就开门见山了。
“拿到了钱,过几天我就会启程去掮客馆。在这段日子里两位最好想清楚你们可以对我的掮客馆有什么用处,当然——”他看向阿姐,“你就不用了,姐,你可有用了,有用到你弟弟想操我屁屁,我都洗干净了给他送去。”
所以这话是对泽池说,“只要离开了西寨,我在哪里想干掉你了,别人都拿我没办法。”
说着于顺从侧腰摸出一把枪,丢给泽池,“你需要这个了,熟悉一下以前怎么用的,你知道,入场券只有一份,别让人拦住了你。”
然而泽池没有接,他将枪挪回了对方的面前,“对付浦润,用不着这个。”
泽池了解浦润,了解到当浦润带着浑身的酒气回来,他都知道要洗好了等对方。
浦润的心情似乎很好,毕竟懂得他们的语言,首先就给人留下了良好的印象,更不用说浦润之前和好几个西部人都有过交集。所以当泽池体贴地上前接过他的衣服,放在一旁,再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便直接地对浦润问了——“要做吗?”
浦润回头看了他一眼,转身坐下。他喝得有些醉了,不过这样的醉意刚好。
泽池可以给他来场口交。
不需要浦润说话,只需要他稍稍岔开双腿,泽池便清楚该走过去跪下,而后解开对方的皮带,用手指从里面带出灼热。
“哪里都没去?”浦润懒懒地问,闭起眼睛享受着,他点了一根烟,那烟雾在不甚敞亮的房间里缭绕。
泽池说没,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也不会西部的话。
浦润轻笑。这是他满意的结果,他不喜欢西部人,所以带个泽池过来,既是幌子也是消遣。而更方便的,是——“他们的会议结束以后,就给你授予官阶。我都打点好了,你也要学西部话了。”
说到这里,泽池忽然笑了一下,犹豫片刻,他还是忍不住问——“如果我有官阶,我又会西部话,钱还在我的手里,那……你是什么呢。”
不得不说,这话让浦润微微皱眉,他睁开眼睛睥睨着脚边乖顺的泽池,放下酒杯,捏住了对方的下巴。
他似乎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不,他已经思考过了,而他对答案深信不疑——“我是你丈夫。”
对,浦润是他的丈夫。
可是又不对,因为没有任何证书可以表示他丈夫的身份。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