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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燎队看完告示,立刻马不停蹄火急火燎地赶回西寨花园时,刚开门,溪仔就是一个猛扑。
他有姓氏了。
是的,高层通过了泽池的建议。毕竟比起北部的入场券,西部这些底层到底看起来有没有权力不重要。溪仔抱着燎队闹,说要姓燎,姓燎好不好。
燎队也开心,不过他拒绝了溪仔,说你姓什么沙岗姓,你自个找一个去。
那也可以。
燎队拿过那张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告示,仔仔细细阅读一遍,而后刚想说什么,却见着这段日子老在打扰他和溪仔二人世界的泥仔眼眶红红的。燎队说干啥,你不开心。
溪仔又跑过去抱住了泥仔,他说他当然开心,这是喜极而泣,只要有了姓氏就可以和渠先生结婚了,是不是泥仔,是不是。
话语间泥仔又掉了几滴眼泪。
溪仔说得没错,他是很欣慰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获得姓氏,冠姓权向来都是权力者的象征。可是当这权力真正交到他的手里时,除却喜悦,他甚至都不清楚还该报以什么样的情绪。
所以,他做了一件或许对于西寨正确,可在他看来,却错误的事——他同意了渠书的求婚。
那是在阿姐基本都运走了愿意前往粗砂地务工的村民之后,而渠书则再次对阿姐和兄嫂提起了这事。
这一次渠政没有说话,嫂子则表示赞同,而阿姐思忖良久,告诉渠书——“我仍然保留意见。”
这不重要,当拒绝变成沉默,在渠书看来就是同意,于是他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泥仔,而当泥仔看着他爱了这么久的人,因为想要和他在一起而如此殷切时,没有谁能拒绝。
只是为什么他仍然开心不起来。
以至于那些如火如荼的操办,服装的裁剪,酒宴的配备,卫兵的演练,将请柬当告示一样贴得到处都是,和西寨花园的欢腾好似都是别人的事。
这不是一场私人的婚姻,这是西寨的胜利,是西寨花园的胜利,是平等和自由的胜利。
这喜悦谁都能感受得到,包括渠书。
泥仔却不能。
在那些欢笑里,泥仔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房间,谁也不见,只是仔细地擦着那把匕首。那是渠书为了保下他而塞进怀里的东西,也是夺走他全部情感的信物。
匕首的缀饰被他擦得油光水亮。
“你不想么?”溪仔坐到了他的身旁,他感觉到了泥仔的沉闷。
“我想,”泥仔看向对方,说出了真话,“可村民们不想。”
这不是渠书的诺言就能改变的,那轻飘飘的请求沉沉地打在泥仔的耳畔。他想要的是渠书,可是渠书不是他一个人的。渠书属于西寨,而西寨却不属于他。
泥仔走到了窗户边,他看着蒙蒙的雾气透出来的喜悦。那些装扮着西寨花园的缎带到处都是,透过雾气绽放着美丽。它好像一条不真实的路,通向更不真实的诺言。
“那对我而言,是处刑台。”泥仔叹息,他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泥仔说得没错,只要花匠换班,那些花朵总是被拆走,那些缎带总被撕毁。
那是村民们的抗议,是保守的对抗。虽然拆掉之后总会被换上新的饰品,好似谁也不能干扰这难能可贵的喜悦。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