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得我们两人都是年富力强时,她好几次把我从我的狂想中挽救出来。我相信她能读懂我的心思,她会来到我身边,然后用强度密度很大的问题指问我。“时间不是你的”,她总是忧伤地叹气说道。然后我总喜欢取悦她:“是你的,会让你变得更好。”她回答道:“我是认真的,直到你那死气沉沉的马脸脸色可以恢复一点。”我开玩笑说:“妓院因我而变。”她也变开心了,对我说道:“我记起来你有那个驱使奴隶的工具。”我逃避着回答了这个问题:“这个怎么带?我们上次见面到现在唯一的不同就是我的屁眼得了痔疮,整天痒的难受。”她立即回答道:“你用的次数太少了。”我笑着回答:“上帝要我怎么用这玩意,我就怎么用的,没用于其他地方,但总是在月圆之夜之后才会痒得很。”罗萨在她那裁缝抽屉中找了找,拿出并打开一小瓶绿色油膏,闻起来像是“山金车酊擦剂”(一种药),然后用食指比划了下,淫笑着说道:“你叫姑娘用她那纤细的手指头帮你在那里面擦擦。”我立马反驳道:“上帝会保佑我的,即使没有你这药膏我也能康复。”她则嘲笑道:“哎,先生,请你原谅我的生活。”
她之后又忙活去了。
老鸨罗萨说道:“小姑娘十点之后就在房间里呆着了。”她很漂亮,干净而且很有教养,但是却怕的要死,因为她的一位朋友和一个加伊拉(Gayra)码头工人一起私奔结果流血两个小时死了。罗萨承认道:“那位工人有让骡子都能唱歌的本领,这你就不难理解了吧。”然后她拿起手中的线边织边说道:“这个可怜的小女孩,白天还要在一家工厂里干一天的钉纽扣的活。”“但是我觉得那个工作不是很耗体力啊。”老鸨回答道:“你们男人都这么认为,这比破石的环境差多了。”接着老鸨向我坦白说她已经用溴和缬草的混合物饮料把小孩女迷倒了,她现在正睡着呢。我怕她对这小女孩的同情是提高价格的诡计,但是老鸨自己解释清楚了:“我说话算话,不会提价。用白银付费,先交钱后享受。”
我随她进入一个院子,老鸨那干皱的皮肤,加上包着厚厚棉袜的腿脚活动起来相当的不方便。这时候圆月已经移到了天空中央,周围好像刚从绿水中浮现的一般。妓院的旁边是一间用棕榈树叶铺顶的房子,是给那些公务员狂欢用的,房子尽是里面皮革凳子和悬挂在木柱间的吊床。后院之后又全是果树林,其间有六间没有经过粉刷的砖瓦房组成的长廊,瓦房的窗户用粗麻布遮住以防蚊子骚扰。唯一在用的那间亮着灰暗的灯光,里面的收音机里传来了托尼亚-拉-内格拉(To.a la Negra)哼唱的那些讲述失败爱情的歌曲。罗萨-卡瓦尔加斯 叹了口气道:“博雷罗就是生命啊!”我非常同意这个观点,直到现在我也不敢写这艺术的文章。她推开房门,迅速进去而后立马退出来,说道:“她还在睡觉。你要尽量让她处于睡眠状态,你的夜晚应该比她的要长。”我听了有点糊涂说道:“你觉得我该怎么做?”罗萨展现了她那睿智的一面轻声的说到:“你知道怎么做?”老鸨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我一人惊恐地站在原地。(译注:博雷罗,Bolero,一种舞蹈和音乐结合的艺术,慢节奏的拉丁音乐,分西班牙博雷罗和古巴博雷罗。西班牙的博雷罗是一种和弗拉门戈舞齐名的舞蹈,起源于十八世纪,边跳边唱,用吉他和响板伴奏。古巴博雷罗不是源自西班牙博雷罗,而是十九世纪古巴圣地亚哥城一群流浪音乐人所用,也用吉他弹奏,后来逐渐发扬广大,成为拉美一种流行音乐。)
没法子,我只好进到屋里,我的心仿佛都要蹦出来了,我看到那个女孩子在那儿熟睡,一丝不挂,好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无依无靠的躺着那张大床上。她侧着睡,脸朝着大门,这样从屋顶射下的灯光很强,我没有错过任何细节。我坐下来床边仔细的盯着她,动用我的五个感觉器官仔细观察。她长着黝黑的皮肤看上去很温暖。她受过养生保健,尽管阴毛若隐若现还没长出来,但是她的确很美。她拥有卷曲的秀发,鼻子手指脚趾等都好像上了釉一般的光滑,但是蜜糖颜色般的皮肤摸上去却有点粗糙而且受过虐待。她的乳房刚刚开始发育,但和小男孩完全无异,可是下面却蕴藏着惊人的向上挺起的神秘力量。她身上最漂亮的就是她那大大的、迈着轻步的脚丫,脚趾头细长而又敏感,简直和手指一样。尽管有风扇开着,汗水却弄得她湿淋淋的,炎热的天气在黑夜变得更加难以忍受。看着她脸上那拙劣的化妆,上面涂着米粉与胭脂的混合物已经变硬,然后是虚假的睫毛和眉毛,那好像烟熏一般黑黑的眼睑,以及像上了巧克力釉的嘴唇,真的很难想象她的实际长相。但是这些化妆藏不住她的整体特征:高高的鼻子,重重的眉毛和厚厚的嘴唇。我心中暗想:这姑娘简直就是头幼稚的斗牛。
晚上十一点钟,我进去浴室洗澡,这是我的固定程序。浴室里面的凳子上用富有女孩的手法叠着那个穷苦女孩的衣服:一件印有蝴蝶的纱罗上衣,便宜的黄色短裤,一双纤维脱鞋。在衣服上面放着一个低价的手镯,一串挂有圣母头像的上等项链。在水槽边的架上放着一只手提包,一支口红和一个化妆盒,包里有一个钥匙和一些零钱。这些东西都很廉价低劣,我真想不到这世界上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