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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觉得这是个好兆头。
艾德打开橱柜门,检查一遍自己可怜的储备,其中绝大多数都被他扔进了垃圾桶。他心念一动,打开炉门,抓起装着过去几个星期课堂笔记的文件夹塞进炉膛去烧。文件夹很好着。他又拿起一个文件夹,接着又拿起一个,并没有刻意选择。房间很快被烘热了,耐火砖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他从架子上抽出灰色大理石花纹的夹子,里面是他写的那些文章开头。他把夹子放在炉子上,过了一会儿又拿下来放了回去,然后打开窗子。想了想而已。
一整天他都忙着收拾房间,把书、文件夹和散页分类,按某种秩序放好,就像在整理自己的遗物似的。他当然也发现了一些难以割舍的东西,“不过这只是因为你想离开。”艾德小声说。这样挺好,时不时小声说一个半个句子,把它们像树枝一样丢在火堆上,也省得代表他存在的微弱火苗彻底熄灭。
马修不在。
马修。
第二天早晨,他从炉子里抽出灰盒,端到垃圾桶那里去。灰盒上盖了一块抹布,免得片状的细小黑色灰烬被吹飞,这是父亲教给他的。十岁时,艾德的脖子上也挂上了钥匙,下午放学自己回家后,他要负责在瓷砖壁炉里生火。除了收拾地下室,擦干洗过的碗盘,这个炉子也成了他的“小任务”,这是母亲的表达方式,她在几乎一切跟他有关的事上都要加个“小”字:“小任务”“小爱好”“你和你的小女朋友”。艾德决心任何人都不通知的时候,脑子里转来转去全是这些事,神出鬼没(他感觉额头因为思绪混乱而滚烫)。艾德加·本德勒决定离开,这听起来就像是小说里的句子。
他跪下清扫炉子四周。他擦地板,灰暗的棕红色地板泛出光来。门槛的棱角已经磨没了,那些滑溜溜的、已经被磨平的地方被蹭成了黑色。这些黑色的地方有话说。为什么没跳?为什么还在这儿乱转?嗯?嗯?艾德努力不撞到任何地方,他小心翼翼地把水桶放下,感到自己像个陌生的闯入者,对曾经属于他自己的生活感到陌生,就像一个没有根的人。门外传来脚步声,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走进厨房,拿出柜子里的“美加力”喝。这种液体钙能给他的胃黏膜包上一层灰浆,他从小胃就爱泛酸。
时近傍晚他才开始打包。他选了几本书,还带上了那个巨大的棕色笔记本,他偶尔会在里面记些类似日记的东西。这本子笨重、不实用,但它是G送的礼物。他把马修的毯子和那个臭烘烘的碗放到下面的院子里。一扇破损的窗,片刻的忧郁,然后他就把这些一股脑扔进了那个住着忧愁的黑暗的小棚子里。
在一个装着明信片和城市地图的鞋盒里,他找到了一张陈旧的波罗的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