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却并不清楚。这道栅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会随着季节披上绿衣,而且似乎还会自己长高。
克鲁索在劈柴墩那儿干活的时候,水池里的水都会跟着颤动。艾德看过一次他劈柴,当时他被斧头的节奏,还有那个完美无瑕的身体安静有力的动作深深吸引了。木块被认真地劈成柴火。艾德知道外面的人不可能透过糊满污渍的洗碗间窗户看出他是谁,但克鲁索却突然停下来招了招手,随后,他就出现在艾德身边,手里还提着斧子。克鲁索严肃地微笑着(这两种表情在他椭圆形的大脸上总是奇特地结合在一起),又一次握住他的胳膊,然后领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花园得圈起来,不然野猪会把所有的东西都拱得底儿朝天。”他说着,指了指树林边上的一块地,如果仔细辨认的话,能看到几块苗圃,种的东西外面埋着些烈酒瓶子,围成一圈,看上去就像酒鬼的花园,像酒鬼想要与世界和解的愿望。
克鲁索跪下来,把手放在苗圃上。
“它们是为这个来的——它们嗅到了自由的气味,跟人一样。”
他看了一眼艾德的眼睛。
“去年它们把整个园子都糟蹋了,所有蘑菇和神草。剂量当然过大了,之后所有的野猪都感受到了彻底的自由,摆脱了一切束缚。它们不知道游了多少圈,围着岛,结果引发了射击警报。你见过野猪游泳吗,艾德?爸爸、妈妈、孩子,排成一列在水里游,你根本想象不出它们能游那么快,猪鼻子高高地支在水面上。它们也就是那样被打死的,爸爸、妈妈、孩子——啪,啪,啪。他们脑子里只可能想到:逃跑的人,侵犯边界的顽固分子,连喊话和开枪示警都不管用。一时间,下面的沙滩都被染红了,过了好几个小时,他们才发现自己弄错了。所有野猪都从水里捞上来了,厨师迈克当然想看看能不能给克劳斯纳弄点新鲜肉来,但是想尽办法也没弄着,对待逃跑的人就得用对待逃跑的人的办法:没有它们,也没有尸体——它们根本就不存在。”
克鲁索盯着地面,嘴唇没有血色,眼睛几乎闭着。这个男人让艾德感到既陌生又熟悉。并不是真的熟悉,应该说是他渴求的一种亲密无间。
克鲁索从苗圃里拔掉了些什么,艾德分不清有用的草和野草,他试着去领会刚才的那个故事,想问问克鲁索关于草的事。
“那些野猪的血液里有了太多的自由,你懂这是什么意思吗,艾德?这种自由……”他指指种药草的园子,又朝克劳斯纳的方向比了个手势,没有再说下去。
台阶底端的海滩上全是石头,艾德于是朝北边走了一段,来到最近一处有沙滩的地方,那片沙朝海里伸进去。他带着那个笨重的大笔记本(封皮上有G的题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