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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升接一升地往肚子里灌这个茶。茶壶总是放在艾德背后吊饭菜的升降机的开口里,这以前可能是用来往地下室,或者上面的用人楼层吊饭菜的,现在只是用来堆放杂物了。因为没有时间把茶倒出来,艾德就直接对着壶嘴喝。匆忙中,温热的茶从壶口一下泼在了他的脸上,不过问题不大,因为他赤裸着上身,腰上扎的擦碗布也早就被洗碗水和汗水湿透了。他是船上的摇橹奴隶,觉得自己就像光着身子,连阳具都是湿的,吊在双腿之间直发痒。
“高峰时刻”开始一小时后,卡瓦洛第一次学了马叫。他恣意地蹦来蹦去,像个正在学马跑步的小孩,同时发出短促的扑哧声、响鼻声,薄薄的嘴唇颤动着。这幅样子很难让人跟卡瓦洛平常的表现(沉默寡言)联系在一起。“罗——马,”兰波的喊声穿越克劳斯纳,讽刺着他的表演,“前进,前进,展开双臂!”艾德很欣赏兰波大张双臂旋风一样在屋里卷来卷去的样子,就像在用足尖移动,还有他一只手收款的样子,整理收据,一动不动几秒钟,在一丁点儿大的小票上辨认着什么,同时(用另外一只伸得越来越长的胳膊)从吧台上端过放着啤酒和汽水的大托盘,动作流畅,就像手上也长了眼睛似的,与此同时眼睛还盯着出菜,并冲正画着之字形从身边掠过的克里斯神不知鬼不觉地做个手势。
“荣誉,你什么时候来?”
“高峰时刻”到达顶点的时候,兰波开始背诵句子,都是些跟粪便或者色情有关的句子,跟他高雅的外表形成鲜明的对比,里面流露着一种艾德说不清楚的仇恨,一种深不见底的蔑视,蔑视生活中的一切和生活本身,但艾德觉得他想说的又绝对不可能是那种意思。他声调里的那种狂热和亢奋的战斗情绪表达的也是另外一种意思。艾德认为兰波讲这些下流话是哲人与负责结账的服务员艰难结合的一种表现,作为服务人员中绝对读书最多的一个,兰波每天都会极力出色、骄傲地完成这种结合。有时,兰波会突然开始说法语,“mon plongeur,mon ami,”[1]跑向洗碗间的路上,经过克龙巴赫的门口时,兰波会大声地用法语骂他:“Chef du personnel—une catastrophe!”[2]在平台上露过面后,经理就没有再出现。
艾德卖力地干着活,让剩余的思想和感觉都跟着汗水一起流出身体。他一刻不停地干活儿,直到确实筋疲力尽才感到踏实,在这种时候,他觉得自己变干净了,摆脱了自己和自己的不幸,他只是一个洗碗工,用适当的方式在混乱中找到一席之地,仅此而已。
第一次时,艾德还以为克鲁索在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