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武侠·仙侠 > 克鲁索 > 克鲁索_第29节
听书 - 克鲁索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克鲁索_第29节

克鲁索  | 作者:卢茨·赛勒|  2026-01-15 03:28:35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才能获得足够的力量。高悬在海面上方的这个接待企业疗养客的饭店虽然混乱,但依然运转着。就像里克强调的,关键是航向不能变。这些天,里克的吧台智慧显得尤为重要。

有一次兰波突然发作,尽管他竭尽全力,但还是没克制住朗诵的冲动。他斜着眼睛,嘴唇像野兽一样抽搐着,样子看上去非常可怜。

“荣誉,你什么时候来?”

克鲁索试图把这里最聪明的端盘生的脑袋塞进洗刀叉的水池里浸一下凉水,但太迟了,兰波挣脱了克鲁索的手,冲到外面的平台上,怀里抱着一大摞盘子,这是他冲出去的时候顺手抄起来的。他把盘子扔在那些毫无防备的游客面前的桌子上,把他们吓了个半死,同时,他舔着大胡子下面宽大的白牙,双手支在一把啤酒花园椅的椅子背上,就好像站在一个大礼堂的最前面一样,只不过他并不是对着那一群像往常一样数也数不清的度假者说话,而是对准了恰好坐在那里,坐在那张椅子上的那个客人的耳朵大吼:

“不知道为什么……”(停顿,露牙,胡子颤抖)

“我总觉得”(对着大家露牙,牙齿对准脖子)

“他并不是跟我一起在监狱里。”[2](咬)

或者说试图咬,因为就在这一刻,克里斯和卡瓦洛抓住他,把他拖开了。兰波用牙齿在胡子上咬了好几下,就像要把胡子扯下来。“陀思妥耶夫斯基,”卡瓦洛叹息道,“他现在念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

下午,艾德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对汤勺的仇恨。到了咖啡餐具时,活儿变得轻松、愉快,打烊后,他跟卡瓦洛一起喝了咖利。活干完了,他们蹲在院子里的休息区,默默地共同享受着满足感的滋润。后来,厨师迈克也来了,海象一样的身体在长凳上拧来拧去。卡瓦洛给他倒酒,三个人都不说话,他们也没有面对面坐,而是并肩坐成一排,就像坐在学校长凳上突然老去的学生,他们呆看着树林边上的松树,松树开始在傍晚的夕阳中发出光芒。没有比这更美好的时刻了。

过了一会儿,松树上的黄色开始变暗,一点点往树皮里面渗,直到完全渗进去。这时,那些树木开始从身体内向外放光。卡瓦洛给他们倒酒时,问题来了。

为什么松树的光芒让我们的眼睛那么舒服?

那些突然老去的学生坐在长凳上思考。卡瓦洛给出了答案。

发光的是松树的灵魂。

和我们自己的灵魂本是同根生,艾德补充道,比如在勃纳尔[3]的画里就能看到这一点。

要这么说的话,那灵魂的颜色就应该是介于黄与棕之间的,厨师迈克心想,他说:“我还得把明天的土豆放到火上去。”

厨师叹着气站起身来。卡瓦洛拍拍他的肩膀。

[1] 苏尔茨巴赫–罗森贝格(Sulzbach-Rosenberg),德国巴伐利亚州的一个市镇。

[2] 出自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死屋手记》。

[3] 勃纳尔(Pierre Bonnard,1867—1947),法国画家,画家团体“纳化”的主要成员。

耳朵

7月29日

克鲁索的标准?兰波说:一切都是诗。在这件事上,洛沙从不会出错,“虽然存在道德上的暗区”。克里斯说我是唯一一个几乎每次都分到女人的人。跟男人在一起不一样。我甚至还跟蒂勒一起去了海边,去看海浪,奇妙极了。所有的疲惫都洗刷一净。蒂勒想读摄影或者摄像专业,但是没有名额,根本没可能。他全都是靠自学,画素描,看书。他精力旺盛,打算攒钱买一个西边产的照相机。我原本还想带他看看地下室的。

小仓库后面的枞树像耙子一样,把六点的晨曦耙成宽宽的一条一条。一片寂静。自从艾德接过生炉子的任务,他的一天就从柴堆旁劈柴的木头墩那儿开始。他把几根木柴在胳膊上摞成一摞,然后抱着柴钻进地下室。有时,他能看见经理从陡崖那边过来,迈着碎步朝克劳斯纳走去,像个被催眠了的人。他肩上搭着一条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

艾德从黑洞里能听见克龙巴赫收拾账房的声音:挪椅子,把床摆正。随后就响起打字机的“嗒嗒”声,打“当日菜单”的声音:酥皮奶油牛肉、俄式蔬菜汤、浓汁鸡肉丁、炸肉排、奶油猪排。艾德坐在炉膛口前,呆看着火焰。他的欲望还在,只是剥离了下来,像个异体,并且存在的目的只是要让他发疯。它闯进来,轻轻嘀咕着“耳朵,哦,这些耳朵!”。突然间,小巧的、形状周正的耳朵就成了最能刺激他的东西。多么荒唐。有些耳朵保持着微笑,有些则不苟言笑,态度坚决。耳朵表达的内容可以跟脸表达的完全相反,比如背离眼睛里的内容。通常,耳朵要诚实得多,毫不矫饰。耳朵看上去总是比脸纯洁,C那只长着痦子的耳朵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一开始还没有看惯的时候,他会想到“碎屑”,同时手已经打算要把它悄悄擦掉。到后来,这粒碎屑又包含了一切,说明了一切。“我最亲爱的耳朵,我最最亲爱的。”他的欲望小声说,同时勾勒出一些画面。美丽的耳朵就像是性器官,或者还不止如此:那是一个能始终让人看到的开口。这个世界上似乎很少有长得凶神恶煞般的耳朵。

之前一天,从海滩返回的路上,他看到一个长着巨大凶恶耳朵的男人,那人正咬着一个男孩儿的脖子。再看,他才弄明白那个动作:轻微上下摆动着的头,脖领子里那条长得惊人的舌头。男人在舔那个男孩儿。然后,男人把冰激

(快捷键:←) 上一章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