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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还有些人气。有时,艾德会躺在她的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里。他一边使劲嗅着床单被罩上的气味,一边想着C。然后他停止想C,开始想G。他试着回忆与G做爱的情形,能想起的画面不过两三个而已,少得让他感到羞耻。或许这并不重要,重要的只在于哀伤是用什么样的方式盘踞在他内心里。说到底,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混淆。他的欲望只是一方面。对那些夜晚的某些回忆一闪而过。玛伦,格里特,蒂勒,黑暗中那些遭船难的人讲的故事。他有些夜晚从梦中惊醒的时候,他们还在,他必须得连续地自慰两三次,然后才能再睡着。睡着前的最后一刻总是C。她的笑声,她的嗝,她高高挑起的眉毛。C,她一边做一边看着他的样子。
时光一点点滴进海里。克龙巴赫说要来的那个主管企业的代表团迟迟未见。他们两个都不接电话。有一次电话响了整整一天,后来克鲁索冲进克龙巴赫的账房,把插头从墙上拔了下来。艾德不再相信酒店女经理会来,不管谁都会意识到,这不是派代表团或者监督委员会的时候。就连福斯坎普都好些天没出现了。这些都跟维奥拉被啤酒杯砸中前播的关于关闭所有边界的那些新闻和相关评论相符。很快克鲁索就从维奥拉播的最后一条消息里为自己的观点找到了佐证:坚持到底不放弃多么重要,建立据点(他用了这个词)多么重要,能够为现在发生的这些不可抗拒的事情而建立据点。艾德想到了住在格拉的父母亲,他开始担心。他们会以为自己还在波兰参加国际大学生劳动营,以为他们突然之间被一条无法逾越的边界线隔开了。
艾德现在骑自行车去买东西,他已经不需要手推车了,只要一个双肩包装面包、牛奶、一些小东西,其他东西他们仓库里都有。他非常喜欢穿行在那条林间小路上的感觉,还有那段水泥板下坡路,那条路简直能把人的骨头从身体里面晃出来,能晃掉脑子里积的水垢(里克的理论)。几天前,他曾经在村子里看见过自己的伙伴,当时他马上就拐了弯,就好像他不能在克劳斯纳的范围之外碰到克鲁索一样,就好像那样会不可避免地勾起什么,让一切都不再合理。事实上还因为他看见克鲁索时感到不好意思——克鲁索站在那儿,站在港口那些铁皮推车中间,神思恍惚,嘟嘟囔囔,垂着头,就像被围在羊群当中的牧羊人。克鲁索瘦了,但脸还是光光的,几乎像孩子的脸一样。他额头上那个旋里面的白头发似乎每天都在增多。
买完东西回来,艾德走进厨房,把双肩包里的东西掏出来。从洗碗间里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他自己的声音)。他把东西放进冰箱,一转眼就已经搞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