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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可以想像得出这个实验室有多重要。跟我来。”
“玛丽呢?”
“你现在不能见她,她在休养。”
“她——受伤了吗?”
“我向你保证过,她不会受伤的。斯蒂尔顿是他这一行中最棒的。但我们还得再深入些,克服许多困难。在这方面总是不顺利。”
我思索了一下,问道:“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我们收获很大,但并不彻底。”
“你想要什么?”
这地方建在地下。我们一直沿着漫无尽头的走廊走着。他带我走进一间空空的小办公室,我们坐了下来。老头子摸了一下桌上的通话器说:“私人会议。”
“好的,先生,”一个声音答道,“我们不录音。”天花板上的绿灯亮了。
“我当然不相信他们,”老头子抱怨着,“但这样可以防止除了凯利之外的其他任何人回放录音。孩子,现在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我不太肯定你是不是有资格知道这事。你确实和这姑娘结了婚,但这并不意味着她的灵魂都归你所有了——而且,这东西来自她的心灵深处,深得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东西的在在。”
我缄口不言,其实也没什么要说的。他又接着说,语气很忧虑,“也许——还是告诉你更好些,这样便于你理解。否则你会缠着她问个不休,我可不希望出现这一幕,决小希望。这样做只会让她昏过去。我看,光凭她自己是想不起她的过去的。斯蒂尔顿博士的手法很温和——但你却只会让她烦恼,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深深吸了口气:“只能由你判断,我不能。”
“好吧,我也这么想。来吧,我会透露一些情况给你,并回答你的问题——一部分问题。作为交换条件,你必须保证你决不会再用这些事打扰你妻子。你缺乏问她的技巧。”
“好的,先生。我保证。”
“好吧,有那么一群人,你或许可以称之为信徒,他们名誉扫地,不受欢迎。”
“我知道——是惠特曼人。”
“啊?你怎么知道?玛丽说的吗?不,不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
“不,不是从玛丽那里,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他以一种奇特的目光看着我,不无敬意。“也许我一直都小看了你,孩子。你说得对,惠特曼人。玛丽就是其中的一员,当时她还只是南极的一个小孩子。
“等等!”我插话道,“他们离开南极时是在——”我脑子在飞快地转动,那个数字终于冒了出来,“——是在1974年。”
“没错。怎么了?”
“可那样一来,玛丽就是四五十岁左右了。不可能呀。”
“你介意这个吗?”
“啊?啊!不——可她吭陴来不可能是这个岁数。”
“她是这个岁数,但又不是。听着,从时间上看她在四十岁上下,但从生理上看她只有二十多岁,从主观感觉上看她甚至更年轻,因为她什么都不记得,对1990年之前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
“你是什么意思?她失忆了,这一点我能理解——有些事她根本不愿记住。可你其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说错,她比实际年龄要小是因为—一你见过那间打开她记忆闸门的屋子,她在类似的水槽里待了十年,而且很可能是不省人事地在其中漂浮了十年。”
第二十八章
按说我已经到了能经得住感情打击的年龄。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不是变得更坚韧,而是更温和。这也和爱上一个人不无关系。一想到我最亲爱的玛丽在那样一个人造子宫里漂着,不死不活,像一只腌蚂蚱一样保在在其中——我实在难以承受。
我听到老头子在说:“别担心,孩子,她没事。”
我说:“讲下去。”
玛丽的过去虽然神秘,但说起来却又十分简单。她是在金星北极凯瑟威尔附近的沼泽地被发现的,当时这个小姑娘根本说不清自己是谁,只知道她叫爱尔柳科尔。没人觉察出这个名字的意义,表面上看她还是个孩子,这样的年龄让人无论如何也没法把她同惠特曼人事件联系在一起。1980年的给养船在他们“新理想之国”的聚居地没有找到一个幸在者,他们开垦的种植园变成了一片沼泽,住处则成为断裂的薄壳,隐没在茂密的草木中。十年多时间,加上两百多英里的丛林,将这个举目无亲的凯瑟威尔流浪儿同遭到上帝惩罚的新理想国移民之间的联系切断了。
在当时的金星,一个不明身份的地球儿童应该是不可思议的,就像发现一只猫被锁在冰箱里,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然而周围没人有足够的智慧和好奇心进一步探询下去。凯瑟威尔的名声至今仍然不好,在当时,这地方的人只有矿工、妓女和两大行星公司的代表。我想,在沼泽中用铲子挖放射性的泥浆,这种工作不会让人剩下多少精力来对别的事情大惊小怿。
扑克牌筹码就是她的玩具,她就这样长大了。她管来到儿童床边的每一个女人都叫“妈妈”或是“阿姨”。相应地,她们也把她的名字缩短为一个词,“幸运儿”。
老头子没有细谈是谁出于什么原因出钱让她回到地球,对我的问题也避而不答。问题的真正关键在于,金星丛林开始吞没新理想国时她究竟在什么地方,他们的聚居地究竟出了什么事。
这些事情的惟一线索深埋在玛丽的记忆里,由于恐惧与绝望深锁其中。
在1980年之前的某个时候,大约和俄国西伯利亚报道的飞碟同时或是早一年左右,泰坦星人就发现了新理想国移民地。假如将它们入侵地球的时间向前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