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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羊……那怪兽是不是叫这个名字?我们到巴斯蒂阿上船的途中,预备在府上打搅几天,但愿台拉·雷皮阿古堡,你说是那么旧那么破落的,别坍下来压在我们头上。州长真有意思,和他在一起不愁没有谈话的资料。我敢自夸,我已经使他有点儿着迷了。我们常常谈到阁下。巴斯蒂阿牢里关着一个强盗,司法当局把他的一部分供词寄给州长,内容正好祛除你最后一些疑虑。你那种仇恨心理有时使我感到不安,我想从今以后那心理应当消灭了。你真想不到这一点使我多么高兴。那天你和美丽的挽歌女动身的时候,手里拿着枪,眼睛阴森森的,我觉得你高斯人的气息比平时更重了……甚至太重了。好了!我把信写得这么长,因为我无聊得很。可惜州长也动身了!我们出发到山里去以前,会派一个专差通知你的,那时我要不揣冒昧,写信给高龙巴小姐,请她做一盘货真价实的勃罗岂沃。目前请你向她多多致意。我到处都在应用她的匕首,拿它裁一本我带来的小说,但大概因为辱没了宝刀的身份,它把书戳得不成样子。先生,再会了,家父要我转达他的拳拳之意。希望你听从州长的话,他主意很好,大可采纳,我知道他是特意为你绕道的,他这回要到高德去行奠基礼,想必是个隆重的仪式,可惜我不能参加。你想:一位先生穿着绣花衣衫,足登丝袜,身披白绶带[130],手里拿着一块泥坂!再加上一篇演说,典礼终了还得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君王万岁!你看我写满了四张信纸,你要自鸣得意了罢。可是我再说一遍,我是闷得慌,才写这么长的。啊,你至今没报告安抵比哀德拉纳拉的消息,使我有点奇怪。丽第亚。
“附笔:我要求你听从州长的话,依着他的意见行事。我们大家商量好要你那么办,并且你办了也能使我高兴。”
奥索把这封信念了三四遍,每念一遍,心中必加上无数的注脚。然后他复了一封长信,教萨佛里亚去交给一个村上的人,连夜送往阿雅佐。他已经不想再和妹子讨论对巴里岂尼家的仇恨有无根据,丽第亚小姐的信使他把一切都看做光明灿烂,既没有猜疑,也没有仇恨。他等了一会儿,不见妹子下楼,便去睡觉了。长久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精神这么轻快。契里娜奉着秘密使命,被打发走了。高龙巴大半夜工夫都在旧纸堆里翻来翻去。快天亮时,有几颗小石子摔在窗上,她听到这讯号便走进园子,开了一扇偏门,引进两个脸色很难看的男人,立刻带入厨房,给他们吃东西。这两个是什么人物,读者等会儿就可知道。
高龙巴 一五
早上六点左右,州长的一个仆人到奥索家来敲门。出来接见的是高龙巴,他说州长要动身了,等她的哥哥去一趟。高龙巴毫不迟疑的回答,她哥哥才在楼梯上摔了一跤,蹩扭了腿,一步不能行,请州长原谅。倘使州长肯枉驾到这里来,更是感激不尽。仆人走了不久,奥索下楼了,问妹子州长有没有派人来找他。
她若无其事的回答:“他要你在家里等着。”
半小时过去了,巴里岂尼那边毫无动静。奥索问高龙巴有没有在旧纸堆里发现什么。她说等会儿在州长前面宣布。她装得极镇静,但皮色和眼睛都表示她紧张得不得了。
最后,巴里岂尼家的大门开了。州长穿着旅行装束第一个走出来,后面跟着村长和他的两个儿子。村上的居民从出太阳起就等着看州里的最高长官出发,这时看见他由巴里岂尼父子三人陪着,穿过广场一直往台拉·雷皮阿家走来,都不由得大吃一惊。有几个在地方上爱管闲事的人便说:“噢,他们讲和了!”
一个老头儿接着道:“我早告诉你啦,奥索·安东尼奥在大陆上待得太久了,做事不会再有轰轰烈烈的血性。”
一个雷皮阿党的人回答:“可是你瞧,究竟是巴里岂尼一家去找他的。他们讨饶了。”
“这都是州长花言巧语把他们撮合的,”老人说,“现在的人都没勇气了,年轻人把自己父亲的血看得一文不值,好像他们都不是亲生的儿子。”
州长发现奥索一切照常,走路毫无困难,觉得好生奇怪。高龙巴三言两语,便承认是自己扯的谎,请求原谅。她说:
“州长先生,倘若你住在别处,家兄昨天就亲自过来拜见了。”
奥索慌忙谢罪,竭力分辩这种可笑的手段与他全不相干,他为之懊恼极了。州长与老巴里岂尼似乎相信奥索说的是真话,看他惭愧的表情和对妹子的埋怨就可证明。但村长的儿子们并不满意。
“这简直是跟我们开玩笑嘛!”奥朗杜岂沃的声音相当高,故意要人听见。
梵桑丹洛说:“倘若我的妹子给我玩这种把戏,我一定教她下次不敢再来。”
这几句话和说话的音调使奥索大不高兴,心中的好意未免受了影响。他和巴里岂尼弟兄彼此很不客气的瞅了几眼。
大家落了坐,只有高龙巴站在厨房门口。州长首先开言,对于当地人士的偏见泛泛的提了几句,认为许多年深月久的敌意多半是误会造成的。然后他对村长说,台拉·雷皮阿先生从来没相信巴里岂尼一家对于他父亲那件不幸的事故,直接间接有什么关系。固然他对两家之间的讼案有一点不无怀疑,但奥索先生离乡日久,听到的消息不尽可靠,所以他的怀疑也是意料之中的。由于最近的发现,他现在已经涣然冰释,愿意与巴里岂尼先生和他的儿子们言归于好,大家做个好乡邻。
奥索勉强弯了弯腰;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