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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o-3的哭声还在通讯器里回荡。
烈风身上的混沌火焰差点又冒出来,他感觉自己一拳能把地球打个对穿。
张帆却没理会他,径直走向角落。
他从一堆花花绿绿的塑料袋里翻找片刻,拎出一套童装。
一套粉色的,带着巨大蝴蝶结和劣质蕾丝花边的公主裙。裙摆上还印着几个褪了色的卡通人物,看不出是佩奇还是乔治。
“拼夕夕年度爆款,三十九块九包邮。”张帆把裙子抖了抖,一股樟脑丸混合着塑料的味道扑面而来,“零,换上。”
零眨了眨眼,乖乖地任由张帆把她套进那身堪称视觉污染的裙子里。
张帆又从另一个袋子里抓出一大把花花绿绿的棒棒糖,不由分说塞进了零的裙子口袋,塞得满满当当,像挂了两个手榴弹。
“老板,你这是干啥?”烈风看着眼前这个活脱脱的乡镇影楼风小模特,脑子又不够用了。
“去幼儿园,不得穿得正式点?”张帆说得理所当然。
他转头看向烈风:“你,也换上。”
张帆指的是旁边挂着的一套黑色西装。
十分钟后。
东海市收费最贵、号称贵族摇篮的“阳光花朵”国际幼儿园门口。
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过路的行人都忍不住驻足侧目。
一个穿着地摊货公主裙、嘴里叼着棒棒糖的小女孩,面无表情。
一个穿着大一号黑西装、敞着怀、戴着蛤蟆镜的壮汉,浑身散发着“我是来收高利贷的”强大气场。
还有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趿拉着拖鞋、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儿”的男人,领着这俩活宝。
幼儿园那纯白色、充满未来感的自动门,都仿佛因为侦测到这股浓郁的“不和谐”气息,而迟疑了半秒。
“老板,”烈风压低声音,感觉自己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咱们确定是来救人,不是来搞笑的?”
张帆没理他,领着零,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幼儿园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过分。
每一寸墙壁都洁白无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被精确计算过的、淡淡的牛奶和青草混合香氛。走廊上,挂满了孩子们的照片。
无一例外,每个孩子都露着不多不少、刚好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眼神明亮,充满“希望”。
一个穿着得体套裙,脸上同样挂着完美微笑的女人迎了过来。
“您好,是张帆先生吗?”她微微躬身,姿态优雅得像个空姐,“我是本园的园长,您可以叫我陈老师。”
烈风的墨镜后面,眼睛微微眯起。
这家伙,是秩序者。跟之前那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陈园长,”张帆点点头,指了指身边的零,“给孩子办个入学。”
陈园长的目光落在零身上。
她那完美的微笑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显然是被零那一身“赛博村姑”风的打扮给冲击到了。
但她很快恢复正常,笑容反而更加温和:“这位小朋友真可爱。我们阳光花朵致力于为每一个孩子提供最高效的快乐成长模型,在我们这里,没有哭闹,没有争抢,只有纯粹的、经过优化的快乐。”
她领着几人来到一间办公室。
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快乐承诺书》范本。
“为了保证最佳的学习氛围,每位入园的孩子和家长,都需要签署这份承诺书。”陈园长递过来一份电子签名板。
烈风凑过去看了一眼。
“我承诺,永远保持积极心态。”
“我承诺,绝不因负面情绪影响他人。”
“我承诺,无条件分享我的一切……”
“这他妈是幼儿园还是洗脑中心?”烈风忍不住低声吐槽。
“在正式入学前,我们需要对孩子进行一个简单的情绪基准评估。”陈园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手持设备,像个超市扫码枪。
她微笑着将设备对准零:“小朋友,不要怕,阿姨给你拍张照。”
扫码枪的顶端亮起一束柔和的蓝光,笼罩了零。
一秒。
两秒。
“滴滴滴——”
扫码枪突然发出了急促的尖叫,蓝光变成了刺眼的红色,屏幕上,一连串的“Error”和乱码疯狂滚动。
陈园长脸上的微笑,终于绷不住了,嘴角以一种微不可查的频率疯狂抽搐。
“这……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情绪扫描仪从未出过错。”
“哦,这个啊。”
张帆平静的声音响起,他把零拉到自己身前,一脸沉痛地叹了口气。
“唉,家门不幸。”
他用一种讲述悲惨故事的语气,缓缓说道:“这孩子,从小就有个毛病。”
陈园长和烈风都愣住了,齐齐看向他。
“什么毛病?”陈园长下意识地问。
“面瘫。”张帆说得斩钉截铁,“晚期。”
“……”
“……”
空气凝固了。
烈风感觉自己的cpU烧了。
面瘫?晚期?老板你他妈是怎么面不改色地编出这种离谱的理由的?
陈园长显然也被这个超纲的答案给干蒙了,她完美的大脑逻辑库里,根本没有处理“面瘫”这个变量的预案。
“她不会哭,也不会笑。”张帆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们跑遍了各大医院,都治不好。后来听人说,贵幼儿园是快乐的天堂,专门治各种不开心。”
他指了指零那张毫无波动的脸,真诚地看着陈园-长:“所以我们就来了。”
“我们寻思着,让她天天看着别的小朋友笑,耳濡目染,说不定能给治好。”
“这叫什么来着?”张帆想了想,“哦,对,以毒攻毒。”
陈园长那张标准化的笑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