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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巫焚(3/4)

空中小姐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8:00:3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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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间的一撞暴露了这面墙壁的材质——竹木或是合成材料?反正不是砖石结构。仔细看去,有几道缝隙纵贯墙体,被画作掩盖着而不易发现。

  然而即使四面都是纸糊的墙壁,只要没有闯入闯出的痕迹且封闭性完好,也都算是个合格的密室。昨夜的诡火没有点燃这块巨大引火物是全体在场者的运气。我总是不自觉地变身成一个自带狂热属性的解谜者,这与资深书贩子的身份完全不符。我不是警官也并非侦探,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绞尽脑汁的应该是林莫忘那样的人。也许这些年触犯了太多寄身于字纸的神灵,身边总是不停地发生着古怪的惨剧,而我永远都是一个迟到一步的打扫者,收集着可怜的真实信息碎片,努力拼出一幅幅血腥的原画。

  我该如何控制上面这种念头像水母般一团团涌出脑海?

  卡费尔尼科夫七十年前在《小说的秘密》中斩钉截铁地说:“小说的写作模式必须为情节服务,无意义的闲谈耗损的不止是读者的耐心,还有小说本身的生命。”这段话一直让我跃跃欲试。我很想把脑子里连续不断峰谷循环的念头全数记录下来,创造一种“最啰唆的叙述方式”,看看读者们如何在哀号声中扎进文字的海洋遭遇灭顶之灾,放过一切隐秘的精彩。其实在电影圈里有前辈做过类似的试验,他用一个个毫无必要的长镜头挑战观众的耐心,结果悲惨的票房表现让导演把卖不出去的拷贝和自己一同锁进密室,付之一炬。

  我踢开一个碍事的小黑匣子,突然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摄住,仿佛有东西在拉扯脚腕。

  不会是老罗吧,在这么一个女巫的灵魂和乌鸦共舞的地界冒出来跟我抢书?

  我拣起黑匣子,吹掉上面的烟灰,羊皮质感的封面上列着几排阴文字母,原先的烫金烫银处历经岁月消磨,只留下浅痕。这些文字是一种古怪的哥特风印刷体,看上去颇像德文。

  如果她在,再扭曲晦涩的字母也能理出个头绪吧。

  我努力辨认出了类似“HAND”的字母痕迹。这的确不是一只匣子,而是一本采用皮盒盛装散页模式的书,几百年后的马克·萨波塔那本名不符实的扑克书《作品第一号》大概也受过它的启发?我随便抽出了几页,净是些矿物颜料写成的神秘符号,夹杂着大量的手势图解和迷宫似的掌纹图。难道这是类似密宗手印图鉴之类的东西,或者是《如来神掌拳谱》之类的武功秘籍?应该不会。

  它的确是“乌鸦”的遗物,而我翻遍了她留下的纸堆也没找到目标,因此它也许就是我要的东西。

  《汉德大魔法全图鉴》。

  若无其事地收拾起盒子,塞进刚才拣出的一堆旧书和纸卷中间,用随身带着的打包带扎成捆提起来。极力压制内心情绪,永远不要像普通读者那样表现出对心仪目标的渴望和喜爱,这是一个书贩子的基本素质。

  我边敲墙边慢慢向楼梯口走。

  “咚,咚”,中空的墙壁。

  “咚,咚”,木质的小门。

  “咚,咚”,地下小屋。

  “咚,咚”,反锁的屋门。

  “咚,咚”,大教堂。

  我想到了一种可能。

  楼梯转角的酒神雕像姿势未变,乌鸦已经不知去向。

  我故作轻松地把书捆往倚在吧台上打盹的“蓝天牌”手里一递,她抬起头,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乌眼圈僵面孔,下意识地伸手接过书时,整个瘦弱的身子险些被压进地板里。

  姑娘啊,“最轻飘的纸张锁着最沉重的灵魂”,你一定不知道赵琳在《决死书》里用血写下的这句话,更何况这一堆纸张里夹藏着“魔法书”。魔鬼若有灵魂也应该是死沉死沉的。

  她费了好大劲把书弄上吧台,随便点画了几下就报出个价格:“一千。”

  她以为我是收购古董的?不过毕竟“心怀鬼胎”,所以我只动了动眉毛。

  “这堆破烂最多值三百块钱!”我故意说得很大声,让周围的人听清楚。他们干起活来像僵尸,耳朵却像黑猫警长一样“竖得像天线”。

  她正要张口,可一看我递过来的是齐刷刷的四张大票子,就把话咽了,接过去扔了三张进钱柜。

  “能看看那些罐里装的东西吗?”我指指那些披上树皮就以为别人认不出自己的大粗管子。

  “什么?二百?”她像一个聋子一样把侧脸凑过来,顺便从钱柜里拿回一张钱塞进口袋,“好吧好吧,快把这些破烂清走,当我打发要饭的了!”

  这家伙,站在那儿什么都不做就从一个穷书贩子手里坑走了两张儿,难道这夜店跟诺斯费拉图有牵连?

  玻璃罐子看上去又大又沉,有的装着小布包,有的盛着些奇怪的粉末,当然也有“寻常的”三眼虫标本、金兽头和肉酱之类的东西。我想伟大的准博物学家玫瑰女士要是出现在这里准会开心地研究很久。

  厅里没开大灯,柱子的顶端像扎进了穹顶黑暗处的心脏里,这让人想起网络科幻名著《海滨区的柏林墙》里二百年后都城的景象,看不到任何一座标志性建筑物的顶端,你只能开着磁力车在浓雾里贴墙向上,循着楼层标记行驶。

  用力细看,柱上的罐子好多已经碎裂,有的还留着半截尸体赖在搁板上。有几块搁板失掉了头顶重物的压力,便借着连在柱上的弹簧力道收回,贴在柱子侧面,看上去像《麻风病史》中那些旧照片上病人们紧贴在身侧的枯萎肢体。

  “底下烧死鸟,顶上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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