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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的光环,他的犯罪对象是身怀六甲的孕妇,理由居然只是因为上弦月那类似隆起肚皮外廓的形状让他回想起沐浴在月光下身怀有孕的母亲最后时刻的侧影,那之后她就被一名当年的“伏击者”残忍杀害了。诡异的是母亲死亡带来的痛苦居然使他继承了杀人者的犯罪特征。
刚读完的那几天我处于恍惚状态,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具有这种杀手潜质,或者身体里潜伏着什么变态人格,一到深夜便会瞒着我苏醒,去寻找猎物。然而我一直没找到证据。我肯定没法爬上飞机行凶再消失,也没有能够进入“Dionysus”地下的VIP卡片。
其实我心里清楚,这种自虐式的疑惑只是一种压抑感的释放,也许与性有关,也许进一步涉及爱情或者其他更不着边际的东西。但我清楚记得,小时候大人们总说我有梦游症。招惹一个患梦游症的人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其实他们极有可能只是想通过惊吓让我老实待在屋里,大人的逻辑总是很古怪。然而后来,他们为了渲染气氛给我讲了一个“真实的故事”。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每次在书本里遇到这个奇妙的开头我都有种重症肌无力的感觉。故事概括起来只有几句话:一个考察团在极北方遇险,活下来的只有S和M两个人,无粮无水,只有一支猎枪和一台坏掉的发报机。某次S持枪出去觅食归来,发现M坐在拆卸开的发报机前,上前一推,已经生气全无。S郁闷地在雪地里挖了个浅坑埋葬了M。第二天一觉醒来,S惊恐地发现M的尸体坐在老位置,发报机又被卸开。如此循环了几日(讲述者顺便摆出M的各种姿态一次次重复前面的情节),冻饿交加的S在极度惊恐下用最后两发子弹轰烂了M和自己的脑袋。
事情的答案就是S恐有重度的梦游症,睡着后连挖尸扛尸摆尸这种大动作都毫不自知。其实在这个故事里,因为亲历者已经死绝,所谓真实情况,只能源自现场发现者的推断,这使讲述者强调故事的真实性显得无比荒谬,但那时候,它的确吓到了我,而且至少造成了两个深远影响:一是睡眠变得极浅,而且开始做各种各样的怪梦;二是开始迷恋上通过纯粹的思考消灭恐惧,探求事件真相。
后来的后来,我在一本蓝岛市出版的旧杂志《庸俗故事》(多有勇气的名字,可惜只出版了两期就停刊了)当中读到了这个故事的繁体竖排进化版,可怜的S最后没有死,而且成功地修好了发报机,召唤来了救援队伍,只是人们发现他时他正脱掉裤子趴在M僵硬发绿的尸体上哧哧怪笑。伟大的改编啊,作者“黄面人”也不知是哪位CULT大师青涩时期的化名。
哦,天马行空的想象结束了,重要的事情还没完成。
我完全找不到进入冰蓝大厦的门路。
奇迹发生了。
在我超强第六感的辐射下,大地隆隆开裂,一身警服的林莫忘如漫画中的超级英雄PP般缓缓升起。
我陶醉在动漫风格的幻想中,林莫忘却已经从地下扶梯上三两下蹦到地面,冲着我跑过来——怎么说呢,像一只穿着警服的美貌而凶悍的流氓兔。她的几个同事见状也散开队伍向我冲来,边跑边摸腰,直到她感觉情况不对勉强喊了一声“哥”,那老几位才明白我不是什么犯罪嫌疑人,忙尴尬地散开,各自土遁而去。
“刚念完咒语你就出现了。”我甩甩头忘掉刚才关于她的种种幻想,以《繁花大战》中繁星守卫全力迎战花星女战争贩子的心态主动出击。
“你的鼻子真是比老二还灵!”
“你敢骂我?”
“骂你?”
“你一个姑娘家居然老二老二地叫唤,真是没脸没皮!”
“怎么了,我天天叫它啊!它虽然丑点,皮有点松有点黑,可够倔够硬,我喜欢!”
“你……”
我正要背过气去,忽见一只大号警犬绝尘而来,立起来扑在林警官大腿上叫了几声又一溜烟儿跑走。我明白自己想歪了。
“它叫老二?”
“是啊,它虽然丑可比你靠谱多了!”
“你居然把我跟狗相比!”
“你可比不上它!”
“少贫嘴,说正经的。你怎么会在这儿?”
“正要问你。”她的笑容一敛,我这才发现她嘴里调笑不停,脸色却不太好看。
“刚要完人命,奔下一个现场作案去!”我被她的态度搞得很是不爽,顺口胡诌了一句。
“你是不是刚到?”她脸色一变。
“废话,没看见这一头汗!”
“戴着手套干吗?”
“给顶楼的人送书怕弄脏了。靠,你这是在审犯人吗?”我一怒之下冒出了脏字。
“不,现阶段你顶多算犯罪嫌疑人!你真没进过楼?”
“没找着门!”
她扑哧一笑,还蛮好看。像她这样能把警服穿出性感架势的女警大概不会太多,《逮捕令》里有过两个。当然,脱下制服以后派头堪比男流氓的女警更少。
“唯一的入口设在地下一层,人员进出全靠地下扶梯。我怀疑大楼的设计公司是阎王爷家开的!”她对自己这个比喻似乎挺得意,马尾巴一晃一晃闪着金光,“可是——谁给你做证?”
这厮脸变得比川剧里还要快。
“证明?”我心里有气,不自觉地提高了声调,“五个路口外的两辆报废车车主,两个路口外没追上我的一辆‘110’,整条香洲路上的交警和摄像头都能做证!还要不要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