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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
“嗯嗯,所以说你比老二……”
“林莫忘你有完没完!”
她的脸色缓和下来。这姑娘永远都是个绷不住的主儿,所有事情都写在脸上。
“有事没有?没事让开,我迟到很久了!”我边说边朝地下扶梯口走去。
“你刚才说‘命案’?”她摸着下巴问我。
“是!”
“你怎么知道?”
“我刚从现场过来!”
“现场?”
“‘Dionysus’,一个女巫被烧成壮骨粉了。”
“哦,不是说这儿啊。”
“怎么,难道你不知道?”
“你要去三十九楼送书是吧?”
“你怎么知道?”
“甭费劲了,那里现在只有一堆的同事和一具尸体。”
“尸体?”
“正主都在负一层接受盘问。”
电梯飞快上升,几分钟后,我们来到冰蓝大厦顶层。
林莫忘胡乱给我找了件肮脏的白大褂披上,再挂上吊牌,看上去很像医学院诈尸的人体标本。好在现场一片忙乱,没人有功夫搭理我。
我脖子上“狗牌”的权限虽然没法进入陈尸现场,但即使站在隔离带外也能看清情况,因为尸体就“堆”在大厦顶部的玻璃花房中央。
不得不说,这几年虽然随着林警官经历过不少血腥案件,但纸上谈兵占绝大多数,实地见识现场的次数有限,像眼前这般诡异的还是头一次遇到。虽然隔开了一大段距离,并且站在上风头,我还是有点克制不住呕吐的欲望。
占地二百平方米左右的花木丛在午后暖阳下慵懒地招摇,地面上躺着一具披着印有巨大手纹图案长袍的肉体。我实在不愿意把“它”称之为人。一个人想要拥有如此肥大的身躯,恐怕只有《1989》里那些为了适应异星风俗而把自己填塞成“豕人”的家伙才有这个毅力做到。但就像书中幸存的人们悲哀地发现自己的体形已经挤不进宇宙飞船一样,这具肉体恐怕也无法完整离开这个鲜花盛开的死亡之地了,因为“它”看上去血肉模糊,就像一只从Pont Alexandre III扔到塞纳河游船甲板上的巨大肉夹馍。
“简单地说,就像你看到的,这个目测至少有四百多斤的雄猪摔死在这间一百二十平的阳光大花房中央。幸运的是没怎么压到花花草草。”
“这么形容受害人,你算哪门子警察啊!”
“少废话!你有什么看法?”
“不叫哥就算了,起码也带个请字!”
“请——往边挪挪再说话,别挡着法医大叔的道!”
“你……我的看法是,他骑在屋中间那个十米高的梯子上收花生时被热带大苍蝇撞了一下腰眼掉下来摔死了。”
“少瞎扯!”
“那就按自杀结案呗,你们最擅长干这个。”
她似乎没听出我话中的讽刺味道:“自杀?从一个胖子进出困难、统共六米高的花房里摔出这种跳崖一样的肉酱效果?而且,喉咙被割开的大口子几乎能塞进一本《大渡海》!”
她用力拍拍脑袋继续说下去:“补充几点边角信息。这间花房是全封闭透明玻璃结构,体积大约为2010cm×600cm×600cm,顶部有300cm高的尖顶,仅开一扇50cm×140cm的小门,四面墙上共安装七扇40cm×60cm的不相连小窗,屋顶两侧各开有一个40cm×40cm的小天窗。所有门窗均为推拉式。”
“这么大的花房就开这么小的几个洞?”这古怪的造型让我无厘头地想象出一个肥胖的俄国大妈形象,还穿着透明材料做的连衣裙。呕。
“也许是保温加防盗的需要吧。平常只有大厦物业部的几个人出入,因为没什么珍稀花木,所以门窗无锁。”
“变态的设计!所以说——这根本不是个密室?”
“你先仔细听着!法医根据尸况初步判断为坠亡,死亡时间不长,六到八小时之间。”
“我就说跟那梯子有关!”
“可法医还下了另一个判断,”她吸了一大口气,“摔成他那个样子,至少得来一次一百米以上的自由坠落!”
“一百米?”
“至少一百米。所以尸体很有可能被移动过,但迹象并不明显,并且不能排除花房即为第一现场的可能,因为摔碎的脑浆子像豆腐渣一样,都溅到花瓣上了。”她这一句话就把鲜花和豆腐脑这两样美好的事物糟蹋了个彻底。
“移尸也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地方吧。”
“关键是他这两米以上的身高加上浑身肥膘,摔散了架都有四百斤开外,那几扇门窗的规格对他来说就像小人国制品,剁成三截都塞不进去!连尸检也得就地进行,不然只好把受害人大卸八块运出去。”
“你的意思是……对这具过分庞大的尸体来说,这其实是个四面透风的密室?”
“少胡编技术性词汇!这回我一定要比你先搞清楚真相!”
“有点意思。对了问个事儿,你管上面这些都叫‘边角信息’?”
“差不多。”
“被你们抓到的凶手真是太不幸了,IQ没有超过六十的吧?”
有人叫了林莫忘一声,我赶紧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他是谁?”
“‘密纹会’法定代表人,身份信息正在核实,不过楼里的人都称呼他‘教祖’。”
教祖?我想起了一系列由邪教炮制的灾难性事件,难道他是在研制全植物环保型毒气时不幸丧命的?
无论如何,这起“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