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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5
啪!一份驴肉火烧被拍在我眼前。
“这就是姐姐你的品味?”我对端着咖啡来回溜达的珍妮说。
“垫垫肚子,别饿坏了。”
我很好奇她如何能够不摘掉口罩就把咖啡喝光。这真是一个充斥着异能者的世界。
“我要回家去吃!”
“别傻了。”她鬓角发丝微微拂动。
“这属于非法拘禁!”我边啃驴肉火烧边说。不过这火烧当真好吃,焦香软嫩混合着汁水进入口腔,一股原生的满足感直冲大脑,怪不得史上最长的网络探案小说《搜查令》连载了一千七百多章,女主角一直坚持在各种肮脏的现场大嚼这玩意儿。不舍得吐啊。
那年被她“收留”进来后吃的第一顿饭,就是这驴肉火烧。
她还是不说话,朝着库门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她的手生得很美并且“表情丰富”,让人联想起各种宝相庄严的菩萨,要是能开坛做个“教母”,教些大手印之类的二把刀秘技,愚民效果一定不错。
“有进展吗?”她打断了我的臆想。
“‘那件事’啊?还真有,就是还没机会告诉你。”
“你这是要表白吗?”她憋着笑说。
“把我要的给我!”
“流氓!”她笑着给了我一张中央图书馆的平面图。
足够了。
珍妮曾经隐约说起过她死赖在这里不走的原因。
她唯一的亲人外公临死前留下一本破书叫作《渊海子平》,大致讲些算命理论之类深不可测的东西。书中夹着一张比书还破烂的字条,上面写着这样几组文字:
三十八三七十三 三十十十五七八 七八十五七八 七八七七八十
甲丙壬戊乙甲丙 己戊癸辛辛己壬 庚丁戊戊壬癸
庚乙癸癸庚戊
据说他死前默然不语,只是用手顺时针画了好些个圈。我把这场景跟范进老爷子死前一幕结合起来,黑色幽默感浓重。她不知道外公的具体意指,只知道除了破书,他的确给她留了一些东西,就存放在图书馆的某处。
从图书馆里寻找东西无异于大海捞针,一张支票或者一个存折夹进几百万藏书中的某一本可能比锁进银行保险柜还要安全。至于为什么要把他的遗物藏在图书馆,对于一个从建馆起就一直在这里工作到死都未曾离开的老馆员来说,可能这就是最自然的选择。
我曾经试着用多年来收集到的各种解密方法冲击纸条上这几组文字,却完全不得要领,直到把它们与那本破烂的《渊海子平》关联起来,才真的有了一点发现。
《渊海子平》号称算命界的祖宗书,其实就是虚托了鬼谷子、徐子平等这些传说中大牛人的名号,系统地整理了纳音论命、财官格局等几种算法,据传为宋代徐大升所编。不过在图书馆里找到的这本从破烂程度看倒像是从唐朝就被卦师揣在袖子里一路用过来的。
我找到了纸条上那一堆杂乱无章数字的出处。
《渊海子平》中有一大段叫作“天干地支暗藏总诀”的东西,具体内容是:
立春念三丙火用,馀日甲木旺提纲。
惊蛰乙木未用事;春分乙未正相当。
清明乙木十日管,后来八日癸水洋;
谷雨前三戊土盛,其中土旺要消详。
立夏又伏戊土取;小满过午丙火光。
芒种己土相当好,中停七日土高张;
夏至阴生阳极利,丙丁火旺有土张。
小暑十日丁火旺,后来三日乙木芳,
己土三日威风盛;大暑己土十日黄。
立秋十日壬水涨;处暑十五庚金良。
白露七日庚金旺,八日辛兮祇独行。
寒露七日辛金管,八日丁火又水降;
霜降己土十五日,其中杂气取无妨。
立冬七日癸水旺,壬水八日更流忙;
小雪七日壬水急,八日甲木又芬芳。
大雪七日壬水管;冬至癸水更潺汪。
小寒七日癸水养,八日辛金丑库藏;
大寒十日己土胜,术者精研仔细详。
这一大段文字看上去含义丰富又意指不明,好在这并不是我的兴趣所在。我惊奇地发觉字条上的那一排数字居然全部出现在这段文字当中,而且排序完全相同!
这倒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发现,毕竟这本书并不稀罕。作为馆员整天跟书泡在一起的珍妮居然连这一点都参详不出来,可见她脑袋里装了太多虚幻的东西,归纳演绎普遍联系这些事情于她重如李元霸的双锤,难以驾驭。
也难怪她总用驴肉火烧贿赂我,原来是想借用“脑兄”。
可是对于如何进一步破解纸条的具体含义,连“脑兄”也找不到头绪。
直到今天,她把所有库门打开的那刻。
多识字、乱翻书的坏处是精力分散,难成大器,而好处是能够把完全不相干的事情联系到一起。
拿着中央图书馆的平面图,我惊奇地发现书库部分的文字和排列方式是如此熟悉。
“甲库”“乙库”……“癸库”,然后又是“甲库”。
我曾经在算命的假道士那里收来了一箱符箓图卷,其中的一张“天干手诀图”上“十天干”在手指关节上的排列方式居然与书库的位置完全一致。怪不得整个中央图书馆的外观如此古怪,原来它看上去颇像一只大香炉。
我叼着火烧开始了疯狂的计算,感觉头皮咝咝作响。珍妮端着咖啡在一边静坐,事不关己地品尝着人体艺术画册上古铜色肉体的美好味道。
不去管她。大胆推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