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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上的两排四组文字与“天干地支暗藏总诀”有着一一对应的关系。
用总诀中含有数字的句子中干支字样与第二排文字相对应,与书中相同的仅有四句,恰好一组一句,分别是:
谷雨前三戊土盛
己土三日威风盛
八日丁火又水降
小寒七日癸水养
而珍妮外公死前顺时针画圈的行为被我武断地认定为一种暗示性的动作,是解开“密码信息”的关键。
“臆想是种植真相的温床”,《广场》里给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这一句。
我开始把这种臆想落实在推理过程中。
要搞清一本书在书库中的位置,最简单的步骤是:确定书库名,弄清所处排数或列数,锁定具体书架,找到所处位置。这是《图书馆攻略》中总结出的“四步寻书法”,我原本对其嗤之以鼻,没想到这会儿起到了巨大的作用。用这四个步骤去对应被选出来的四句诗,还真的得到了具体线索。这本撰者不详的图书馆指南难道正是珍妮外公他老人家所编?
“谷雨前三戊土盛”,对应的应该是“戊”和“三”。“戊”自然是指“戊库”,那么“三”呢?
画圈,顺时针。
根据密码学的惯例,移动解谜时应当将起点包含进去。这个惯例其实无处可考,完全来自我自负的推断。其实在法律条文当中,倒是常有起始日被刨除的情形。这就是一场赌博,在寻幽探密中你赌错了方向就可能终其一生得不到结果,而在事关生死的事情上仍然如此豪赌,结局也许逃不过一死。不久后,一个女人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
自平面图上的“戊库”顺时针转动,目标直指目前我们所处的“庚库”。好省力,连跑路都免掉了。专藏本城各种新旧资料的“庚库”显得最为杂乱无章,也最像是适合藏宝的地方。
继续破解第二句“己土三日威风盛”。
库名既已定下,似乎不必再纠缠于书库的位置,而应该回到天干本身。
画圈,顺时针。
按照这一“死规则”和我自定的“包含自身”的规则,“己”的位置恰在“庚”之前相邻的一位,也就是“倒二”。
再退回“四步寻书法”的第二步“确定所处排数或列数”,目标应该在“庚库”的“倒数第二排”(因为列是无所谓倒正的)。
是不是有点太过顺利了?
我捏着一堆纸片站起身,走向倒数第二排书柜群。
珍妮也跟着晃过来,不冷不热地问了句:“想到什么了?”
我顾不得跟她闲扯,低头紧盯着手里的东西,边思索下一步的选择边敷衍她:“你见过边卖力表演边揭穿自己诡计的魔术师吗?”
“哦?可你是魔术师吗?”
我突然想起了那个还未了结的旧案子。魔术师之死。
“不,我是只老狐狸。”
依照前面的推理法则,接下来最后两句“八日丁火又水降”和“小寒七日癸水养”分别表示正数第四个柜(因为“丁”顺移三位是“庚”)和正数第八排架子(因为“癸”顺移七位是“庚”)。
也就是说,珍妮外公留下的东西就在——“庚库”倒数第二排柜群正数第四个柜的正数第八排架子上。
余下唯一的问题就是——她要找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我们立在目标书架之前,仿佛两个人分别穿越了层层幻境,终于在最后的屏障叹息之墙前相遇。
“就这些吗?我从头开始仔细查找吧,估计几天就能摸出头绪。”
她还真是个对书十分不敏感的人,除了人体画册。
“可能不需要了。”我死死地盯着手中的平面图。
“为什么?”
“这一架上的旧书旧纸看似凌乱,其实大都关于已经被拆除多年的老城墙,从建制、形貌到拆除的历史无所不收,专家看到一定会说上几段‘消失的城墙借文字复生’之类无聊的话。”
“这和要找的东西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你当然可以一页一页去搜寻你外公留下的那张‘无限透支额度钻石卡’,但我只听到他在隔空吆喝着‘墙’。”
“你听到?”
“城墙。这里,整个中央图书馆书库,厚度抵得上城墙的墙壁,从图上看只有这里。”
还未等我的手指向平面图上“甲库”与“癸库”之间的空白位置,珍妮手中的咖啡杯咣当落地。她转身猛地跑起来,扎得松松垮垮的卷发扬在空中。我目送她穿过“辛库”消失在“壬库”尽头。我从未见过移动如此迅捷的女人,仿佛一部节奏迟缓的电影突然以倍速播放,搅得人目眩神迷。
我决定端坐在“庚库”里等她,因为她没有壬癸两库间那第八道门的钥匙,自然进不了“癸库”,也靠近不了那面墙壁。然而数分钟过去,她依然全无声息,我起身沿着她跑过的线路穿过“辛库”和“壬库”,来到库门紧锁的“癸库”前。
没有人。她消失了。
几分钟后,当珍妮突然出现在我背后时,我才发现自己同时犯下两大错误:
第一,她靠近那堵墙壁不必非得进入深锁的“癸库”,墙的另一面就是随意出入的“甲库”。
第二,她根本没有“消失”,而只是在“癸库”待了一会儿后通过未锁的通道进入了书库的中央大厅,再从大厅进入“丙库”经“乙库”绕回“甲库”,而我居然傻到认为她只能原路返回来到我面前(这种很难了解真实意图的结构设计在后来的“中央图书馆杀人案件”中倒是被发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