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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员。这种小概率事件的发生可能也得感谢从小以来的肢体训练,虽然内伤无数,但我们拥有相似的修长柔软的身体和高挑的身材,加上精心修饰后从舞台下方看上去很完美的皮肤,在严苛的选拔中竟然脱颖而出。
我们抱在一起流下了眼泪,然后奔去街边吃了一顿奢侈的火锅。我们穿上领到的浅色制服在镜前站到深夜。我们第一次飞上云端。我们领到第一笔在当时看来如同天文数字的薪水。我们就像两个从来没有被生活严刑拷打过的女孩。我们好像摸到了幸福生活的尾巴。
我买了人生中第一部 手机,并且很快学会了用它给Ban发短信。那时他的魔术表演事业稍有起色,终日忙着在全国巡回演出。后来我才知道,他在绝大多数时候都只是个垫场的小角色,因为身强力壮还经常被大咖们当作牛马一样使唤,在寒冷的室外布景,独自搬动沉重的道具,冒充无知的观众,甚至在别人的演出中扮演不会说话的尸体。
我和黛干得不错,工作都进入了正轨。我们始终未曾分开,一起享受着交班后身着制服在街上行走的短暂时间里四周艳羡的目光。我没有搬出去住,Ban回来的时候极少,这城市的旅馆又多到吓人,没有必要像蜗牛般背上一座沉重的水泥壳一样的房子。
Ban虽然不说,但他眼中却十分明显地流露出抑郁和消沉的情绪。他一向是个不怎么会掩饰自己的人,这也许是他成不了一流魔术师的原因所在。在极少数心情好的时候,他曾经即兴表演过一些他家传的魔术和其他技巧,那些场景让人觉得这世上真的有神魔存在,可是他的观众却只有我一个人。这世界上也许没有一座能让你随心所欲发挥才能的舞台,即使你是一个魔术师。
其实我的男人对我并不太好,更多的时候我像是他泄欲和泄愤的工具。我们总是聚少离多,而在有限的同居日子里他总是把我弄得伤痕累累。好在我们总是聚少离多。是啊,聚少离多。
不过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像一只水母一样倔强地生存,却没本事改变水流的方向,只能随波旅行。水母一样的女人,多好的比喻,这是黛指着她吐出的一片好看的云朵状烟圈对我说起的。
那时我已经认识黛十年之久,几乎超过半生的时间了。她是个漂亮、开朗、极有主见、善于表达的女人。但是从“那件事”之后,她变了。大多数时间里,她像戴着人皮面具一样喜怒不形于色,她的冷静几乎要升级为冷酷,每件事情都算计得极其清楚,从来不随意表露真实想法。我们的关系仍旧很好,只是交谈少了许多,也再回不到小时候做游戏般互相抚摸的美好时光中去。那时候对刚刚发育的少女身体充满好奇和欲望,现在只剩下具皮囊而已。那时我们是喜欢彼此的,后来,我不确定了。
黛的这种变化看上去对她自身倒是有益无害。做了几年之后,我已经是个业务精熟的合格空姐,而她虽然年龄小些,倒已经升为了乘务长。我一点也不嫉妒,她得到的东西是我努力也无法获得的,她失去的某些东西我们倒是共同失去着。
有一天Ban回来找到我,表情异乎寻常地兴奋。
他说他想到了一个如同世界知名的大魔术师令火车凭空消失一般宏大的真人魔术秀,具体细节很多,但核心就是策划一场从飞行中的飞机上脱逃的表演,机上的乘务员和乘客——也许还有警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充当现实版的观众。他相信这个魔术如果完成,肯定会产生轰动效应,他在魔术界的地位必然一跃千里,大红大紫。他的脸因兴奋而涨得通红,我接不上什么话,只有听他解析具体行动步骤。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扮演“脱逃者”的不是他,而是身为空中小姐的我。
他的计划其实很简单:买断当天客舱的最后一排座位作为“舞台”,他作为普通乘客假意与我争吵引起机上人员的注意,并顺便表露出魔术师身份。在经停中转站全体下机等候时,他拖延到最后下机并再次与我发生争吵,同时将作为道具的大皮箱打开,其中物品虽多但其实空间很大,我利用曾经在杂技团练就的软功迅速团身藏匿其中,由其携带下机。我自中转站出箱,换下制服离开,他携空箱重新登机。此时需要作为乘务长的黛掩藏我未登机的事实,她负责清点人数,应当容易配合着做到,而忙碌着的其他人不会注意到每个同事的去向。飞机重新起飞后由黛佩戴我的胸牌为某些乘客提供服务,由于灯光昏暗身形相似,再加以适当的掩饰或化妆,应该很容易混淆。接下来他运用他的腹语术在后舱再模拟一场与我的争吵,然后留下我的制服。采取适当的方式使我的“失踪”引起机上人员的注意,最好能够惊动警方。在落地后这个“空中消失事件”必然成为头条话题,他再择机向媒体表明这次飞行失踪事件其实只是个魔术表演。代价当然会有一些,比如被警方拘禁个几天,但与取得的轰动效应相比,这点牺牲可以忽略不计。
我听着这个幼稚到难以置信的计划,渐渐明白了成功与否的关键其实只有一点,就是黛是否能够配合。从另一种角度来讲,这也是她的一场魔术秀。这场秀的顺利进行虽对Ban有着很大好处,但黛如果被人识破,说不定要丢掉饭碗。更何况,Ban当年策划的“那件事”是她一生也愈合不了的巨大伤痕,她不去找他寻仇已经是种巨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