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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制,要她配合计划那是万不可能。
我把这种担心对Ban说了,他的脸上忽然闪过一种淫邪的表情。他给我展示了一些扫描在电脑中的照片,我从场景和拍摄时间隐约能看出是“那件事”发生的晚上所拍,我和黛被摆出种种不堪入目的姿态,从各个角度“留念”。隔着屏幕我几乎能听到拍摄者们疯狂的淫笑声。我猛关掉屏幕,捂住眼睛。为什么我爱他他却这样对我?如果当时我就看到这些照片,会不会也有勇气像黛一样,不再饶恕这个伤害过我的男人?可能还是不会。我大概天生就是一个离开男人没法独活的女人,哪怕自己只被他当作牛马骑在身下,也愿意盲目相信性与爱必然相互关联。
Ban兴奋地一罐接一罐喝着冰啤酒,我在一边默默相陪,咽下去的泪水和啤酒一样凉,一样苦。
Ban和黛的重逢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我坐在屋外,没有听到预期中的争吵。黛默默走出,没有表情。Ban说早就知道她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虽然肉体关系不再,但她一样可以作为伟大魔术师的助手而流芳百世。
我注意到黛听到“肉体”这个词时浑身一震,嘴角挂着冰冷的微笑。我心中一凛,她怒极时就是这个表情。我走过去想拉住她的手,却被她用力甩开。她用中指扶扶眼镜,主动要求Ban把整个计划完整详细地告诉她,她同意配合。
就这样,我忐忑地迎来了宿命中的那一天。
黛一如往常与我同去上班,她换了一个清爽的新发型和一副新眼镜,更显得楚楚动人,只是变得更加沉默。其实她要伪装成我真的不难,因为很少有人看到过她摘下眼镜的模样,而我们俩的眉眼本来就有几分相似,化妆后更难分辨。
事情发生那天的情况你应该了解过了,不得不说那时的飞行管理制度还是有一定的漏洞,S公司又一向主打环境宽松和亲和力的宣传牌,各个环节能省则省,有些制度贯彻得并不太严格,我居然真的被Ban顺利地用箱子“提”到了陌生的城市。在黑暗的箱子里,我回想自己的一生,从母亲黑暗的子宫到这个同样黑暗的狭窄空间,我居然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箱女”。
重见光明脱下制服后,Ban对我说,你很快就用不到这个了,你会作为我的黄金美女搭档出现在各种舞台上耀眼的灯光下。我感觉自己像在梦里游泳,有些窒息。“快来接我!”我只说了这四个字他就转身离开。
我按照计划离开中转机场来到了H村老家,把自己弄成村姑模样,对村里的老人们报上另一个名字。他们都知道这个名字,它属于我的双胞胎姐姐,但他们不知道二十年前离开村子后的不久,她和我的父母就共同消失于一场意外。没有人去办任何手续,严格来讲,我以她的身份生存下去不会存在法律或其他方面的障碍。
一个女人想延缓衰老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但想要扮老扮丑却有着各种简便的方法。我住进高爷爷家后来过无数人,有他的各路关系人马,还有各种打探消息的别有用心之人,但无论如何,没有人把现在的我与那个穿着青磁色制服曲线玲珑的空中小姐等同起来。唯一令我困惑的是,Ban一直没有消息。这个魔术秀需要潜伏几个月才公布结果吗?这可不符合他计划的初衷啊。
我等得心焦,直到半年后忍不住潜回一趟T城才打听到了让我震惊的消息。他永远不会再来接我返回阳光下了。
我变得出奇地安静,就仿佛下半生时间已经浓缩成水流淌过脑髓。我没有拿走电脑、手机等一切旧物,只买了高爷爷要的厨具和食材,坐上叮叮当当的长途汽车回到了H村。
接下来的十年间,我在烟熏火燎的厨房中寻找着慰藉。高爷爷始终不承认我是他的女徒弟,因为他的手艺传男不传女。他也不愿认我做干女儿之类。我们彼此都不问问题。
我只给某个人写过一封信,我知道他嘴上不说,心里一直记挂着我。过去那些Ban不在的日子我常到他的小书店里看书,只看不买,可他从来没有赶我走。我写给他的那封信里没有文字,只有我的一张旧照片和一张缺了一角的五分钱纸币。几个月以后,开始有钱汇过来。他是个聪明人,不会来找我,但明白了我的意思。一个半毛钱都没有的女人正在无耻地向他乞讨。
就是这样。
这些记忆还活着,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林莫失发来的口述记录到此结束。
其实我讨厌用如此高级的手机(居然还能上网收发微博!玫瑰第一次教我用时可把我唬得不轻),不过手里这部是林莫失大小姐上次提供消息后索取的报酬。她要了一对功能强大的情侣手机,把女生喜爱的瘦长款回赠给了我,她拿了另一部又厚又大的,说是关键时刻能充当板砖防身。
她说送我手机没别的意思,就是实在受不了我打字的速度,不如直接用这部带语音功能的编写信息。可是我的嘴巴似乎永远也达不到语音软件那字正腔圆的要求,想试着发条“饮水思源,当一生铭记”的吉祥话,显示出来的却是“淫秽色情,等以身相许”,气得我三尸神暴跳五灵神出位,对着屏幕一阵怒吼,结果它又极其智能地拨打了报警电话,大概是做出了主人有被抢劫奸杀危险的英明判断。
莫林:@林莫失 案情我猜到大概,目的也有了。莱茵黄金的指环完整了。
5分钟前 来自XXX微博 转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