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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0
刚迈进书店大门,一阵寒意便从头顶直冲脚底,我猛抬头,发现玫瑰在二楼举着一套精装本《摩诃婆罗多》作势欲砸,看清是我后才气喘吁吁地放下。
“你干什么?我又不是高宠,挑不动纸滑车!”
“这么晚你还来,吓死人了!”
“这么晚你还在,吓死人了!”
怎么有点金莲杆砸西门庆前的香艳气氛?整个空气中飘荡着一种荷尔蒙的新鲜味道。
可能入夜后的玫瑰本就是这种气味。也好,这也是我不想回家的原因,书和漂亮姑娘都能让人从振幅过大的现实中摆脱出来。
“玫瑰。”我边上楼边叫她。
“哎,老……哥?”她还处于被我禁止叫“老板”后的适应期。
“我早说过你不适合穿这种又松又短的衣服。”
“可是很凉快啊!”
“那你至少不要在二楼做这种举手动作。”
“怎么了?”
我用双手比出了一个大方框镜头,“囗”中央是两道美妙的半圆形阴影。我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心想男人和女人混日子的资本果然大不相同,至少这两颗天然存在的乳白星球是男人从口欲期到生殖期都无法亲身拥有的。
“啊!”玫瑰尖叫一声缩手护胸,那套精装带盒套的《摩诃婆罗多》朝着我面门飞来。
为什么最近总是遭遇飞来横祸?
千钧一发之际我的脑袋本能地稍微一偏,书的硬壳尖角正好扎在颈侧纱布包裹的位置。伴随着一种崭新的、带有撕裂效果的剧痛,我大张着嘴从刚踏上几步的楼梯上摔落地面,一堆还没上架的旧书倒塌下来几乎把我埋住。
玫瑰再次尖叫着冲下楼来,随便扒拉开旧书堆,抓起一盒纸巾往我的脖子上边按边带着哭腔说:“我不是故意的,都怪它太沉啦!”
虽然脖子火辣辣地疼,我还是咧着嘴挤出笑容说:“没关系,先别管我,快把这些书收拾好!”
比起伤口撕裂,我更担心自己的血弄脏了书。这批书是一个老教授为了买房散出的四十几年旧藏,取书那天他一本本地拆掉过去亲手包裹的牛皮纸书衣,用苍白的老手一一抚平书角的折痕。我整整蹲着看了一下午,时间把地上的一摞摞旧书从阳光下推移到阴影里,再被我请进箱子。付钱出门的那一刻,老人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怪响,我紧走几步逃下楼,感觉自己像一个时间劫匪。虽然对于一个职业书贩子来说,这些书只是商品,是将来必定要转手的货物,但我仍然希望它们能够被识货的买家整体搬走,也算是对前主人的一点安慰。我可不希望它们找到新主人之前被我的鲜血染成废纸。
“没那么严重啦!”玫瑰搬出一堆瓶瓶罐罐为我止血和重新包扎。如果告诉她这是子弹的擦伤她会不会紧张?估计不会。手枪造成的极致惨烈效果她刚刚见识过,心理阴影面积应该不小。我劝她找个地方休养一阵,她却说书店就是她最好的疗养院。
她跪在冰凉的地上为我包扎,手法熟练,怪不得她拒绝去医院治伤。她柔软的胸口无意间蹭过我的锁骨和鬓角,一股淡淡的香气充盈鼻腔。不同于木莲花清淡的味道,这是一种微带甜味的花香。我忽然想起在医院与宁那段似幻似真的重逢,心被撩拨得一阵麻痒,不自觉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脸贴过来,细长美目中眼波流转。
偶然间人似缱,在梅村边。似这等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待打并香魂一片,阴雨梅天,守的个梅根相见。
在我难以自持,要把她涂成淡粉色的樱唇一口吞下的刹那,她手里的镊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我一惊起身,脑袋撞上了她的额头,“咚”一声巨响,缱绻之意全消。
我沿着楼梯蹿上二楼,尴尬发问:“刚刚……在看什么书?”
玫瑰跟着我上来,揉着脑袋眼泪汪汪地说:“没什么啦,业务书!你别……”
业务书?难道在看于知小那本没节操的《书店店员的自我修养》?
我从帐篷边的小桌上抓起反扣着的厚书一看,还是竖排全彩精印本,书名《日日好体位Ⅻ》。再看内容,估计前十一册已经穷尽了人间的做爱姿势,这一本居然拿神佛开涮,观音韦驮八部天龙一个都不缺,每页还随附原型释义,宗教界人士看过绝对会精血逆行,加速涅槃兵解飞升,尽早逃离这花花世界。
正看得入神,冷不防书一下子被抽走,回头只见玫瑰红着脸把书抱在胸口,腮气得鼓起来。我心头又是一荡,赶紧把目光移开,指着那本书说:“我早想告诉你……”
她后退了两步,眯眼望着我,似乎要把我打入万劫不复的臭男人阵列。
“我早就想告诉你,书别扣着放。不职业。”
在深夜的书堆里跟妹子聊一些纯洁话题,这可能是上天赏赐给穷书贩子的唯一福利。珍妮、宁、玫瑰。这一生不知能遇到几个可以彻夜交谈却不偏离主题的女人,她们一个个贴近又远离,没有可以翻转重淌的“时之砂”能够让昨日重现。
毫无睡意的玫瑰给我讲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下午她一个人看店,一个梳背头戴墨镜的大哥带着两个小弟溜达进来。玫瑰正埋头研究体位,只抬头瞥了一眼,没打算招呼他们。
不料一个杀马特小弟上来叩叩桌子说:“我们想买点东西。”
玫瑰朝他笑笑:“找姑娘去对门瑜伽馆,打长途到隔壁烘焙店,理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