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和简俊才的遇见看起来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离开超市后便各奔了东西。
百货大厦规模很大,是一个U型的设计,从里到外分了好几个板块;A-C区是餐饮,D--E区是服饰,往上就是发廊、网咖和电影院。
祁清本来想去饰品店的,可惜超市出来以后实在太晚了,而他也累了。
深夜的柏油马路很空旷,红绿灯下排起的长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剩下了三两辆。
高架桥两边的高楼大厦陆续熄了灯,澎湃的江潮拍打着两岸,江浪在底下咆哮;城市慢慢陷入沉睡,就连天上的星星都不再明朗,打起了瞌睡。
起雾了。
茫茫雾气就像一头隐藏在暗处的巨兽,不过瞬息里,便悄无声息的侵吞了大半个城市。
天与地的边界线逐渐变得模糊,房子与房子之间就像是连在一起的山峦,绵延不绝。
白色的越野车穿梭在钢铁丛林里,飞驰过露樱江,科尔达大道,夜色风景皆成了擦肩过客。
祁清坐在车上慢慢进入了梦乡。
午夜时分,祁清从梦中惊醒。
他才发现他已经到家了。
什么时候?
他睡了多久?
祁清揉了揉眼睛,打开台灯,看了看盖在身上的被子,一时之间有点睡不着了。
他披了件外套,去厨房倒了杯水。
窗外已经很黑了;黑漆漆的,廖无人烟,只有路灯几盏兢兢业业。
祁清一边喝,一边回想着在超市的点点滴滴,突然有些担忧崽崽干妈的感冒是不是没好。
他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感冒这东西潜伏期本就长;再加上现在天气变冷,复发不是没有可能。
这么想着,祁清翻起了冰箱。
这趟超市他正好买了梨,梨虽然不能治感冒,润润嗓子也是好的,他记得今天崽崽干妈咳嗽了好几次的。
祁清看着冰箱里摆放的整整齐齐的零食和梨,微妙的情绪在他的心间一闪即逝。
她总是这样的,一声不吭的就会帮他做好一切,细心又让人暖心。
祁清挑了一个梨,时刻默念用量;削了皮,切了块,一碗水,抓了5颗冰糖和梨一起放进了锅里,等梨一炖完就给人发了信息。
发完信息,祁清才惊觉已经快11点了。
疯了吧,深更半夜把人挖起来吃夜宵。
换作被叫醒的是他,他都估计要一拳头抡过去,抡死那个傻逼。
也得亏静静人美心善。
祁清骂了句自己猪脑子,把炖好的梨盛进了碗里。
手机提示灯在这个时候亮起了。
精:“我出去一趟买点药,很快就会回来;梨汤你放我家里吧,回来我会喝的,谢谢阿清。”后面跟着的是一个笑脸。
祁清看着那个小黄脸,盛梨的手都在不知不觉中停了下来。
他终于想起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
他是怎么回来的…?
自己回来的?
飞回来的?
还是…齐静带他回来的…
怎么带?
背?
抗?
祁清想象了一下,娇弱的女人,公主抱他的样子,人都裂开了。
1个小时前,夜色。
简俊才一从超市出来就和短发女人分道扬镳,直奔夜色。
“我踏马,我说你转性了,你踏马真的转性了。”
二楼,A16卡座,简俊才猛灌了一口威士忌,整个人到现在都还跟做了个梦似的。
简俊才一路上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这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为什么非得是祁清。
是,他确实出类拔萃,可是真的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么这个世界不是没有美人,比他好看的,真要找也不会找不到。
在简俊才眼里“钱”就是万能的。
简俊才活这么大就从来没见过用钱拿不下的。
就这物欲横流的年代,谈什么清廉、高风亮节。
他换了这么多女人,哪个不是冲他钱来的;他简俊才今天但凡没钱没地位,试问哪个人会来理他、巴结他。
何况,大难临头了,同林鸟的夫妻都能各自飞。
还爱情?真的假的!
“你图啥,你到底图啥,就非他不可。”
堂堂靳家掌权人,男扮女装就为了追人,这说出去都掉价。
靳乐贤抖了抖烟灰,自嘲道:“想做就做了,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
是了,简俊才一直都知道的,靳乐贤就是这样的性格;看起来不声不响的,其实比谁都可怕。
他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有一种很惊人的执着,只要他愿意;他可以为此等待几天、几个月、甚至几年。
只是他不明白,这十年他都没有去找祁清,为什么现在就忍不住了。
靳乐贤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放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他怀孕了。”
简俊才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头的酒杯都晃荡一声砸到了桌子上。
“等等…我捋一捋…”
他眨了下眨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所以…你那天真把他办了?”
“那我那天问你,你不说。”
简俊才一拍桌子,总算消化了下来。
“……卧槽,靳乐贤,你真特么狗。”
“我是不是你兄弟,你特么这事都不跟我说,不地道啊你。”
靳乐贤看着他上跳下窜的,跟看猴似的。
“你现在不是知道了。”
察觉到手机震动,他低头扫了一眼。
“没事的话我就走了,他在家等我。”靳乐贤将没抽几口的烟摁灭,嚼了一片口香糖。
清新的薄荷味,带走了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