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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威胁。
周围一切正常。
想到那个男孩,他苦恼万分。
无法诉之于口的痛苦。
他祈求森林宽厚的怀抱能接纳他,掩上他的耳朵,不让他听见良知的无情谴责。在他短暂的生命中,曾经一度,良知的谴责总是化为格蕾丝、菲尔、吉姆和塞莱斯特的声音。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一切都已不同。现在,他的良知亲手将刀刃插入自己的灵魂。
即便拥有沸腾的神秘力量,你也无法纠正自己犯下的大错!狼人,你对那个孩子做了什么?就算他能活下来,难道就是为了变成你这样吗?
最后,他无法再思考下去了。
灼热的痛苦烧蚀着林荫高处虚假的宁静,他必须动起来。他开始动了,从一棵树跃到另一棵树,她的手足再次紧锁在他身上。他们在浓密的树荫间穿行,渐渐回到红杉林边缘。她的身体和往常一样轻若无物,芬芳、甜蜜,仿如捧在手中的一束鲜花。他的舌头寻觅着她的脖颈、她的脸颊,他粗重的喘息化作低吟,仿佛献给她的夜曲。
她的四肢将他锁得更紧,他降低了高度,回到矮林温暖稠密的空气中。
她的双手冷得像冰,凉意如烟雾般升腾,就连他都能感觉到。
在挺拔的灰色橡树围成的密林里,他放慢速度,时不时停下脚步,好与她亲吻,也好将左爪伸入她的运动衫,抚摸那如丝绸般光滑而温暖的肌肤。她的肌肤湿润、赤裸,芬芳如柑橘,如不知名的花朵,散发着滚烫火热的气息。他举起她的身体,吮吸她的乳房,她发出悠长的叹息。
一进入大宅,他便将她放在餐厅的长桌上。他用温暖的爪子捂住她的双手,他的爪子真是暖和的吗?屋里一片漆黑。强劲的海风吹得老宅嘎吱作响。大厅的灯光透过宽阔的凹室,在餐厅里留下若隐若现的影子。
她躺在那里,等待着他,散落的发丝间挂着零落的叶片与花瓣,迷蒙的大眼凝望着他,不曾移动分毫。他凝视了她很长时间。
然后,他用火柴点燃壁炉里的橡木,火焰蓦地腾起,轻微的噼啪声送来木柴的清香。诡谲的光影在格子天花板上跳动,在高高的清漆桌面上映出变幻的影子。
她开始脱衣,但他无声做了个手势,阻止了她的动作。然后他剥下她的衣服,卷起运动衫,温柔地甩开,拉下灰色长裤,轻轻丢到一边。她踢掉鞋子。
看到光滑桌面上赤裸的她,鲁本几近癫狂。掌心柔软的肉垫滑过她赤裸的双足,游走在她光洁的小腿上。
“不要让我伤害你,”他低声叮嘱,他已熟悉这把低沉的嗓音,它已与他融为一体,“要是我弄疼了你,一定要告诉我。”
“你永远不会伤害我,”她呢喃着说,“你伤不到我。”
“哦,脆弱的喉咙,软和的肚子。”他咕哝着伸出长舌头舔舐她的身体,柔软的肉垫托起她的乳房。退下罢,悲剧。他跪在她身前,托起她的身躯,温柔地进入她的体内。光线遽然昏暗,炉火的低吟徘徊在他耳边,他的脑海中只余下她,最后归于空白。
结束以后,他抱着她爬上楼梯,穿过幽深的走廊——黑暗中这条路如此漫长——回到温暖的主卧室里。香水,蜡烛,幽暗而宁静。
他把她放在床上,坐在她的身旁。灰白的床单上,她的身形纤弱得像一道影子。毫无预兆地,他闭上眼睛,呼唤异变。一朵小小的火焰在他胸腔内绽放,空气托起他的狼毛,让它们逐渐变软熔化。快感的浪潮铺天盖地,倏忽即逝。皮毛开始消褪,皮肤重新接触到空气,他低头一看,双手已恢复原状。
“我今晚做了很糟糕的事情。”他说。
“到底是什么事?”她握住他的手臂,轻轻按压。
“我弄伤了那个男孩,我本来是想救他。我想,我传给了他圣血。”
她什么也没说。朦胧的光线下,她的脸上满是理解与同情,这令他惊讶,他从未想过劳拉会是如此反应。期盼不等于想过。
“如果他死了,我该怎么办?”他叹道,“若是杀死了无辜的人,我该如何是好?最好的结果无非是他变得和我一样,那又该怎么办才好?”
31
早间新闻里充斥着昨晚的案件,不过不是因为狼人闯入北面的圣罗莎杀死了四个残忍的凶手,而是因为幸存的受害者早就是个名人。
作为死里逃生的受害者,少年的身份原本未曾公开,但早上五点,媒体接到了他从病床上打来的电话。几位记者听到了他描述的故事。
他叫斯图尔特?麦金太尔,今年16岁,刚刚高中毕业。六个月前,他上了国际新闻头条,因为他坚持要带男性舞伴参加圣罗莎市天主教圣礼学院的毕业舞会。校方拒绝了他的要求,同时取消了他的学生代表资格,因此斯图尔特无法在毕业之夜发表他的重要演讲。他愤愤不平地找到了媒体,只要对这事儿有兴趣,无论是电话采访还是邮件采访,他来者不拒。
斯图尔特名声大噪,不光是因为同性恋活动家的身份。他对名望的渴求由来已久,毕业舞会事件之前,他已经是高中里小有名气的演员,他说服校方排演了全套的《大鼻子情圣》,只为了出演剧中的主角。最后,他成功了,他的角色广受好评。
在新闻里看到那张脸的瞬间,鲁本就认出了斯图尔特。男孩长着一张国字脸,宽阔的鼻梁和脸颊上有几点雀斑,乱蓬蓬的金发如光环一般。他的眼睛是蓝色的,惯常的微笑里带着淘气的神情,看起来像是捉弄的坏笑。他的长相颇为讨喜,有时候甚至算得上可爱。他是镜头的宠儿。
斯图尔特在当地声名鹊起的时候,鲁本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