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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郎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胸口一起一伏喘着粗气,一进来就没头没脑地大吼。
“你就是二郎先生吧?”刑警以尖锐的口吻问道。
“是的。”二郎看着眼前一排万分严肃的面孔,脸色更为惨白,声音颤抖地回答。
“那么,这个呢?这把火绳枪是你的吧?”刑警指着桌上的猎枪问道。
二郎一看,似乎大吃一惊,但他还是坦白回答:“是的。不过,那把枪有什么问题吗?”
刑警不理会他的疑问,继续咄咄逼人道:“刚才你到哪里去了?”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二郎噎住了,好一会儿才嘟囔:“这个我不便奉告,而且也没必要告诉你。”
“抱歉,请问你们是亲兄弟吗?”刑警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
“不,并不是。”
之后警方又问了很多问题,由于法医还要验尸,警方也必须对屋子内外进行更详细的现场调查,忙了半天之后,二郎当场遭到拘押。
那天傍晚,橘和我在饭店的客房里无言以对,为了尸体的后续处理之类的问题,我们决定留下来。
“中间有好一会儿没见到你,你跑到哪里去了?”
我首先打破沉默。平时就是个推理狂的橘,撞上这种案件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他从命案现场消失了一段时间,必定找到了什么暗示真相的线索,我很想听听橘的推理心得,才刻意把话题引向那个方向。话虽如此,我并非打算洗耳恭听名侦探的演说,我真正想听的是,对于这么简单明了的杀人案件,橘这个推理狂还能够怎么吊足我的胃口。没想到,橘忽然张开嘴,“啊哈哈”放声大笑了起来。
我当下一头雾水,满脸疑惑地望着橘。我暗自怀疑,该不会是林的横死导致他有点儿神经失常吧?
“以乡下刑警的水平来说,他们调查的动作倒是挺快的,不过这起命案,对于偏好盘根究底的乡下侦探来说,这回他们的处理未免太过于简单化 了。是的,这是个处理过于简单的单纯事件——”
正当橘想往下深入的时候,刚说到的所谓的乡下侦探,在门童带领下,翩然到访。
“真不好意思,我有点儿事想请教。”乡下侦探客气地开口。
“不敢当,怎么样,二郎坦白了吗?”听我问得如此直接,刑警面露不悦地回我一句:“这个没必要告诉你们。”
“那么,您有何贵干?”
“当时的详细情形,我想再请教一次。” 刑警说着逼近我,一旁的橘脸上流露出挖苦又得意的微笑回报刑警:“应该没必要再次详细调查 吧。”这听似侮辱的说辞显然立刻激怒了刑警。
“什么?什么叫做没必要调查,我可是出于职责才来调查的。”
“要调查是您的自由,但我认为没那个必要。”
“为什么?”
“我是不知您怎么想的,但这起事件并非犯罪案件,没有凶手,自然也没有深入调查的必要。”
橘这番意外的言论不禁令刑警和我惊讶得差点儿跳了起来。
“不是犯罪?哼,那你以为是自杀啰。”刑警的言辞不自觉地流露出你这种毛头小子懂什么的侮蔑之意。
“不,当然不是自杀。”
“难不成是过失致死吗?”
“也不是那样。”
“啊哈哈哈哈,这倒有意思。不是他杀也不是自杀,又不是过失致死。那么,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死的,该不会是你——”
“不,我只是说这并非犯罪案件,没有说不是他杀。”
“这我就不懂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刑警脸上揶揄讥讽的微笑却久久不散。看着刑警这副嘴脸,橘的脸上慢慢聚拢起一团怒气,他狠狠瞪了一眼刑警说:
“我现在就算在这里说明,您可能也不会服气,不如明天我再给您看证据吧!”
“证据?哈,真有那么宝贵的证据的话,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不过,为什么非要等到明天?”
“那是有特殊意义的,只有等到明天才能让您看。总之,请您明天下午一点再来这里。到时我一定会拿出令您心服口服的证据。”
“你不是开玩笑的吧。那好,明天下午一点是吧?”
“不过,万一明天下雨,哪怕只是有点儿阴霾都不行。”
“啊,阴天就不行吗?”
“是的,一定要像今天这样的晴天才能让您看到证据。还有,请您赴约时顺便带着那把火绳枪。”
“你的要求还真多。好吧,那我就拭目以待,今天先告辞了。”
刑警撂下这句甚至算不上告辞的话后,满脸冷笑着傲气地扬长而去。刑警一走,橘便对我嘀咕:“该死的乡巴佬刑警,居然怀疑起我了!”
我虽不十分看得上乡下刑警,不过橘的言行举止实在太出人意料,以至于连我也不得不怀疑起橘的说辞。橘所谓的证据究竟指的是什么?
“喂,你说的证据,到底是什么?” 我这么一问,却见橘若无其事地说: “那个房间的桌上不是有个造型很特别的花瓶吗?那就是所谓的证据。”即便橘说得斩钉截铁我依然摸不着头脑。不过,我也拉不下脸继续追问,对于自己的无能,我实在感到可悲又可厌,就此陷入沉默。
当晚,我上床就寝之前,打开房间窗户向外望,无意间瞥见一名在黑暗中倚窗伫立的可疑男子。
第二天幸好是个万里无云的晴天。
下午一点整,昨天那名刑警连同两名巡查准时抵达,右手还牢牢握着那把火绳枪。橘看到跟在刑警之后的某位巡查便朝对方走过去,并轻拍那位巡查的肩膀,笑着说:“昨夜辛苦你了。”
听到这句话,反倒是刑警手足无措,并说: “其实,我是怕凶手或许还躲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