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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脚步。只见门口停着一辆警车,不久门内便现出了几个人影。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被身穿灰色西装的男人押送出来。仔细一看,那西装男正是漆崎,身旁还站着新藤。
紧接着,真知子喊了一声“爸爸”,向大肚男奔去。原来他就是真知子的父亲梶野政司。
“真知子,对不起……”梶野政司耷拉着眼角和眉毛,注视着女儿的脸。“原谅我……好好照顾你妈妈。”
“妈妈在哪儿?”
“在屋里哭。”梶野政司回头往家的方向望去。
“爸爸,这是为什么呀?你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真知子紧紧拽住父亲的衣服,梶野政司孱弱地摇了摇头:“爸爸也不知道。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时冲动吧。”
“漆崎先生!”
听到呼声的漆崎转头看着忍,好似故友重逢一般眯起了双眼。
“真是好久没见了。你还好吧……其实没必要问的,看这样子就知道你精神好着呢。”
“这是怎么回事?梶野先生怎么就成凶手了?”
在忍的高声质问下,漆崎闭上了一只眼睛。
“我可没说他是凶手。我们只是找他问话,谁知他自说自话地就认起罪来了。我们也是一头雾水。”
“怎么会这样……”
见忍没吭声,漆崎伺机把梶野政司推进警车。新藤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默默地上了车。而忍和真知子则一起忍受着警车喷出的尾气。
6
漆崎和新藤并无任何理由怀疑梶野。搜查本部的方针是查明被害者荒川过去的经历,制作一份嫌疑人列表。虽说荒川欠着房租,但对梶野来说也不是什么巨款。之前荒川利夫赖的钱、逃的债可比这个多得多。
警方之所以盯上梶野,是因为一通举报电话。这天清晨,布施站前派出所接到了一个电话。
“案发当天,我看到梶野从死者家里出来了,时间是傍晚。”
据说接电话的年轻警官刚想问对方的姓名,那边就抢先挂断了。至于对方的声音特征,警官的回答是:闷闷的,很奇怪,就像用手帕捂住了话筒似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女人的,又像是男人在学女人说话。
于是,漆崎和新藤火速赶到梶野的家。当他们告知“那天有人看到你从那户人家出来”时,梶野突然蹲下身子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坦白说:“对不起,是我干的。”
两位刑警觉得有点扫兴,但还是把梶野带回了警察局。
梶野的供述内容如下:
对不起,是我杀害了荒川先生。当然,最初我并没有杀人的打算。那天的四点左右,我去那边催要房租。荒川先生好像火气很大,说没钱就是没钱。于是我们很快就吵了起来,还互相推推搡搡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总之回过神时,我已经抄起菜刀,刺进了那个人的身体。然后我就慌里慌张地逃走了。菜刀藏在我家库房的木工工具堆里……你是问我回到家的时间吗?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应该是六点左右吧。
“总觉得不大对劲啊。”
离开布施警察局,坐电车回去时,漆崎一个劲地摇头表示不解。
“有什么不对劲的?供述内容合乎逻辑,没什么疑点吧?”新藤用两只手拉着吊环,拼命地忍住哈欠。
“唔,内容还算合乎逻辑……”
“你说话怎么这么不爽快啊。”
“呃……总觉得梶野的回忆里模糊不清的东西太多,就连先拿起菜刀的是荒川还是他自己都不记得。”
“是当时太亢奋了吧。”
“真的吗?不管是谁先拿的,一旦有人抄起刀具,任谁都会一下子害怕起来,我觉得印象会更加深刻才对。”
“多半是一瞬间发生的事吧。”
“哦……是这样吗?时间经过也是不清不楚的。唔……虽然我很清楚当时他情绪很激动。”
新藤决定保持沉默。漆崎一旦开始烦恼,旁人再怎么劝也是白搭。而且,由于这次是罪犯主动坦白,定性方面或有变数,比如是否算正当防卫等等,但梶野杀死了荒川应该是无可更改的事实。
“关于千枝子……”
漆崎的话只说了一半。新藤望着前辈的脸,问:“你在说谁?”
“千枝子啊。荒川的前妻。”
“原来是她。”新藤点点头,想起是有这么一个人。
“她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你只管告诉我就行。”
“她说四点半之前一直在走访客户。这一点算是基本得到了证实。”
“最关键的那段时间还是不清不楚的。”
“话是这么说,但千枝子如果去过荒川家,那么梶野没提这件事可就有点奇怪了。因为从四点左右他就一直在荒川家。”
听完新藤的说明,漆崎又一次歪下头,沉声道:“可不是吗。”
7
这一周的星期六。
忍在公园里歇息,田中领导的小组回到了她的身边。
“还是不行?”忍观察了一下他们的表情后,问道。
孩子们无力地摇着头。
“电器店、玩具店都找过了。游戏房我们也去瞧了一眼,但都没找到。”
田中代表众人发言。看来他前前后后跑了不少路,应该是累坏了。
“原田小组转的是哪一片?”
“他们专门负责餐馆。我们在电影院门口碰过头,他们好像也没什么收获。”
“是吗……”忍抱着胳膊,沉思起来。
忍在昨天的晨报上得知梶野政司自首的消息。而且,报道还给忍造成了一种这件事已无可动摇的印象。
不过,忍只在意一件事,是关于那个少年的。上次差点儿抓住少年的时候,他还不知道父亲的死。换言之,他离开家是在荒川利夫被害之前。那么,他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呢?
梶野被带走后,真知子扑进忍的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