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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责也会轻一点……所以他才撒了那样的谎。因为在自首前被逮捕就糟了。”
“这么说,本间先生认为往抽屉里放布也是户村先生干的好事?”新藤看着漆崎和忍的脸。
“我想可能是吧。”忍回答说,“不过,本间先生坚信这也是凶手的一念之差,所以才委托我把名片盒交给户村先生。他的想法是,如果户村先生明白他已经知道了一切,恐怕就会放弃幻想去自首。本间先生可能是打算等到最后一刻,如果户村先生还不自首,就把名片盒的事告诉警方。”
“这也太好心了吧。”漆崎摸着下巴,似乎对此感到难以理解,“其实他一点也不了解情况。这多半是真凶把名片盒扔在现场,让人以为是户村先生干的。”
“凶手一定很慌乱吧。”新藤说,“名片盒没被发现,本间先生又做了伪证。于是凶手改变作战方针,决定把罪名嫁祸给本间先生。”
“不,我想凶手并没有改变作战方针。”
忍说话时充满自信,新藤略显吃惊地看着她。
“怎么说?”
“凶手应该是这么想的,只要往抽屉里放布,本间先生就会觉得户村先生背叛了自己,从而向警方吐露所谓的真相。哪知本间先生竟然还在盼望户村先生去自首。”
“也就是说,本间先生的好心肠超出了凶手的想象?”漆崎的话语中夹杂着叹息。
“太让人感动了。”户村感慨万千地说,“本间先生确实一直很重视我们这些承包商,但为人着想到这个地步……警察先生,请让我见一见本间先生。我会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我不是凶手。”
“这件事当然也很重要,不过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名片盒您是在哪里丢的?”漆崎问。
户村歪着脑袋说:“我想是在这个星期内丢的……我总是把它放在包里随身带着,有一次想用的时候,才发现不见了。”
“这星期您都见过谁?”
“见过很多人。”户村回答说。
在一旁听着的忍心想,这还用说吗?
“见过元山专务吗?”
这是新藤问的,户村摇了摇头。
“那个人几乎不跟我们见面。”
“那田边厂长呢?”
“两周前见了一次,后来就再也没碰过面。”
“那么这一周你见过哪个K工业里的人?”新藤的语气听起来有点焦躁。
“您这么问我,我也很难回答啊。我经常出入K工业的事务所,所以总会和那里的人交谈几句。”
“这下可就没辙了。”新藤把自己的头发挠得一团糟。
“不,等一下!”踢着地面的漆崎像是注意到了什么,抬起头说,“既然您常去事务所,应该也谈过关于钱的事吧?”
“那是自然。”户村点了点头。
“那您应该也去过会计部吧?”
“当然了。”
户村话音刚落,新藤便喊道:“原来是那个女人!”
“对,就是大原百合子。”漆崎不住地点头,“看来我们已经摸到案子背后的真相了。”
8
丰中市与吹田市之间有一片漂亮的住宅区,田边的家就在那里。
宅院的门气派非凡,车库里停的也是进口车。
把漆崎和新藤引入会客室的是一个女人,貌似是田边的妻子。两人等待片刻后,田边沉着脸出来了。
“情况发生了变化,”漆崎笑呵呵地切入正题,“作案时间不是三点以后,而是两点到三点之间。所以,我们必须再次确认所有相关人员的不在场证明。”
田边的眼神似乎闪了一下。
“发生了变化是什么意思?本间先生不是说三点多的时候见过社长吗?”
“那是谎话。”漆崎说。
“谎话?”
“是的。至于为什么要说谎,他还没有交代。不过,说谎看起来已经是千真万确的事。他似乎是想包庇真凶。”
新藤观察了一下田边的反应。他的表情显得困惑而又狼狈。
“本间先生隐瞒的只有这些?”田边问。
“只有这些……此话怎讲?”
“我的意思是……还有没有隐瞒其他的事?比如,在现场看到了什么,捡到了什么。”
漆崎不动声色地与新藤对视了一眼,再度将目光投向田边。
“好像没有。怎么,莫非田边先生知道些什么?”
“不,我也……”田边轻咳一声,“你们想问我什么?”
“不是说了吗,不在场证明。”漆崎坦然地说,“希望您能告诉我,那天的两点到三点之间您在哪里。”
“昨天我就说过了,去麻将馆之前我一直在家待着。两点到三点的话,我还在车里呢。”
“这样啊。”
漆崎用活动铅笔噗噗地敲了几下笔记本,又问:“您是什么时候开车出门的?”
“应该是……马上就要两点的时候。”
“时间留得还挺宽裕的嘛,这么早就出门了。”
“我想要是堵车可就麻烦了。我一向如此。”
“明白了。能否让我们看一下您的车?”
“车?”
“仅作参考罢了。”
田边心不甘情不愿地把两人带进车库。那里停着一辆黑色宝马车。
“不好意思。”漆崎打了声招呼,坐进副驾驶席。
“警察先生,你们到底想查什么?”
漆崎在车里抬头看着焦虑万状的田边。
“这车不错啊,好像还是新买的。都说K工业最近不太景气,想不到厂长还挺能赚钱的。”
“你这话……”
说话间,漆崎从车上下来了。
“要找的东西找到了。田边先生,您对这个有印象吗?”漆崎在田边眼前亮出一个烟头。
“外国烟,牌子叫Player。我记得大原百合子吸的就是这种烟。好了,这个烟头为什么会在您车内的烟灰缸里?请您好好给我们解释一下。”
9
案发三天后,举行了元山社长的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