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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个忙,查一下今晚八点以后,进出市一院周边几个路口的特种车辆记录,救护车、警车、还有……可能的一些特殊车辆。”陈默说。
“默哥?这么晚查这个干嘛?出啥大事了?”老韩声音带着疑惑。
“别问,帮我查一下,尽快。欠你一顿酒。”
“行吧,你等等……我看看系统。”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过了一会儿,老韩的声音变得有些诧异,“哟,还真不少。从八点到现在,光是120就进去了十七趟,出来的……出来的只有五趟。警车进去了八辆,没出来的。还有几辆……嗯?这车牌没见过,白牌的,像是机关事务管理局或者更上面的?进去了三辆,也没出来。默哥,这阵仗不小啊,医院出大事了?”
“可能吧。谢了,老韩,回头请你。”陈默挂了电话,心往下沉。
进去的多,出来的少。
那些车,那些人,很可能都被“留在”里面了。
封锁,不仅仅是封锁楼层,很可能是封锁了整个院区。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市一院那一片璀璨却令人心悸的灯火。
那光芒此刻在他眼中,仿佛某种巨大怪物的眼睛,在深夜里无声地凝视着这座城市。
凌晨一点二十分,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内部预警系统的短消息,保密等级较高:“各有关单位注意,我市部分地区出现不明原因呼吸道疾病聚集性病例,症状包括高热、咳血、呼吸困难等。请各单位加强值班值守,关注本单位人员健康状况,如有异常立即报告。同时,请勿擅自对外发布信息,一切以指挥部统一口径为准。”
“不明原因”、“聚集性病例”、“统一口径”。这些用词组合在一起,透出的信息让陈默后背发凉。
这不再是“普通流感”,级别已经提升,但仍在可控范围内“低调处理”。
他坐不住了。
穿上外套,拿起手机和钥匙,他轻轻拉开宿舍门。
走廊里一片寂静,其他同事应该都睡了。
他蹑手蹑脚下楼,来到市政大院门口。
门卫老张正靠着椅子打盹,被陈默的脚步声惊醒。
“哟,小陈,这么晚还出去?”
“嗯,有点事。张师傅,今晚……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或者听到什么消息?”陈默递过去一根烟。
老张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口,压低了声音:“你也听说了?是有点邪乎。我闺女在二院当护士,刚发消息跟我说,她们医院晚上也接了几个从一院转过去的发烧病人,凶得很,一来就进IcU了,还听说有个护士被抓伤了。
一院那边好像更严重,她们护士群里都在传,说封了好几个病区,保安都换成穿防护服拿盾牌的了,不像防人,倒像防……野兽。”
野兽。这个词让陈默眼皮一跳。
“还有啊,”老张凑得更近,烟味喷到陈默脸上,“我傍晚那会儿看到好几辆大巴,拉着穿军装的人往城东方向开,不是普通的兵,那装备……啧,看着就吓人。你说,这得是多大的事,才能调动那些人?”
陈默点点头,没说话,拍了拍老张的肩膀,走出大院。
街道空旷,路灯昏暗。
夜晚的凉风带着初夏的湿气,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烦闷。他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市第一人民医院。”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小伙子,这么晚去医院?探病啊?”
“嗯,家里人有点不舒服。”陈默含糊道。
“哎,这几天生病的人是真多。”司机打开了话匣子,“我晚上跑了七八趟医院了,都是发烧咳嗽的。听说是一种新病毒,挺厉害。哥们儿,去医院可得戴好口罩。”
陈默心里一紧:“师傅你也听说了?”
“跑车的,消息灵通嘛。乘客上下车聊几句,多少能听到点。还有啊,”司机压低声音,“我有个亲戚在卫健委开车,听他说,上面开会开到凌晨,烟灰缸都满了,气氛紧张得很。恐怕……没那么简单。”
车窗外,城市在沉睡,但陈默感觉这座沉睡的巨兽体内,正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蠕动、扩散。
路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距离市一院还有两个路口,出租车就被拦下了。
前方设了路障,几名穿着反光背心的警察和几名套着简易防护服、戴口罩的工作人员正在疏导车辆。
“前面临时交通管制,绕行吧。”一名警察走过来,敲了敲车窗。
陈默亮出工作证:“同志,我是市应急办的,有紧急公务需要进入医院区域。”
警察看了一眼证件,又打量了一下陈默,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坚定:“对不起,有命令,任何无关车辆和人员不得靠近市一院周边五百米范围。应急办的同志,请理解配合。”
“里面情况到底怎么样?需要应急办提供什么支持?”陈默试探着问。
警察摇摇头:“我们只负责外围警戒,不清楚里面具体情况。上级命令,严禁任何人靠近,也严禁打探消息。您请回吧,或者联系您的上级。”
陈默知道问不出什么了。
他让司机掉头,在附近一个街口下了车。
他步行靠近,在警戒线外远远望着市一院。
那栋高大的住院部大楼,许多窗户依然亮着灯,但在陈默眼中,那些灯光不再代表生机,而像是一只只沉默的、注视着外界灾难的眼睛。
医院门口拉着警戒带,穿着全套防护服、戴着面罩的人员身影在灯光下晃动,偶尔有救护车凄厉地鸣笛驶入,再无声息。
空气中,似乎隐约飘来一丝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