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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么定了!蛋糕我要订那家网红店的,草莓奶油慕斯,可好看了!到时候我穿那件新买的连衣裙,红色的,喜庆!对了,我还得提前跟赵姐和强哥说一声,让他们也准备准备……”
徐婉挽着陈默的手臂,沿着湖边林荫道慢慢走着。
眉飞色舞地规划着她下个月的生日聚会,声音清脆,像枝头跳跃的雀鸟,将刚才那些不快和隐约的不安暂时抛到了脑后。
阳光穿过枝叶,在她发梢和肩头跳跃,她整个人都沐浴在一种明亮而充满期待的光晕里。
陈默沉默地听着,目光偶尔掠过她神采飞扬的侧脸,又很快移开,投向周围。
湖边有情侣在拍照,摆出各种亲密的姿势,笑容灿烂。
几个男生在远处的草坪上踢球,追逐着滚动的足球,发出充满活力的喊叫声。
一个社团在路边摆摊招新,穿着夸张玩偶服的学生笨拙地发着传单,引来阵阵笑声。
空气里浮动着烤肠、关东煮和各种小吃摊传来的混合香气,以及年轻人特有的、蓬勃的荷尔蒙气息。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热闹,充满了校园应有的、无忧无虑的活力。
但陈默的眼睛,像最精密的仪器,滤掉了这些鲜活的表象,捕捉着其下不和谐的杂音。
那无处不在的、隐隐约约的咳嗽声,像背景里挥之不去的白噪音。
越来越多的人脸色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眼神疲惫、涣散,即使笑着,也带着一丝勉强的僵硬。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混杂着食物和香水的气息之下,腐朽的味道越来越清晰,像有什么东西在看不见的角落里,缓慢而持续地溃烂、发酵。
“哎,你看那边!”徐婉忽然停下脚步,踮起脚尖,好奇地望向不远处的一条岔道。
那里似乎有些喧闹,聚集了一小群人,还传来几声模糊的叫喊。
陈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岔道那边,两个男生正扭打在一起,动作异常激烈,不像普通的打闹。
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生似乎想拉开另一个穿黑色卫衣的男生,却被对方猛地一撞,踉跄着摔倒在地。
穿黑卫衣的男生立刻扑了上去,骑在对方身上,肩膀和手臂以一种怪异的频率剧烈耸动着,不像是挥拳,倒像是……在用力地、反复地压制和撞击。
“哎呀,怎么打起来了?”徐婉皱了皱眉,小声嘀咕,“开放日呢,多不好看。”
周围路过的学生也纷纷侧目,有的停下脚步张望,有的加快脚步离开,表情各异,好奇,惊讶,或不耐烦。
“保安!保安呢?那边打架了!”有人喊了一声。
很快,两个穿着制服的校园保安和一位看起来像是老师的中年男人急匆匆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用对讲机呼叫着什么。
他们试图分开扭打的两人,但那个黑卫衣的男生力气大得惊人,挣扎得厉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野兽般的低吼。
一个保安用力去掰他的手臂,差点被他甩开。
就在这时,倒在地上的格子衬衫男生忽然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四肢不受控制地弹动,头歪向一边,嘴角涌出白色的泡沫,眼睛翻白,看起来极为痛苦。
“不好!犯病了!快!打120!” 老师脸色大变,厉声喊道。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有人捂住了嘴。
几个路过的医学院学生模样的人急忙挤了过去,有人蹲下查看格子衬衫男生的情况,有人试图帮忙按住还在挣扎的黑卫衣男生。
“天啊,怎么还发病了?” 徐婉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紧了陈默的手臂,“是癫痫吗?还是心脏病?”
陈默的目光,却没有落在发病的格子衬衫男生身上,而是紧紧锁定了那个被保安和医学院学生合力按住、仍在不断嘶吼挣扎的黑卫衣男生。
那男生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近乎酱紫的涨红,眼球布满血丝,眼神狂乱而没有焦距,嘴角有涎水混合着可疑的暗黑色液体流出。
他挣扎的力道大得不正常,两三个人都几乎按不住他,脖颈和手臂的肌肉不正常地鼓胀着。
这不是普通的打架斗殴,也不是简单的突发疾病。
空气中,从那扭打中心传来的、除了惊呼和叫喊,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被风吹散的血腥味,混合着一种更加浓烈的、甜腻的腐败气息。
“让开!都让开!救护车马上到!” 保安大声驱散着围观的人群。
有人拿出手机在拍照,被老师严厉制止了。
很快,远处传来了救护车急促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人群骚动起来,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几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手套的急救人员抬着担架,拿着氧气袋等设备,脚步匆匆地跑了过来。
他们动作专业而迅速,迅速检查了格子衬衫男生的情况,给他戴上氧气面罩,固定住抽搐的身体,抬上担架。
对于那个还在挣扎的黑卫衣男生,他们似乎更加警惕,用了束缚带,在保安的帮助下,才将他牢牢固定在另一副担架上。
整个过程紧张而有序,但急救人员脸上那种如临大敌的凝重,以及他们过于严密的防护,还是透出了不寻常。
“散了散了!都别看了!该干嘛干嘛去!” 老师脸色铁青,和保安一起,大声催促着围观的学生离开。
人群议论纷纷,慢慢散开。
“真吓人,” 徐婉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拉着陈默转身继续往前走,似乎想离那混乱的现场远一点,“好好的开放日,怎么会搞成这样?那个穿黑衣服的好凶啊,感觉像疯了一样……另一个同学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