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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势。而他最后听见的,是逃生舱里传来的、孩子的笑声——和当年老队长在训练舱哄哭鼻子新兵时的声音一模一样。
当林野带着星芒石返回基地时,发现难民星的孩子们正围着萧刻听故事。萧刻的奥特装甲光里飘着星花,孩子们的笑声裹着星麦香,把基地的走廊染得暖烘烘的。
“老韩当年说,星门的裂痕其实是宇宙的‘伤口’,”萧刻把星花往小姑娘辫子里别,“而猎户座的人,就是专门缝补伤口的针脚。”
林野摸了摸颈侧的旧疤,突然发现星芒石的光正在疤下流转,像老队长当年拍他肩膀时留下的温度。通讯器又震了,是老队长的定时邮件,这次的附件是段加密视频:“小子,星芒石的光能维持三个月,之后……得靠你们自己发光了。”
窗外的宇宙里,星门的裂痕已经变成了一道银边,像老队长当年在训练舱画的银河。林野把星芒石放进基地的能源核心,淡金色的光顺着管道蔓延,所到之处,速食营养液的塑料味都变成了星麦的甜香。
副驾驶突然指着操作屏喊:“队长!难民星的星麦田开始发光了!”
林野趴在舷窗上看,星麦田的光像银河落在了地上,孩子们举着星花追着光跑,喊声裹着风传得很远。萧刻的奥特装甲光裹着小姑娘的手,在田埂上画了道浅蓝的弧——像老队长当年教他们开战机时的轨迹。
“老韩说得对,”萧刻把块星麦糕往林野手里塞,“咱们猎户座的人,不用当英雄——但得是别人的光。”
林野咬了口糕,甜香裹着麦香漫开。他摸了摸作战服口袋,里面躺着老队长的身份牌——这次不是星门的诱饵,是真的,牌面的光和星麦田的光连成了片,像老队长当年拍他肩膀的温度。
星芒石的淡金光流刚漫过战机能源舱,林野的通讯器就弹出条加密信息——发信人栏显示着“韩征”,时间戳却是十年前的星门事故当天。
“队长,这……”副驾驶的手指悬在解码键上,指节泛白。
林野没说话,指尖在操作屏上敲出老队长教的“时间锁密码”——是他的生日加猎户座的成立日,当年老队长拍着他的背笑:“密码就得是刻在骨头里的东西,忘不掉。”
信息展开的瞬间,驾驶舱突然飘起星麦的碎粉——不是幻觉,是信息里嵌着的环境数据,混着老队长的声音,裹着十年前的风:“小子,当你看见这条信息时,星门的裂痕该到收口的时候了。记住,别信联盟的‘修复方案’,他们想把裂痕改成暗物质通道。”
林野的后颈突然贴在舱壁上——战机正穿过星门愈合时的能量乱流,颠簸得像当年老队长带他在训练舱里练的“失重模拟”。他盯着操作屏上的联盟实时通讯,果然跳出条指令:“即刻将星芒石移交后勤部,由联盟专员处理。”
“拒绝。”林野把指令框拖进了黑名单,指尖的星芒石粉末突然发烫,“老队长早知道他们会来抢。”
副驾驶突然指着货舱方向喊:“队长!逃生舱在晃!”
货舱的灯忽明忽暗,逃生舱的舱门正被一股暗力往外拽——不是星门的余波,是联盟派来的隐形战机,正用牵引光束拉拽。林野猛地推满操纵杆,战机像支离弦的箭往星门的反方向冲,老队长的声音又在通讯器里响起来:“星门附近的能量层能屏蔽隐形信号,往银河道飞,那里有咱的老伙计。”
“老伙计?”副驾驶的疑惑刚出口,雷达屏突然跳出个熟悉的信号——是艘锈迹斑斑的货运舰,舰身画着歪歪扭扭的猎户座徽章,那是十年前跟着老队长执行过任务的“老黄牛号”。
“是赵叔的船!”林野的眼睛亮了,“当年老队长把他从叛军手里救出来,他说欠咱猎户座一条命!”
货运舰突然横在战机和隐形战机之间,舰身的老旧炮塔喷出淡蓝色的光——是萧刻的奥特能量,透过联盟的加密频段传来:“老韩早跟我打过招呼,说这一天会来。”
隐形战机的牵引光束被蓝光撞碎的刹那,林野看见老黄牛号的甲板上站着个穿工装的老人,正举着个铁皮喇叭喊:“小韩的兵,往这边来!爷爷给你们备了星麦酒!”
是赵叔。他鬓角的白霜比十年前厚了,手里的喇叭却还是当年老队长送的,喇叭口缠着星花布条,风吹过时飘得像面小旗。
战机刚泊进老黄牛号的货舱,赵叔就抱着个木箱子冲上来,箱子里码着整整齐齐的零件——是老队长当年拆下来的战机备用件,每个零件上都刻着日期,最新的那个刻着林野的入伍日。
“小韩当年说,他的兵迟早要用得上这些。”赵叔抹了把脸,指缝里还沾着机油,“他把箱子放我这,说等星门的事了了,让我亲手交给你。”
林野拿起个引擎垫片,边缘的磨痕和他战机上的缺口严丝合缝。副驾驶突然指着箱子底层喊:“队长!这是什么?”
是本牛皮笔记本,封面上烫着猎户座的徽章,里面夹着张泛黄的合影——老队长站在中间,左边是赵叔,右边是个穿联盟制服的年轻人,眉眼竟和萧刻有几分像。
“那是小萧的哥哥,”赵叔的声音低了些,“当年和小韩一起查星门的事,后来……被联盟按了个‘叛逃’的罪名,至今没找到尸首。”
林野的指尖划过照片里年轻人的脸,突然想起萧刻奥特装甲上的金色纹路——和笔记本里老队长画的能量缓冲器图纸,一模一样。
货舱的广播突然响了,是萧刻的声音,裹着奥特能量的共鸣:“联盟的舰队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