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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单位,轮换休整,补充弹药,处理伤员,加固防线。
叶未暝被强制换了下来。一名军医简单地处理了他的伤口,然后他被带到后方的一处临时休息点。这里原本是一个小学的教室,现在摆满了行军床。他分到一张床,一瓶水,一包压缩饼干。
他吃了饼干,喝了水,然后躺下。
几乎在头碰到枕头的一瞬间,睡意就淹没了他。
但这次的睡眠,与以往不同。
他做了一个梦。
一个漫长、清晰、温暖得让人想哭的梦。
在梦里,他不是人造人。
他不是由无数“优质基因”拼凑而成的产物,不是实验室里诞生的、没有父母的孩子,不是被赋予“守护人类”使命的武器。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他的名字叫叶未暝——在梦里,这个名字不是代号,不是标签,而是父母认真挑选、寄托着美好期望的真名。父亲说,“未”是未来的未,是充满希望的未;“暝”是日暮的暝,是宁静安详的暝。父亲希望他既有面对未来的勇气,也有享受平静的智慧。
他有一个家。不是冰冷的实验室,不是狩天巡的宿舍,不是训练基地,而是一个真正的家。房子不大,但很温馨。客厅里有一张舒适的沙发,父亲周末喜欢坐在那里看书;厨房里总是飘着母亲做饭的香味;阳台上种着几盆绿植,叶未暝小时候总是好奇地去摸那些叶子。
他有父母。
父亲是一名记者,戴着眼镜,话不多,但总是很耐心。他会教叶未暝数学题,会带他去博物馆,会在晚饭后和他一起看纪录片。父亲的手很大,很温暖,牵着他的时候,让他觉得特别安全。
母亲是一名老师,温柔而坚强。她会给叶未暝讲故事,会在他生病时整夜守着他,会在他考试前紧张时安慰他“尽力就好”。母亲的笑容特别好看,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在梦里,叶未暝拥有完整的童年。
他记得自己五岁那年,第一次上幼儿园。他抱着母亲的腿不肯松手,哭得稀里哗啦。母亲蹲下来,擦干他的眼泪,说:“未暝,你看那边,那个小朋友也在哭。你要不要过去和他一起玩?两个人一起,就不怕了。”
他真的过去了。那个小朋友叫羽见,后来成了他最好的朋友。
他记得自己七岁那年,学骑自行车。父亲在后面扶着后座,他摇摇晃晃地往前骑。摔了好几次,膝盖磕破了,但他没哭。父亲说:“未暝真勇敢。”然后给他贴上创可贴,继续陪他练习。
那天下午,他终于学会了。他骑着小自行车在小区里转圈,风吹在脸上,感觉像在飞。
他记得自己十岁那年,第一次考试没考好。数学只得了七十五分,全班倒数。他不敢回家,躲在公园的滑梯下面。天黑了,父母找到他时,他没有挨骂。母亲说:“分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努力了没有。”父亲说:“来,我们一起看看错在哪里,下次就不会错了。”
那天晚上,父亲陪他订正错题到很晚。台灯的光很温暖……
梦在继续。
叶未暝长大了。
他上了初中。学校很大,同学很多。他交了几个好朋友,一起打篮球,一起做作业,一起偷偷去网吧打游戏。没想到只去了一次就被老师抓住了,挨了一顿批评。
他喜欢班上的一个女生。她叫凌昭玹,坐在他前面两排的位置,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他不敢和她说话,只敢在交作业时多看两眼她的背影。朋友怂恿他去表白,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写了一封情书,但最终没敢送出去。
那封情书现在还藏在他书桌抽屉的最底层,和他小时候收集的卡片、弹珠放在一起。
初中毕业那天,全班合影。他站在凌昭玹后面一排,镜头定格时,他在笑,她也在笑。那张照片后来被他装进相框,放在书桌上。
高中。
学业压力大了很多,但他应付得来。他理科很好,尤其是物理和数学,经常考年级前几名。老师说他可以考虑考九牧最好的大学。
父亲很高兴,但说:“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健康快乐最重要。”
母亲说:“未暝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高二那年,他参加了学校的篮球队。虽然技术一般,但体力很好,跑动积极。球队打进了市里的比赛,虽然最后没拿到名次,但他觉得很开心。
高三,全力备考。每天早起晚睡,做不完的习题,考不完的模拟。有时累得趴在书桌上就睡着了,醒来时身上披着母亲给盖的毯子。
高考那天,父母送他到考场门口。父亲拍拍他的肩:“加油。”母亲说:“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
他点点头,走进考场。
考试很顺利。走出考场时,阳光很好。他看见父母在门口等他,父亲手里拿着一瓶水,母亲拿着毛巾。
“考得怎么样?”
“还行。”
“那就好。走,回家,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两个月后
大学录取通知书来了。
他考上了九牧最好的工科大学,专业是机械工程。父亲高兴得喝醉了,母亲偷偷抹眼泪。
开学前,全家一起去旅行。他们去了海边,住了三天。叶未暝记得海风咸咸的味道,记得沙滩柔软的触感,记得晚上一家人坐在阳台上看星星,父亲指着天空说:“那颗最亮的是木星。”
大学。
新的环境,新的朋友,新的挑战。
他加入了学校的机器人社团,和队友一起设计制造了一个小型机器人,参加了全国大学生机器人大赛,拿了二等奖。
他第一次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