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能热切地投入他的怀抱呢?也许你不知道,他头上常戴着头盔,你环抱的腰间常系着佩剑。他的左手常执盾牌,戴着后来夺得的大小不配的金戒指。你碰碰他的右手吧,这只手曾沾染过鲜血,这只手曾夺走过生命,你怎可以去握这只手呢?唉,往日你细腻敏感如今怎么变了?看看他的伤疤吧,尽是过往征战中留下的痕迹,他正是靠卖命才获得了今天的一切。他甚至会告诉你曾亲手掐死过多少人吧。而你这贪婪女子,他承认这些之后,你还是摸他的手!可我,我是诗神和太阳神的信徒,从未叫人洒过鲜血,我却只配在你紧闭的门外吟唱无用的诗句!
聪明的年轻人哪,你们别仿效我们了,我们在安定环境中学到的东西并无用处;你们该去从军,到处征战,体验粗犷的军营生活,不该去吟诗写歌,而该去指挥百人团队。若是荷马愿着戎装,他也能获得某种军衔。就连朱庇特也深知黄金比什么都更有威力,他为诱惑一位女郎176也曾化作黄金。他最初空手而来,女郎的父亲对他置之不理,女郎本人也无动于衷,当时女郎家门似青铜,楼若铁石;他机灵地摇身化作一份厚礼时,美人儿顿时就张臂相迎,在诱惑之下也就以身相许了。
曾几何时,当农神萨图恩统治天国之时,所有的宝藏都埋藏在幽暗的大地深处:青铜、白银、黄金、铁器充塞着阴间,人们亦不像现在这样大摆各种金银器皿。昔日大地赐予我们更为宝贵的财富:田地不经犁铧耕作亦丰收喜人,就连橡树也结果产蜜。从前无须费力用犁铧扯开大地,也没有丈量员去给土地划成小块。无须用船桨拍打大海,拨开浪涛。海岸对于世人来说便是世界的尽头。
人啊,你自命不凡竟至违反了自己的天性,你聪明绝顶却反害自己。你环城构筑城墙和城楼,有何益处?你把武器交到你敌对者手中,令其互相攻击,于你又有何好处?大地本已够给你施展身手,你又何苦与大海纷争不休?那么,你又为何不试图也去征服天空作为第三个领地?从前,人们刨地,期待的是作物丰收,如今却是企图找到地下财宝。士兵们用鲜血换来累累财富。元老院是穷人无法问津的衙门。凭借财富,高级行政长官们高踞象牙椅上;是财富造就了道貌岸然的法官,高高在上的骑士。那就让他们占有一切好了,就让他们操纵竞技场和市集广场吧。让他们呼风唤雨,决定和平或是血腥的战争吧。可至少别让他们的贪婪之心发展到出高价去抢夺我们所爱的人儿。但愿他们给穷人留下一点私己。这便是我们的全部请求。而如今,就连如萨宾女人177一般规矩的女子,也被富人束缚监禁。我的美人儿的门卫竟将我拒之门外,她亦借口丈夫的威严对我不加理睬;而如果我奉上金银,他们都会让我进入屋内的。天哪,但愿哪位神灵能为被抛弃的情人申冤出气,将这些不义之财尽化为灰烬!
哀悼提布卢斯
两位神灵,门农和阿喀琉斯的母亲都曾为自己的儿子洒泪。多少神通广大的女神都曾哀叹命运的不幸。面对眼前悲惨的一幕,如泣如诉的哀歌,你就任由你的头发披散飘拂吧。此时此刻哟,你可说不负哀歌之名!提布卢斯,这位曾从你那里汲取灵感的诗人,这位你引以为荣的诗人,现在毫无知觉地躺在柴堆之上,任由烈火焚烧着他的躯体。
你瞧,就连维纳斯的儿子178也打翻了箭囊,折断了弓箭,吹灭了火炬!你瞧,他满怀悲伤地走过,双翼低垂,悲恸得用手拍打着赤裸的胸膛!眼泪沾湿了他的散发,顺着他的颈项流下,他的呜咽声时续时停。人们还说,为了参加与自己的兄弟埃涅阿斯179共同主持的葬礼,他是从英俊的尤路斯180家里出来的。
而维纳斯,她为提布卢斯离世而痛不欲生,也不下于凶猛野猪撕破阿多尼斯181腹部时那样肝肠寸断。
然而,人们有时将我们这些诗人称作圣人,说我们得到神灵的宠幸。有人甚至说我们拥有超凡的本领。错了,事实上,在无情的死神面前,所有看似神圣的事物尽皆凡俗,死神将一切推入无底的黑暗之中。俄耳甫斯,你这位色雷斯的歌手,你的父亲、母亲182对你起什么作用呢?你的歌声拥有能使野兽为之低头的魅力,又有什么作用呢?利诺斯183也是同一神灵之子,其父曾在林深之处,伴着艰涩的竖琴,呼喊着:“啊,利诺斯呀!”
再说那美奥尼的歌手184吧——在美奥尼,诗人们都来到比埃罗斯山185下,汲取长流不息的灵感之泉。连这位歌手最后也落进了黑暗的阴间。所有人最终都会被柴堆的烈火吞没,唯有诗作永久留存。正是诗人之作将特洛伊战争永载史篇;正是诗人之作,使人们永远传颂那随织随拆没完没了的织布故事。正因为如此,提布卢斯的最后恋人涅茉西斯,初恋的情人迪莉亚,都将名垂青史。
涅茉西斯和迪莉亚,你们当初的虔诚又有什么益处?你们的埃及祭器如今又有何用?你们当时将人家拒于闺门之外,又有什么好处啊?
残酷的命运夺走最杰出的人物的生命时,我就不免内心不安地这样想:神灵并不存在(诸神啊,请原谅我的坦白)。无论你一生中多么虔诚,也逃脱不了死神的魔爪。无论你如何供奉神灵,死神也会从神殿中将你拖走,把你推入坟墓的深处。你以为能指望优美的诗句之助,请看看提布卢斯便知,这位卓越的诗人,末了还不过也是一撮灰土,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