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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布思告诉他,“喝点可可饮料,10点钟就上床睡觉了。”
“还真看不出来哦。猜猜我前些天碰到谁了——我们的老朋友卡弗蒂。你怎么搞的,还没把他逮起来啊?”
“老大,我们逮捕过他好几次了。”
波迪恩揉揉鼻子。“这几年他一会儿被关在这里一会儿关在那里,不过每次总能逃出来,没错吧?”波迪恩和雷布思对视了一下。“听说你要退休了。雷布思长官,影响力不小啊。不过人们总说你……”
“说我什么?”
“说你没什么突破。”波迪恩举起威士忌杯子。“不管怎样,为你的暮光之年干杯吧。或许以后我们会在这里经常看到你喽。还有啊,以后你在这个城市大多数酒吧的日子会很难过的——雷布思长官,众人对你怀有不少怨恨。一旦你退休了……”波迪恩夸张地耸耸肩。
“老大,谢谢你逗我开心。”雷布思看了一眼传单。“你有没有和他说过话呢?”波迪恩做了个鬼脸,摇摇头。“我们应该问问这里哪位呢?”
“他以前常常站在酒吧门附近,特别近。他喜欢喝酒,不喜欢周围有别人。”他停顿了一下,“你还没问我卡弗蒂的事呢。”
“好,他怎么样了?”
“他让我跟你问个好。”
雷布思狠狠瞪了他一眼,“就这个吗?”
“对的。”
“我想问问你俩在哪里聊的?”
“有意思的是,就在路对面。我碰到他时,他正从加里东尼亚宾馆里出来。”
加里东尼亚宾馆恰好是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那栋粉色调的大楼有两扇门,其中一扇通往宾馆接待处,有一名门卫守在那里,另一扇门则直接通往酒吧。酒吧对所有人都开放,不管是当地居民还是流浪者。雷布思觉得有些口渴,于是要了一品脱啤酒。克拉克说她要杯番茄汁就可以了。
“路对面的东西出奇地便宜。”她评论道。
“所以我才让你请客。”然而,等拿到账单后,雷布思将一张5镑的票子拍在桌子上,等着找零。
“你马瑟那位老友说的对,不是吗?”克拉克大胆地说,“我晚上出去一般都会注意来来往往的路人,怕万一遇到熟人。”
雷布思点点头,“尽管我们之前逮捕了许多恶棍,但如今有些人又重出江湖了。因此,去也一定要去高档一点的酒吧。”
“比如这家吗?”克拉克环顾四周,“你觉得托多罗夫为什么来这里呢?”
雷布思思索了片刻。“不太确定,”他说,“或许是为了追求一种不同的氛围吧。”
“氛围?”克拉克一听笑了。
“这个词我肯定是从你那里学到的。”
“我不这么认为。”
“那就是从蒂贝特那里学到的。不管怎样,这有什么错吗?这个词很体面的呀。”
“从你嘴里吐出来感觉就不对劲了。”
“20世纪60年代那会儿你可能就会听到我用这个词。”
“那会儿我还没出生呢。”
“不要总是提醒我有多老。”他一下子喝下去半杯酒,并招呼酒保过来看看传单。那个招待个子很矮,身材单薄,光头,穿着一件格子马甲,打着领带。他只匆匆扫了一眼托多罗夫的照片就开始点头,光头闪闪发光。
“最近他来过几次。”
“两天前的晚上他在这里吗?”克拉克问。
“我觉得他在。”酒保正在全神贯注回忆着,眉头紧锁。雷布思知道有时候人们思考是为了想出一个比较有说服力的谎言。他看到他马甲胸牌上写着弗雷迪。
“她的意思是刚过10点那会儿,”雷布思提示,“在那之前他可能已经喝过几杯了。”
弗雷迪又在点头,“他当时要了一大杯白兰地。”
“他喝完那杯就离开了吗?”
“是的。”
“你和他说话了吗?”
弗雷迪摇摇头。“不过现在我想起他是谁了——我在新闻上看到了,多恐怖的一件事啊。”
“是很恐怖。”雷布思认同道。
“他当时是坐在吧台边上吗?”克拉克问,“还是坐在哪张桌子前?”
“吧台,一直都坐在吧台。我知道他是外国人,可他一点都不像诗人。”
“在你看来,诗人应该是个什么样子?”
“我的意思是,他只是坐在那里,一脸的愁容。告诉你吧,我当时还看到他在写着什么东西。”
“他最后来的那次吗?”
“不是,是之前那次。他口袋里经常带着一个小笔记本,总是不停地掏出来。有名女服务员还以为他是名秘密侦探,或者是在为某家杂志写评论呢。我跟她说我不信。”
“他最后一次来这里时,你看到那本笔记本了吗?”
“我看见他和一个人在交谈。”
“谁?”雷布思问道。
弗雷迪耸耸肩。“另外一位酒客。他们差不多就坐在你俩现在的位置。”雷布思和克拉克对视了一下。
“他们当时谈什么了呢?”
“他们给了我们一笔小费,不准旁听。”
“通常,酒保都会对别人的谈话感兴趣。”
“他们可能不是在用英语交谈。”
“用的什么语言呢——俄语吗?”雷布思眼睛一眯。
“可能吧。”弗雷迪似乎勉强认同。
“你们店里有安装摄像头吗?”雷布思环视四周。弗雷迪摇摇头。
“另外一位酒客是男的还是女的?”克拉克问。
弗雷迪停顿了一下,然后回答:“男的。”
“说说他长什么样儿。”
他又停顿一下,“比他稍微年长一些……身子也更壮实。晚上店里灯光很暗,再加上那个时间段又很忙……”他耸耸肩表示抱歉。
“你帮了我们大忙了。”克拉克让他放心。“他们聊了很长时间吗?”弗雷迪又耸耸肩,“他们没有一起离开酒吧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