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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劳德继续说,“可以跟踪嫌犯,方便警察抓获他们。”检测器上方都写着各自的编号。麦克劳德指向其中一台。“那台监控的是格拉斯广场。假如珍妮在这里,”——坐在桌前的那位女子——“动一动她面前的那个小键盘,我们就可以旋转摄像头,将镜头集中到停车人或者从商店、酒吧出来的任何人身上。”
珍妮演示了这一过程。克拉克看完缓缓点头。
“画面很清晰,”她点评道,“还是彩色的——我以为是黑白的呢。你们应该没有在国王马厩路上安装任何摄像头吧?”
麦克劳德咯咯笑了。“我就知道你肯定关心这个。”他伸手拿起记录本,向后翻了几页。“那天晚上是马丁操控的程序,他追踪到警车和救护车。”麦克劳德指着相关记录。“他还返回去看了看有没有什么别的镜头,但是最终也没发现什么。”
“这并不意味着那里什么也没有。”
“没错。”
雷布思说:“西沃恩是说英国的闭路电视监控系统比其他任何国家的都要多。”
“全世界20%的闭路摄像头都在英国。摄像头数目和英国人口比例为1∶12。”
“这么说来很多喽?”雷布思咕哝道。
“你们会保存所有的录像吗?”克拉克问。
“尽量都保存,然后把它们存到硬盘和视频上,不过也得遵守一些规定……”
“格雷姆的意思是,”雷布思给克拉克解释,“他不能随便提供给我们所有资料——1997年立了部法律,叫资料保护法。”
麦克劳德点点头,“约翰,事实上你只说对了98%。我们可以提供给你所有资料,但是还需要走一些程序。”
“这就是为什么我尽可能选择相信格雷姆的判断,”雷布思转向麦克劳德,“我猜你已经借助篦纹电子产品浏览了一遍所有录像吧?”
麦克劳德微笑着点点头。“珍妮帮我完成的。我们从各大媒体机构找来了受害人的图片。我们在山德维克酒店前发现了他。当时是夜里10点钟,他正在独自行走。第二次我们发现他已经是1个小时之后了,在洛锡安路上。然而,正如你们猜想的那样,我们在国王马厩路上没安装摄像头。”
“你有没有感觉当时有人尾随他呢?”雷布思问。
麦克劳德摇摇头,“珍妮也不这么认为。”
克拉克再次端详着屏幕,“这个东西再发展几年我就该失业了。”
麦克劳德一听大笑起来,“我可不这么认为。监控是一种微妙的协调手段,侵犯隐私一直以来都是个问题,主张民权的人们总是与我们矛盾重重。”
“如今又有惊喜了。”雷布思咕哝道。
“你难道不想让我把其中一台摄像头对准你家窗户吗?”麦克劳德开玩笑道。
克拉克一直在纳闷,“那天晚上9:48的时候,查尔斯·里奥丹在那家咖喱餐厅买了单。然后托多罗夫离开那里,径直朝山德维克那边的小镇走去。从那里到洛锡安路只有0.25英里的路程,他怎么花了半小时才走到呢?”
“有没有可能他在路上喝酒了呢?”雷布思猜测道。
“里奥丹提到了马瑟餐厅,也可能指的是加里东尼亚宾馆。不管托多罗夫去过哪里,他10:40又返回到街上了。也就是说,5分钟后他在停车场外面。”她说完,等着雷布思点头认同。
“停车场大门11点就关了,”他补充道,“可见凶手下手肯定非常麻利。”然后,他对麦克劳德说:“格雷姆,后来怎么样了?”
麦克劳德已经做好准备了。“有个路人发现了他的尸体,于是报了警。当时是晚上11:12。我们分别查看了11:02和11:22两个时间格拉斯广场以及洛锡安路上的监控录像。”他耸耸肩,“却只看到平常那些酒客,公司派对以及深夜逛街的人……没有发现任何手操锤头的疯狂抢劫者。”
“方便的话让我们看看当时的录像吧,”雷布思说,“我们或许认识一些你们不熟悉的人。”
“说得是。”
“那那些程序性问题我们不用管了吗?”
麦克劳德双臂交叉胸前,意思是不用管。
他们往回返时经过前台。雷布思打开一包香烟。这时,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把他们拦住了。雷布思过了一会儿才看到普罗沃斯特勋爵也在那里,她脖子上戴着金项链,看上去不太开心。
“咱们约好见面了吗?”她问道,“不过除了你俩,没人知道有这回事。”
“那边出了点乱子。”雷布思道歉。
“这么说你们并不是想借此给自己弄个宝贵的停车位了?”
“我们哪敢有这个想法。”
她瞪着雷布思,“正好你们也要走了——请把位子腾出来给重要客人。”
雷布思此时攥紧了香烟。“还有什么比谋杀调查更紧要的事情呢?”他问。
她明白雷布思的意思,“那位俄国诗人吗?我希望你们尽快结束此项调查。”
“以此来讨好伏尔加河那些商人吗?”雷布思猜测道。他稍稍沉思片刻,“理事会和那些人有多大关系呢?梅根·麦克法兰说都市重建委员会也被牵涉进去了。”
普罗沃斯特勋爵点点头,“不过理事会也投入了不少资金。”
“这么说你非常欢迎这些有钱有势的人喽?家庭税能如此充分得到利用,我很开心。”
普罗沃斯特勋爵上前一步,对他怒目而视。她正打算发牢骚时,工作人员清了清嗓子。透过窗户,可以看到一辆长长的黑色车子正缓缓驶入楼前的拱门。普罗沃斯特勋爵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了。过了5秒钟,雷布思也出去了,克拉克搭着他的肩膀。
“很高兴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