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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觉得他像个保镖。”
“保镖往往比他文雅多了。”
那人拿起手机,让雷布思看,“他现在正开着你的车呢。你想让我现在告诉他这话吗?”
“完了再说吧,”雷布思说,“你究竟是谁?”
“我们是SCD的人。”那个陌生人说。SCD是苏格兰犯罪及毒品执法机构的简称。“我是斯通探长。”
“安迪呢?”
“普罗赛探员。”
“斯通探长,你想干什么?”
“你可以叫我卡勒姆。我叫你约翰,你不会介意吧?”
“卡勒姆,当然没问题。”
“那我们就彼此有礼貌些,看情况再说。”
萨博车已经打灯了,意思是要离开主干道。他们来到一家俱乐部的停车场,离远洋码头不是很远。萨博车停了下来,斯通则把车停在它旁边。
“安迪似乎很熟悉这周围的环境。”雷布思说。
“这是去足球场的路。安迪是邓弗姆林队(Dunfermline)球迷,经常来这里看他的球队和希伯尼安队(Hibs)以及哈茨队(Hearts)比赛。”
“不过看帕里斯如今挣扎的样子,这比赛也持续不了多久了。”
“真让人伤心。”
“这话我会记住的……”
斯通在驾驶座上转了个身,和雷布思面对面了。“我跟你说实话吧。不然你会发怒的。我希望你对我也一样客气。”他顿了顿,“你为什么对卡弗蒂和那个俄国人那么感兴趣呢?”
“因为我正在处理个案子。”
“托多罗夫谋杀案吗?”
雷布思点点头,“他生前最后一次刚好是和卡弗蒂一起喝酒。安德罗波夫当时也在那个酒吧。”
“你觉得这两个人是同谋吗?”
“我倒是很纳闷他俩怎么会合伙。”
“现在呢……”
“安德罗波夫想在爱丁堡买一大块地产,”雷布思猜测道,“卡弗蒂是他的中介。”
“也许吧。”斯通说。雷布思透过客座车窗看着他自己的车。普罗赛好像正在用脚踹那个出了问题的播放器呢。
“不知道安迪会不会喜欢我喜欢的音乐。”雷布思说。
“这得看你是不是只听斯特拉斯贝舞曲了……”
“那肯定有问题。”
斯通假装大笑。“有点奇怪,对吧?”他问,“一个人盯梢?你们地区的刑事调查局这么缺人吗?”
“又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晚上工作。”
“可不是吗——我老婆有时候看到我很吃惊。我老在想她是不是屋内藏有其他男人。”
“你没戴结婚戒指。”
“对,我没戴。而约翰你却和长大的女儿闹得不和。”
“是人都会觉得你真正感兴趣的是我,而不是安德罗波夫。”
“我对安德罗波夫非常感兴趣。莫斯科官方指控他某个罪行——诈骗以及贿赂之类的……”
“他似乎对此满不在乎,是不是打算移民呢?”
“拭目以待。不管什么原因,他在这里出现不算犯法。”
“和卡弗蒂搅和在一起也不算有罪吗?”
“约翰,问题是这群恶棍所做的生意有90%都是合法的。”
雷布思考虑了一会儿,头脑里不断回想着上层社会这个字眼,“这么说你并不是在跟踪安德罗波夫……”
“约翰,我们盯的是你朋友卡弗蒂。这次他肯定要栽到我们手里了。还不是因为你一直在任——这么多年来你插手那么多次。不过,约翰,他就要栽到我们手里了。过去7个月里,我们6个人一刻不停地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我们窃听他的电话,监控他的法务会计师,还有其他许多方面。我们打算很快就将他抓捕入狱,并将他的非分之财转移到国库。”斯通看上去洋洋自得,不过目光冷漠,像块大理石似的闪闪发光。“怕只怕有人失手,把这一切搞糟了,固执坚持自己那些不成熟的理论以及长期以来的偏见。”斯通缓慢地摇摇头,“约翰,我们一定要制止这种做法。”
“换句话说——是干涉。”
“假如我让你那样做,”斯通轻声说,“你可能会背道而驰,就是为了捣乱。”普罗赛在萨博车里摆弄着车门,脑袋看不见了。
“你打算以什么罪名指控卡弗蒂呢?”
“也许是贩卖毒品,也许是洗钱……逃税也是个不错的罪名。他以为我们不知道他那些海外账户……”
“你指的是他那些法务会计师吗?”
“他们人很好,所以我不能透露他们的名字——不然的话就会有人开价要他们掉脑袋。”
“我明白。”雷布思思索了片刻。“卡弗蒂、安德罗波夫以及托多罗夫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安德罗波夫在莫斯科认识的他。”
“托多罗夫吗?”
“很多年以前的事了……他们一起上小学,可能还一起上过大学,也可能是其他学校。”
“这么说你对安德罗波夫稍微有一些了解了……跟我说说他和卡弗蒂之间有什么联系。我的意思是他属于另外一伙人,对吧?”
“约翰,看看你自己……将近60岁的人了,还那么活蹦乱跳的。”斯通又大笑起来。不过,这次他真在笑。“你想把卡弗蒂撇在一边——这一点很明确。不过要想让我们给你行这个方便,作为你的退休礼物,你得让我们继续办这个案子。卡弗蒂不会入狱的,因为你一直忙着调查他呢。他会被书面记录搞垮的:空壳公司,逃增值税,百慕大和立陶宛的银行,甜味剂,薪水,以及伪造的资产负债表等等。”
“这就是你跟踪他的原因吗?”
“我们窃听到他跟律师通电话,说是你把他牵扯进这个案子的。律师想对此提出官方投诉——说这属于‘骚扰’;卡弗蒂不愿意,说这其实带点‘奉承的意味’。约翰,所以我们很担
